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萊美地區尼斯港。
夜已深尼斯港大部分的街區都很安靜只有匆匆而過的夜歸的人們但是在距離尼斯港大約三四公里的北方新區粗糙的街頭上卻還是熱鬧非常。這裡是尼斯港的新區建築物都顯得很新很高大街道的兩邊到處都是閃爍的霓虹燈招牌這是電力明以來最吸引人的應用而在霓虹燈的下面還有很多花枝招展的嬌艷女郎在那裡騷弄風姿對著過往的每一個男人施加最致命的挑逗動作為自己招攬生意。
這裡就是尼斯港晚上最熱鬧的紅燈區只有入夜了才會顯得如此的繁華如此的人流如織。楊夙楓給予了格萊美地區非常自由的政治和經濟政策甚至在地方法律的制定上也給了他們充分的自由在帶來了科學技術和經濟高展的同時也帶來了部分人們精神上的空虛和生活上的墮落。
這片地區是藍羽軍控制了格萊美以後才快的興旺起來的藍羽軍控制這塊地區以後。在這裡興建了多個嶄新地船塢日夜開工趕造船隻包括軍用戰艦和民用運輸船隻因此吸引了大量的外來工人湧入了這裡。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來自遙遠的蘇克羅或者米亞雷地區甚至最近還有很多來自哈拉雷或者魯尼利亞地區的造船廠的薪水不錯。工人們的生活又單調大部分又都是年輕氣盛地青壯年不可避免的帶旺了這裡的色*情事業。
忽然下起雨來街道上的人們紛紛的走向兩邊避雨於是大大的方便了那些職業女性的工作她們不但可以動口還可以動手拉拉扯扯自己看上的男人每一個路過的人都逃不過她們的騷擾於是不少意志不夠堅定地男人就在職業女性的溫聲笑語中悄然的消失在旁邊的屋子裡了。然而也有幾個男人他們的到來讓每個職業女性都用羨慕地目光看著他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其實外表看起來這三個先後低著頭走路的男人。似乎也算不上非常的特別他們穿著很整潔的西裝按照最標準地方法繫著淺灰色的領帶戴著黑色的寬簷帽腳上地皮靴也擦得非常的明亮。這是格萊美的上層人物最喜歡的打扮他們嘴巴裡叼著香煙雙手插在褲兜裡。混在人群裡淡淡的走著。從遠處看沒有人覺得他們身上有什麼特別但是一旦靠近了他們許多人都會覺得似乎自己有一種緊張和不安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就會讓開了道路。
雨勢越來越大街道兩邊的行人更多了有些地段甚至擁擠不堪無法通行。三個男人轉身走進了一家餐館。這是一家規模很大的餐館裝飾的非常儉樸價錢也很大眾化餐館裡面地顧客也很多大多數都是穿著制服的造船廠工人。這家餐館的對面就是尼斯港碼頭最大的造船廠克裡克蘭造船廠。這個造船廠乃是以現在的格萊美女王伊莎貝爾的丈夫克裡克蘭公爵的名字命名的擁有十多個大型船塢在克裡克蘭造船廠的旁邊就是唐傑拉德造船廠兩個造船廠加起來擁有過一萬的工人。
站在餐館的門口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造船廠裡面川流不息的物資和人群忙碌的不行正在建造的帆船桅桿如林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藍羽軍現在各個行業都大量的需要船隻因此每個造船廠都開足了馬力二十四小時開工生產這裡也不例外工人們都是三班倒不間斷的進行工作。很快又是工人們輪班的時間許多造船廠的工人都爭取在這裡吃個宵夜然後度過難熬的一個晚上。
穿黑色西裝戴黑色帽子的男人走進餐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樣的打扮在格萊美地區實在是見得太多了無論是最上層的人物又或者是黑社會都很喜歡這樣的穿著連店小二都只是迎面笑臉打個招呼然後就去忙其他的了。他們的打扮顯然不是在這裡吃飯的多半是來找自己的老闆。果然老闆很快就被叫下來。
「楊老闆別來無恙啊!」領頭的男人很親熱地說著很自然的上來拍著楊老闆的肩頭親熱地和他擁抱但是楊老闆的臉色卻悄悄地變了他敏捷的想往後面退但是後路早就被封死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做什麼?」楊老闆有點驚恐的說道外強中乾的吼叫起來他還用力的掙扎著。但是那個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肩頭上好像鐵鉗一樣的掐住了他他根本沒有掙脫的力氣而且他也敏感的覺察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後心。
「楊秀你是明白人懂事的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否則你知道後果。」領頭的男人低聲的說道但是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友善的笑容周圍那些正在吃飯的工人們雖然覺得有點詫異不過看了看兩人看到黑西裝的男人友善的笑容也沒有怎麼在意。
