「這下面是熟土而且這裡有人工路道的痕跡。」風君子舉著洛陽鏟說道。
「人工道路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熟土是什麼東西?」常武問道。
風君子:「六十年的雨水沖刷在加上植被的生長你看不出來很正常。但是你看這一片山谷間似乎有一個斷斷續續的狹長的平緩地形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至於熟土就是人工土層別說是六十年就算是六千年也能看出來當然了你這種外行就不行了。」
蕭正容:「這一片都是熟土我們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位置?」
風君子:「你們還記得黑龍井的傳說嗎?我有一個預感我們要找的是一個類似於井口的東西而這個井口很可能被封在土堆下面。」說著話風君子走向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土丘簡單清除了一下雜草用洛陽鏟試探了幾下。看了看泥芯又說道:「這個大土包是很久以前人工堆起來的在深山間出現這麼一個人工土包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地方是一座大型墳墓二是下面可能埋著東西。」
常武有點擔心的說:「那我們會不會挖到別人的墳墓?」
蕭正容:「是不是墳墓挖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風君子:「不著急現把下面的情況探清楚再說。」
蕭正容攔住了風君子:「你小心點這裡要真是軍事設施萬一有地雷怎麼辦?」
風君子:「如果真有地雷的話六十年也該失效了吧。」
蕭正容:「那可說不定很有可能會引爆的。我這裡帶了個金屬探測器先試試地表的情況再說。」
蕭正容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線圈樣的東西接上金屬長桿再連上隨身的電池盒小心翼翼的在土丘表面探測了一番。滴滴的聲音始終不緊不慢的響著沒有什麼意外現。蕭正容沖風君子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蕭正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讓風君子感到緊張。他在背包裡拿出了幾節像魚桿一樣的東西連在一起接成了幾米的長桿將洛陽鏟裝在最頂端身體盡量遠離這個土丘一點一點的打著探洞。這是一項相當乏味而且枯燥的工作常武和蕭正容都遠遠的找了一塊樹蔭休息只有風君子一個人機械的工作著。
太陽漸漸的西去風君子沿著這個土丘的一周打了疏密不等的幾十個探洞每個都有兩米多深有直有斜。三點多鐘的時候他終於擦了擦臉上的汗收桿休息。另外兩人見他停了下來都好奇的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現嗎?」
「下面兩米多深的地方有一個圓台形狀的東西直徑在一米到兩米之間上面好像被一塊石板蓋住了看來我的感覺沒錯很像一個井口。」
蕭正容:「那我們把它挖開吧。」
常武:「時間不早了說幹就幹吧。」說著從背包裡拿出兩把軍工鏟遞給了蕭正容一把。
這兩個人都是干體力活的好手你一鏟我一鏟很快就把這個土丘就給削平了。到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隨著地表的土丘被挖開蕭正容手中的軍工鏟突然出叮的一聲一塊青石板的表面露了出來。
「下面果然有一塊石板風君子你看怎麼辦?」
風君子:「高手就是高手過去打仗也是這麼挖戰壕的吧?這麼大一堆土要我三天也挖不開呀。現在天快黑了反正地方也找到了明天再來吧。」
次日三人又來到了這個地方都帶足了裝備。常武的東西最沉有兩個頭盔式的礦燈還有一盞拍攝用的強光照明燈以及電池盒這恐怕是托林真真搞來的東西。此外常武還帶了一堆電流表和電阻計以及夾子、小刀、導線一類風君子笑他好像是來拆彈的。而蕭正容帶來了全套的登山用繩索及裝具。三人中只有風君子的背包不沉但是他卻提了一柄長劍劍穗上還繫著一塊玉珮。風君子有一種感覺如果雅子想再見到風之行或者桃木健雄的話今天恐怕是最後的機會為什麼他會這麼想自己也說不出來。
土丘很快被移平一塊扁平的大石露了出來石頭的表面坑坑窪窪似乎是天然的山石。常武有點傻眼對風君子說道:「你的水平恐怕還不如盜墓賊這下面哪有什麼井台這塊石頭恐怕不是你說的石板。」
風君子也感到奇怪:「這是熟土沒錯這塊石頭恐怕是偽裝不會有人莫名其妙在荒山野嶺堆這麼一個土堆的。你想想看如果有人無意間挖開了這個土丘現下面是山石恐怕不會再挖了。」
蕭正容說道:「是不是偽裝移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常武:「不知道下面是什麼僅僅這塊石頭恐怕就有兩千多斤怎麼移我們難道還要搞一輛吊車來嗎?」
蕭正容看了看這塊大石搓著手說道:「你們倆站遠點我來試試。」常武還要說話卻被風君子拉到了一邊。只見蕭正容在大石旁站穩了馬步微微弓身雙手下探扶住了石頭的邊緣。他在那裡調整著呼吸半天一動不動雙手好像長在了石頭上。遠遠旁觀的兩人正等的不耐煩只看見蕭正容突然雙手向外一分那塊大石頭無聲無息的就從地上掀起翻了個身又摔在了挖開的土堆上而蕭正容的雙腳也陷進了土裡直沒到腳踝。他的臉色微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看看人家!同樣是練武的你可差遠了!」風君子拍了拍常武的肩膀接著向蕭正容說道:「這麼無聲無息的就搞定了?我還以為你要繫上紅腰帶再拉開幾個架式最後還要大喝一聲……」
蕭正容打斷了他的話:「運氣力而已又不是在天橋上耍把勢。快過來看看這下面的情況吧。」只見大石已經被掀開朝著地下的那一面露了出來表面異常的光滑平整——顯然是人工加工的石板。而這塊偽裝的石板移開之後露出了一個黑沉沉的井口。就在井口不遠觸手可及的井壁位置嵌著一個碗口大的鐵環鐵環上連著一條手臂粗細的鐵鏈。�袑騑陷釭瘍K鏈垂向井中不知道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