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欲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論盜
    吳名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部,一咧嘴,確實夠難看,難怪這傢伙都吐了,吳名心裡還直琢磨,多虧這傢伙只是撕去自己的上衣,要是連裙子一起撕去「估計這位陳少非得當場昏迷不可。

    幾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吳名打開自己帶來的小坤包,從裡邊取出一整套內衣內褲,身體一陣怪異的扭動,身上的肌肉起伏翻滾,不大的時間,吳名已經恢復成本來的模樣。

    把衣褲穿戴好,吳名隨即蹲到陳星雨的身邊,投桃報李的開始往下錄他得衣服,直到把這位陳少給錄的只剩下背心褲杈……

    門外的保鏢看到自己的老闆冷著臉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冷冷的吩咐了一聲:「告訴他們,這間房間給我留著,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進去打擾,回去。」

    誰也不敢說什麼,都知道這位爺最近火氣不小。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返回陳星雨的住所。

    陳星雨住在上海的住所是一棟居於市中心的高層公寓,陳星雨進入自己的房間後,最對也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拎著一口巨大的箱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而且一反常態的沒帶任何保鏢,自己驅車匯入車流。

    單獨一個人回到東方飯店,陳星雨再次來到自己不久前住過的房間,不大的的時間,這位少爺就從房間內拎著一個巨大的包裹走出飯店門,把包裹仍在自己車上,架車離開。

    陳家少爺失蹤的消息傳入他爹的耳朵裡已經是兩天之後,因為過去陳星雨在包下某個明星或者是獵取到特別新鮮的獵物後,也會有幾天的消失時間,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不對,正是暴風雨前風滿樓的情形,這種情形下。陳星雨兩天不露頭而且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找不到,陳家老頭這次才真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禍不單行,一個偶然的機會。陳家老頭竟然無意中發現,自己地保險箱裡的所有重要物品竟然全部失蹤,這其中包括這些年來他的積蓄,這是一筆以億計算的資產。這還不是他所擔心的,讓他感到絕望地是。

    他的一些絕對不能為外人所知的賬本和記錄也一起失蹤。

    一個月後,當陳老頭被帶到某秘密場合進行聞訊的時候,他對面的桌子上,堆著一堆他眼熟的資料……

    在這一個月內,李芳凝也根本沒露面,芳華的掌控權由久未出面的李家老爺子出山代理,一個月後,在陳老頭正式傳出倒台的消息後,李芳凝才重新出現在上海的商場上,而這時。各種傳說已經鋪天蓋地地席捲整個上海灘甚至波及全國。

    這些傳說只有一個重點,那就是李家的後台很硬,硬到陳星雨硬碰竟然全家覆滅的地步。

    當然,對這些傳言,不管是李芳凝還是李家老爺子全部一笑置之。

    而真正的情形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某些高層到現在竟然還想不明白。為什麼陳星雨竟然會主動投案自首,全部交代了自己的一切罪行,而且送上所有可以證明自己父子地犯罪記錄,不過贓款贓物卻聲稱全部被其揮霍掉,一點沒剩,還聲稱,老子已經瀟灑夠了,現在不過是良心發現。隨便政府怎麼處理……

    最後這個傢伙什麼結局,沒人知道,但是有一點是肯定地了,在有生之年,陳星雨是沒機會享受自由的滋味了。

    李芳凝,吳名現在對這美女的看法絕對有了一個質的飛躍,誰說的胸大無腦,就看最後她把陳星雨送出去這一手,吳名覺得自己就想不到,按照吳名的本意,這位陳大少直接就交給肖英處理了,隨便那丫頭怎麼做,反正對於一位黑道霸主來說,處理這點小事真的是太容易了。

    不過這樣難免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很容易和李芳凝扯上關係。

    現在按照李芳凝地做法,雖然不敢說不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但是畢竟算是徹底的把水攪渾了,深度的催眠下,陳星雨已經是一塊行屍走肉,只會按照給他設定的程序去做事。

    瞭解到這傢伙過去所作的一切,死不足惜是李芳凝對這傢伙最終肯的評價,所以陳大少就只能自己主動的去投案自首了。

    月夜,無風。兩杯香茶相對。茅屋,竹院,一張石桌擺在一顆粗大的桂樹下邊。

    石桌的兩邊,吳名和一位老人對面而坐,院子裡很幽靜,無燈無燭,月光清冷的撒在身邊,不是八月,柱花未開,但是茂盛的枝葉還是遮擋了大片的月光,點點的冷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播撒在對坐的兩個人的身上。

    光線不明,但是吳名卻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對面老人臉上的每一分肌膚紋理,說是老人,只是因為吳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年紀肯定已經不小,但是他的臉上看上去肌膚卻很有彈性,沒多少褶皺,皮膚紅潤,一頭黑髮整個向後梳起,髮質黑裡透亮,在月光下帶著種充盈的活力。

    長臉,狹長的雙眼,眉鋒上挑,鼻樑很直,眼睛清澈而深邃,而且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只有孩童才具有的頑皮。