幾乎是押著楊老闆出了餐館三個男人很快叫了兩輛馬車先後來到一處偏僻的港口那裡停泊有一艘船樣子很殘舊就像是最普通的漁船漁船上面只有一個又聾又啞的老頭等三個男人押著楊老闆上了船。立刻一撐竹竿離開了海岸然後掛起了風帆小漁船就在微風細雨中緩緩駛向大海地中央。
領頭的男人淡淡的放下楊老闆。一路上楊老闆都被他好像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抓在手裡儘管楊老闆的身體幾乎是他的兩倍大。卻沒有絲毫地反抗能力。他一鬆手就將楊老闆放了一個趔趄在船艙木板上直打滾。
楊老闆驚魂未定站起來一看就看到了領頭的黑西裝男人手裡的帕萊德手槍。這是如假包換的帕萊德手槍他是絕對知道的於是臉色立刻變了。領頭的黑西裝男人很快將帕萊德手槍收了起來隨意的插在了黑色西裝下面的腰帶裡。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綁架我?」楊老闆驚恐萬狀的說道很自然而然的跪倒在了三個黑色西裝男人地面前。很顯然他將他們當作是尼斯港的黑社會組織成員了。
由於經濟和社會的高展格萊美國內出現了比較嚴重的貧富分化。格萊美的很多地方法律跟不上時代地需要人的觀念也出現了多樣性在各種主觀和客觀原因的聯合作用下類似於黑社會組織也有所出現搶劫和綁架事件層出不窮。格萊美警方也進行了持續不斷的打擊但是效果不大後來直到楊夙楓察覺這事命令駐格萊美的藍羽軍直接介入打擊格萊美地區地黑社會才一度的銷聲匿跡。但是依然沒有完全能夠徹底的消滅最近還有死灰復燃地跡象
三個黑西裝黑帽子的男人都不說話只是眼神陰冷的看著他。
領頭的男人摘下帽子。扔到旁邊的釘子上隨便的用腳勾了一張椅子過來很隨便的坐在楊老闆的面前臉上始終帶著招牌式的和善地笑容。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需要多少錢?」楊老闆誠惶誠恐的說道。
「我們不需要錢。」領頭的男人冷冷的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減少。
「那你們需要什麼。」楊老闆急切的說道。
「我們需要你的合作。」領頭的男人依然微笑著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神彷彿要射入到楊老闆的內心。事實上楊老闆一接觸到這個眼神立刻臉色變得有點青。他有種不妙的感覺。
來者不善。
「我不明白……」楊老闆畏縮的說道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領頭的男人很和善的微笑著從黑色西裝的上身口袋裡掏出一個好像小剪刀之類的玩意兒這是一把不�袗�做成的小剪刀但是沒有刀刃只是在中間交叉的地方有個洞剛好一個手指大小小洞的兩邊都是鋒利而堅硬的刀片出湛藍色的光芒。
楊老闆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得好像死魚一般的顏色。
領頭的男人微笑著隨意揮了揮小剪刀好像楊老闆乃是自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顯得更加的和藹而且親切慢悠悠的說道:「楊老闆我知道你是識貨的這玩意兒的巧妙我就不用解釋了吧?」
楊老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眼神也飄忽不定一會兒恐懼一會兒激動最後變成了死灰色似乎有點心有不甘的悻悻的地說道:「好我認裁了你們殺了我吧。我要是皺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領頭的男人很同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不用那麼著急死你有的是死法。就算你要死我們也不能那麼快的讓你死的。你知道我們雖然是一條道上的但是我們出來混也是講規矩的無規矩不成方圓嘛……」
楊老闆悻悻的說道:「我明白你們是藍羽軍安全局黑獄冥風部隊的人!既然我落到你們的手中我就沒有生還的道理你休想從我們嘴裡面掏出任何的東西。你就是風之社一定是你最溫柔的殺手果然如此。今日一見的確不同凡響楊某人佩服。」
領頭的男人將小剪刀收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仔細的打量著楊老闆的臉色微微笑著說道:「你知道就好但是我怎麼從你地眼睛裡看到恐懼的神色呢?不過楊老闆的確見多識廣。第一次看到我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唉做我們這行的最怕的就是在太陽底下見光看來楊老闆也是個中翹楚啊!」
楊老闆很有一副豁出去大義凜然地樣子冷冷的說道:「風之社。你不必假惺惺的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會上你的當的。既然落到了你們的手裡我只有死路一條。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我都是同一類人遲早也會是同樣的下場。劉德華說了出來混的遲早都要還的。」
