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秦我們可等了你好久了呢!」一個嬌爽清脆、簡直像奶油一般柔細甜膩的聲音吐氣如蘭地在秦公子的耳邊響起:「唉真沒想到您昨晚居然一整夜都沒有回來讓人家等得好心焦啊」
儘管這個聲音裡充滿了似水柔情漫溢著款款深意但是秦公子卻無論如何也興不起任何一絲絲的遐思。激靈靈一個冷戰打過秦公子的身子都有些僵了脖頸處被那幾根纖纖玉指輕柔地撫摸著頰側耳鬢絲磨溫言軟語一條左臂更是被兩團極富彈性又柔軟如綿的高聳擠壓著。這無邊的艷福卻讓秦公子的心底一陣一陣泛起難以言寓的寒意來。
感覺到了秦公子的僵直和冷戰膩在他身上的漏網之魚火鳳凰莫妮卡無比「關心」地問道:「哎喲喲怎麼了mr.秦您冷嗎?是不是昨晚在外面著涼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啊?真讓人心疼。」說著轉過頭去衝著靠在臥室門口的冰狐莎琳娜大嬌嗔「喂!你這大冰塊能不能不把這房間弄得這麼冷啊?你沒看到mr.秦在抖嗎?」莎琳娜卻根本就無動於衷連哼都沒哼一聲深潭般的眸子轉向了陽台上的落地觀景窗。
莫妮卡顯得有些無奈而又不甘地轉會頭來一隻手肘撐上了秦公子的肩頭滿含著歉意嬌柔無限地對他道:「唉沒辦法。這塊冰塊總是這樣請您千萬不要在意哦。她對所有人都是這個德行的。哦當然除了一個人例外嗯也不知道那個到底算不算人……」
莫妮卡還在嘮嘮叨叨地閒話家常秦公子卻漸漸恢復了平靜屋子裡的冰寒和身邊的熱辣似乎也不再那麼讓人難受了。抬起右手輕輕地將趴在自己肩頭的這個熱情得過度了的金美女推開身體向側挪了挪挪到了沙的另一端遠遠躲開了她的熱情。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溫文和瀟灑掛上了一貫溫暖誠摯的微笑微微清了清嗓子熱情地道:「原來是莫妮卡小姐呀什麼香風把您吹來了呢?這位一定就是莎琳娜小姐嘍?兩位美麗的小姐肯光臨我的寒舍我真是感到榮幸之至啊。」說著站起了身來衝著莎琳娜道:「莎琳娜小姐怎麼不過來坐呢?招呼不周請兩位小姐多多原諒哦。不知道兩位想喝點兒什麼呢?」說著秦公子微笑著走向了客廳一角的一個小小吧檯。身後傳來了莫妮卡嬌柔的聲音:「謝謝我想要一杯香檳。」而莎琳娜卻依然是直直地站在那裡目注著窗外一動也沒動。
秦公子從容地繞過到了吧檯後面從酒架上取下了一支香檳又取過了三隻精緻的水晶高腳杯打開了香檳一邊斟酒一邊問道:「二位小姐吃過飯了嗎?怎麼只有你們兩位到來嗎?」
莫妮卡跟了過來拉過了一個吧凳抬腿坐了上去拿過了一杯酒輕輕啜飲著一邊笑吟吟地道:「不必客氣您冰箱裡的食物還是很豐富的呢口味也不錯。托您的福了昨晚我們很幸運不但幸運地離開了那個地方而且幸運地在被別人現之前來到了您的住處。想必您不會介意我們的冒昧吧?」
秦公子端起了酒杯紳士地向著對面的莫妮卡舉杯示意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微笑道:「怎麼會呢?當然不會介意了咱們是老朋友了嘛。莎琳娜小姐不來喝一杯嗎?」莎琳娜遠遠地回過頭來淡淡撇了一眼吧檯上剩下的那一隻酒杯然後又默默轉回頭去繼續眺望著窗外的景致呆那個觀景窗外恰好能夠看到並不算太遠處的蔚藍色大海。望景豪園可不是白叫的而秦公子這個單位更是位置極佳十二樓的視野又好眺望起海景來毫無窒礙。只要呆在能夠看到海景的地方莎琳娜向來不過多地關心任何其他的事情。
沒有得到回應秦公子也不覺尷尬輕輕一笑端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打算繼續跟面前的莫妮卡談話剛剛要開口眼前吧檯上給莎琳娜準備的那只注了大半杯香檳的水晶酒杯出了輕微但是卻清脆的「啪勒」一聲整個水晶的杯壁上現出了龜裂般的細碎紋樣秦公子這才現杯中那清澈透明的淡黃色液體居然已經凍結成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砣將水晶杯子撐得碎裂開來。接著「砰」一聲脆響淡黃色的冰砣連同晶瑩的水晶杯齊齊粉碎爆裂成了無數片大小均勻的只有指甲蓋兒大小的碎塊兒碎片鋪滿了這銀色的不�袗�吧檯檯面的一大半。
秦公子手端著杯子盯著眼前的一台細碎似乎有些驚得呆住了。莫妮卡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依舊輕啜著杯子裡的香檳笑吟吟地看著面前的秦公子但是那一雙清澈如海的碧藍色眸子中分明湧動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憤怒和仇恨。
