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有些猶豫,單單是毒還好,不過如果同剛剛那個灰衣人所用的武器一樣,他倒要小心了,這裡可以用來遮擋的東西不多,如果真是那樣,自己雖然躲開不是難事,但是硃砂卻一定會受到牽連。
想到這裡,他的身形晃了幾晃,拐了個彎,以自己的身軀遮擋住硃砂向木先生衝了過去。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木先生竟然不是將毒
丸向他們擲來,而是打破窗子,向窗外擲去。
看到破碎的窗戶外面有一個淺色衣衫的人閃過,上官流雲不由沉聲說道:「糟了,不是不讓他跟過來嗎?」
說著,也顧不得硃砂,向窗口衝去。
跟硃砂比起來,這木先生的用毒伎倆未免太過笨拙,不過他的本意是要先支開上官流雲,誰讓面前這兩個人對一般的毒藥沒有任何反應呢,所以白無瑕從窗口經過,正中他的下懷。
一看施毒成功,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靜靜的退到角落,看了看上官流雲,眼神卻投到了硃砂身上,眼睛中竟然露出了一絲迷茫。
像,簡直太像了!
從第一次見到她真面目的時候,他就覺,她竟然同她那麼得相像。
即便已經過去了十六年,但是那個溫婉如玉的女子仍舊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迴盪,她是那種讓人看過一眼便永遠不會忘記的女子,可是當時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學徒,甚至連太醫都算不上。
雖然後來他有了奇遇,得到了幾張奇怪的方子,受到那人的重用,可是他萬萬也想不到的是,第一次出手,竟然置他們一家於死地,那縷芳魂正因為他的原因葬送在熊熊大火中。
而在那之後,他除了日日遭受良心的譴責外,也終是得了報應,被那人拔去了舌頭,差點連命都斷送掉,而大難不死後,卻是再也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