領頭地男人冷冷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確就是藍羽軍安全部門黑獄冥風部隊的領導人風之社。
黑獄冥風是藍羽軍中最特別最神秘的部隊。他們沒有編製但是實際上存在;他們沒有經費預算。但是從不缺錢;他們沒有傳說只有行動;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他們沒有制服只有便衣;他們配備了最精銳地設備和槍械但是以使用武器為恥。他們永遠都生活在黑暗的最盡頭。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見到陽光。
他們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清除任何企圖對藍羽軍不利地外部間諜。他們擁有藍羽軍安全部門中最大的權力可以不必請示就處死嫌疑人但是他們同樣也是安全部門中最危險的人。外來地間諜同樣要置他們於死地他們的每個人都生活在生與死的絞纏裡。他們的每一個人都只有使命只有任務沒有個人沒有家庭沒有社會。他們沒有家人沒有親戚沒有朋友只有戰友。
黑獄冥風部隊成立不足兩個月就已經有過十個成員犧牲。他們的屍體永遠都找不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犧牲在哪裡殺死他們的兇手又是誰就如同他們消滅的近百個外國間諜一樣對於外部的特務機關來說他們也永遠不知道這一百個人到底死在了哪裡殺死他們的又是誰。他們唯一知道地就是又一條辛辛苦苦打通的情報通道又被截斷了。
「記住你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你們所作的一切都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的紀錄你們所作的一切只有你們自己知道。踏入了這個門你們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在黑獄冥風部隊的成立典禮上楊夙楓很好的套用了一次電視劇《暗算》裡面的誓詞讓當時僅僅不到二十人的黑獄冥風部隊戰士們熱血沸騰。
風之社微微的微笑著伸手將楊老闆的手指輕輕的拉出來很溫柔的撫摸著楊老闆的手指彷彿這事根手指不是別人的而是自己的需要精心的呵護精心的打理。
楊老闆臉色死灰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卻做不到。
風之社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的溫柔但是實際上卻像是鐵鉗一樣的將他的手指牢牢地鉗住。
楊老闆的手指保養得很好很肥很潔白指甲也經過精心的修理還塗上了指甲油。看起來他的確是非常的善於保養自己的身體風之社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溫柔了笑容也更加的燦爛。
可是在楊老闆看來風之社的臉色和魔鬼沒有任何的區別。
風之社淡淡的玩弄著手中的小剪刀比劃著每個手指的大小小剪刀的洞開到最大的時候剛好可以容納楊老闆的拇指於是風之社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容更加的甜美了。
楊老闆身體微微顫抖著呻吟著絕望的說道:「風之社我請求你立刻殺了我我不會透露任何事情的。」
風之社微笑著說道:「我知道。」
楊老闆期待的說道:「謝謝!」
然而風之社還是微笑著將小剪刀套上了楊老闆的手指。
無名指。
楊老闆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想要拚命的甩動手指將小剪刀甩掉但是風之社的手好像沾在了他的手掌上一樣無論楊老闆怎麼動作都無濟於事。
風之社慢悠悠的說道:「我雖然很想幫你的忙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做事也是講究程序的沒有人可以破壞程序否則楊夙楓也會要我的命。唉你的手指那麼粗我還真的搞不定十一號你過來搞定吧。」
楊老闆的身體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喉嚨深處出絕望的呻吟
風之社歎了口氣將小剪刀鬆開。
楊老闆身上冷汗直冒大口大口的喘氣。
楊老闆後面的黑西裝男人面無表情的上來接過小剪刀重新套在楊老闆的無名指上。楊老闆頓時又渾身顫抖起來額頭上的汗水好像小溪一樣的流下來絕望的說道:「風之社你殺了我吧……」
風之社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著拍了拍楊老闆的肩頭很同情的說道:「沒關係了這個手指沒有什麼用處數錢不用它摸女人也不用它兄弟這是我能夠做到的最大關照了你節哀順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