銀鈴般「咯咯」的嬌笑從莫妮卡那裡傳了出來驚醒了呆的秦公子就聽她滿懷歉意地道:「真是對不起了mr.秦損壞了您一個這麼精緻的杯子還請您不要介意啊。」妙目流轉莫妮卡的目光從吧檯上的冰晶、水晶轉到了秦公子的臉上緊緊注視著他的雙目「我真的很好奇您昨天晚上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些什麼事情呢?看看您的眼睛不但有黑眼圈而且還帶了眼袋這對您的形象可相當不利啊。」
「咳咳……」秦公子乾咳了兩聲側頭避開了莫妮卡的注視目光落在了檯面上的那一片晶瑩上緩緩措詞:「呃……嗯我昨天嗯昨天我去參加了一位朋友的party多喝了幾杯酒又……嗯又跳了舞所以……所以……」
「nonono……」莫妮卡打斷了秦公子的話:「mr.秦您是一位非常有教養的紳士說謊話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也不符合您的身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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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說這個秦公子到底會是什麼人呢?」高進軍放下了筷子望著徐起鳳問道。
徐起鳳端起小茶壺抿了一口鬆下了一口吃得太猛險些噎著的米飯喘了口氣才搖頭晃腦地道:「嗯根據我的縝密判斷這個秦公子一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切!」三個人一起鄙視了他一個韓海萍更是毫不留情面地道:「純粹就是廢話!既然有這麼多的疑點他的背景當然不簡單嘍這還用你來『縝密判斷』?」然後轉向帥征「小帥你怎麼看?」
帥征沉吟著緩緩搖著腦袋道:「我也拿不準。他能及時而且細緻的得到昨晚的消息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在我們的隊伍裡有可靠的消息來源;再一個就是有可能他昨晚也在現場目擊了整個過程。但是如果他在現場的話他躲在了哪裡呢?為什麼誰都沒有現他?就連後來感到的特勤組也沒有現?如果是我們的隊伍裡有向他提供消息的釘子的話那個人又會是誰?還有胖子說的他跟你說到的那些假說和資料確實如果說他只是淵博、只是多有涉獵的話恐怕誰也難以置信畢竟這些東西確實是非常生僻的跟他所學更是風馬牛不相及我想再淵博的人也不可能在無意間就對自己領域之外的東西記得那麼牢靠。關於這一點我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一定對這些東西對海人、對人魚的傳說、對海底世界有過相當深入的研究和探索!」
徐起鳳又再把嘴巴裡塞得滿滿的飯菜一邊含含糊糊地點頭道:「有理有理不愧跟我混了這麼久歸納資料的能力顯著提高了嘛!」引得分別坐在他左右的帥征和韓海萍各自同時伸出一隻腳狠狠落在了那兩隻穿著拖鞋的胖腳上。劇痛之下滿口的飯菜噎得這不知死活的胖子「吭」地一聲悶咳再也不敢多嘴了。
韓海萍皺起了眉頭疑惑地道:「這麼說起來的話那麼他研究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他在這次的事件中到底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你說那些外國人的計劃本來就是這兩天就利用小船逃出這裡然後有大船在公海接應他們而且他們有一個聯絡人幫他們安排這些事情那麼你說這個聯絡人會不會就是這個秦公子?」
帥征還沒開口高進軍已經緩緩搖著頭道:「不會吧。這個人是『美星』在咱們這裡的高層領導而那些外國人又跟『美星』研究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瘋狗那幫人來的時候更是由他直接接待的。表面上看他確實有可能就是這個聯絡人而且他也有最充分和最便利的條件。但是正因為他有這樣的身份和條件他的目標未免也就太大了一些吧?任何人都會懷疑他們『美星』和這幫人之間的關係他這麼明顯的目標顯然不適合這個聯絡人的任務啊。」
「呀呵!沒看出來啊軍兒」徐胖子又再不合時宜地接上了話茬兒:「沒瞅出來你小子也簡不單了呀!沒白跟我混!」這句不知廉恥的話換來的自然又是兩雙巨大到無與倫比的級衛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