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共有幾個實驗室在研究那種武器。」
胖子閉著又眼,使勁搖晃著腦袋:「這種技術在國內尚未成熟,所以……所以我們已經放棄了研究。」
「放棄了研究?你認為我會信麼?」我冷笑。
「真的,我……我不騙你。」
「那……白骨,你來吧。好好教訓教訓他。」我將刀扔給了白骨,他接住秋雨丸,細細打量了一下,開口贊到:「果然是好刀。」
我得意起來,「當然,熱田神宮裡的東西,能有一般的麼?」
「熱田,熱田神宮?你們,你們就是那些支那人!」胖子赫然睜眼,大叫。
我點燃香煙,問:「怎麼?很奇怪麼?忘了告訴你,你們的那個狗屁靖國神社就是他炸的。」我指著白骨。
「你們……我和你們做比交易,只要肯放了我,我保證你們能平安回國!」胖子叫到。
「這事兒慢慢再說,你是軍部的大佬,這種武器的資料放在哪裡,我要它。」
「這,這不行,這……」
「白骨,動手。」
「慢!慢!我說,我說!」
我們幾個『特工』坐在中央大廳,小鬍子用胖子交代出來的代碼果然找到了那份武器的資料。打印過後,我們人手一份。最後小鬍子還利用自己怕病毒將日本軍方網站都給黑掉了,日本軍事力量至少下滑30%。
威斯有些憂心:「東西我們是拿到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回國!整個日本都封閉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不然我們就暫時待在這裡吧?」艾微莎提議,但馬上就被胖子打斷了:「不可能的,本國地精英一定會在十天內找到你們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帶你們回到自己的國家。」
「閉上你的嘴!」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看著他們,說:「這方法太危險了,他是軍部的大佬。只要一露面人們鐵定完蛋,不能為了這種事兒冒險。」
「不!不!」察爾森抓狂的一掌拍碎了桌上的電腦屏幕,好像發瘋了似地大吵大鬧:「我受夠了!我受夠了在這裡的生活!」
「日本人!你們連做魚的時間都沒有,生魚片!天吶,想想我就快瘋了!我要回國,我要回去!」
「安靜點察爾森。讓我們想想。不早了,休息吧。」威斯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我衝著白骨聳聳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至於那個胖子。當然是跟兩具屍體擺在一起了。嗯,地方確實有點髒,不過沒辦法了,誰讓他是咱們的犯人?
白骨進了我地休息室,打開經酒倒滿,說:「如果他們走了,剩下我們兩個人該怎麼辦?」
我搖頭:「這也是件麻煩的事情啊。」我看了看手裡的那疊資料,搖頭:「沒想到,就為了這麼幾張紙。惹出這麼大麻煩。」
喝著喝著,我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今晚地氣氛太壓抑了。
我取出聯絡常警官用的通迅器,撥出了號碼。
「小宇,怎麼樣?出什麼麻煩了?」常警官地聲音傳了出來。
「嗯。有一點小麻煩,我一不小心把日本首相給幹掉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忽然他發出歡呼:「原來是你幹的?哈哈,哈哈!小宇!你,你真行啊!那,那個研究所呢?」
「我們綁架了軍方的一個大佬,他說已經停止了這頂研究,那武器的資料現在我手裡有一份。」
「好……太好了!那,威斯他們呢?」
「我們每人一份,有什麼問題麼?」
「你最好離開基地,去X碼頭,那裡會有人接應,不過,千萬要小心,不要驚動了他們。」
「為什麼?」
「這種時候,沒時間跟你詳細解了。」
「幾點?」
「三點半!記住時間,現在距離三點半還有四個多小時,你們應該能趕的上。」
「好!」
掛斷電話,我拎起秋雨丸,對白骨說:「走!離開這裡,上頭派人來接我們了。」
剛走出門口,就見到威斯和艾微莎二人,他們正衝著我們笑。
「你們要走?」威斯問。
「是的。」我淡淡的說。
艾微莎伸出手:「希望有機會還能合作。」
我笑著點點頭:「我們走了,再見。」
就在我轉身的一瞬間,我沖白骨使了個眼色,他會意抽出我手中的秋雨丸橫著一掃,威斯和艾微莎手中地槍碎成兩截掉在了地上,包括兩個手掌。
「特工就是特工,手被切斷了哼都不哼一聲。」我臉上雖然在笑,但心裡多少有些傷感。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威斯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手掌。
我歎氣到:「我們中國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有一句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現在明白了麼?」
「中國男人,你真厲害。」
我搶過白骨手中的刀,橫著一刀切了過去。
一切都結束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既然站在國家的立場上,就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放任別國與本國得到同樣威力強大的武器。
國家的立場我還談不上,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呢。
我和白骨原本還想殺掉察爾森和小鬍子,但我始終下不了手。我的心裡還埋藏著一樣東西——人性。
來到X碼頭,那只能用重兵把守來形容,我和白骨在黑暗潮濕的集裝箱中等待著。
說起來這秋雨丸確實是個好東西,斬鐵就跟切西瓜沒什麼兩樣,離譜的很。
三點二十分的時候,碼頭上出現騷動,我們透著小孔向外看,一群日本雜碎正在和一群人交戰,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自己人。
這批人不知道是什麼來頭,槍法奇準,日本雜碎們就好像麥子一般,唰唰倒下,沒多大功夫碼頭上的數百名日本雜碎就全倒在了地上。
我和白骨舉起手,緩緩走上前,我口中高喊:「自己人,別開槍!」
兩個穿著水兵裝的軍人走上前,衝我敬了一個禮,沒說話,將我倆帶上了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