    「茶不錯,得好幾百塊錢一斤吧。」彼此對看了半天,吳名終於開口,一口喝完手裡的茶葉,重新倒土一杯後說的。

    「你有病,就你還號稱百年不出世的賊之天才?這茶葉你竟然喝不出來,這是大紅袍啊,極品的大紅袍,無價無市的珍品。」坐在吳名對面的老帥哥開口,一口標準的京片子,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無市無價?您老別開玩笑了,天戶莊的老狐狸請我喝的茶葉比你這個強多了。」吳名不屑的撇撇嘴,一見面他就瞅著這老傢伙不舒服,因為他竟然感覺不出這傢伙的深淺,而且在這傢伙的眼神下,吳名竟然有一種自己被看透的感覺,就是面對蕭猛和老狐狸。吳名都沒有這種感覺。

    吳名的話把這位咽得夠嗆,因為吳名說地是實話,當然。那杯茶花了自己一億美元這件事吳名是打死不會說的。

    「老狐狸竟然捨得把白毫給你喝?……明白了,肯定是沒少在你身上撈便宜,哈哈,那老狐狸的茶不是那麼好喝地。」

    看著老傢伙眼睛裡的那種幸災樂禍,吳名真想把杯子裡的茶水潑到這傢伙臉上。

    「說吧。前輩,您找我什麼吩咐?」吳名臉上還是那種恭敬的笑容。

    「唉,蕭猛說的確實不錯,你確實是盜門百年難得一見地天才,短短的時間內竟然達到偷天換日的境界,進境之快,可以說盜門千年來第一人,而且你現在的體內的能量純粹而怪異,一個如意讓你瞎貓得找死耗子吸收進體內,得到修道者夢寐以求的特別能力。說起來蕭猛的眼光確實不錯。竟然幫我找到這麼一個傳人……」

    「等等,您先等等,我是你的傳人?蕭猛幫你找的?您哪位?我練的這門心法關……別說,據說還真是蕭家流傳出去地。」吳名鬱悶的又喝了一口「好幾百塊」一斤的茶葉,他從這個傢伙的語氣裡知道點事情的緣由了。難怪蕭猛讓自己過來找他。還告訴自己有好事。

    「盜門地前三步功法,是我放在蕭家藏書裡地,也拜託蕭猛幫我找個好的傳人……」老人的話沒說完,吳名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您老英明啊,就是因為你的這個決定才讓這神奇的法門找到了最佳傳人,您老就放心吧,我保證這門功法會在我的手上發揚光大,揚我中華堂堂之絕技。讓我盜門之英名流傳後事,永遠為……」吳名說不下去了,好像是做賊的沒誰流芳千古吧?就一個雞鳴狗盜淵遠流傳,好像還不是什麼褒義詞。

    「嗯,那個您老,您看我現在已經練成第一步了,您是不是把下邊那部功法傳授給我,我保證」

    「你保證個屁股!」一巴掌毫無徵兆地拍在吳名的腦袋上,吳名竟然沒有躲開,無聲無影,這一巴掌好像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吳名的頭頂。

    「做什麼都得有點職業道德,修盜就是修道,你不修怎麼得道?你看你從開始修習功法做的那些事,除了打架就是顯擺,真正偷東西你偷過什麼?對了,老蕭那裡的好玩藝你花拉去不少,但是那是偷嗎?您那是黑!是抓住那是在人的承諾下的黑手,還有什麼?別說你幫蕭小強那兔崽子去偷你們丈人的玩藝,那也不是偷,簡直就是搶,不過是仗著手快而以,有什麼技術含量。」

    老頭子喝了口茶:「對了,說起你去香港和那什麼鳥人的事了,作的還馬馬虎虎,但是那幾億美元你也不是偷的,是騙的,我們是賊啊,不是騙子,我們靠的應該是手,而不是嘴皮子。

    你知道你最可氣的是什麼?你竟然想把盜門發揚光大?是不是想廣開山門大收弟子?然後揚名立萬名揚天下?小子,那樣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你在得到功法之前也算是門中人,但是你聽說過盜門功法沒有?你知道彭祖是賊宗?

    別以為你修煉到偷天換日就覺得了不起了,別以為天下寶物予取予求就是高手了,你還打架?而且還戰績不錯?連蕭小強都打不過你,你覺得自己很牛?沒有如意賦予你的能力你在蕭小強手下什麼也不是,就是你現在的身體,在蕭猛那個級別的修士手下,也還是紙做的,最多是牛皮紙,結實一點,多捅兩下,一樣得破。」

    吳名被罵的徹底無語,低著腦袋不敢說話,他不知道這個老傢伙為什麼竟然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

    「這些都不要緊,但是吳名,你現在不是無名了,你已經出名了,你沒事把那個什麼狗屁賊王榜上排第二的傢伙當成小猴子耍,現在的賊王榜已經變了,你現在已經取代他成為第二了,而且有傳言。如果你再出手做幾件漂亮的活,世界第一就是你的了。

    但是你知不知道盜門為什麼千年不為世人所知?為賊者最忌諱出名,只要一出名。你們你就該完蛋了,天下間能人高手有的是,而且你要知道,值得我們下手的,都得是無價珍寶。這些寶貝只會存在於某國家或者某富豪地手裡,這些存在,都是手眼通天的,調動幾個超級高手追查不是辦不到。這些你想過沒有?難道當年倪師父沒告訴你這條?」

    無名感覺冷汗順著自己的後背手心往外直冒,在自己地實力空前高漲之下,他確實有點得意忘形,老子天下賊技第一,誰奈我何的念頭絕對在潛意識滋長,對於自己出名,他的內心裡確實有點沾沾自喜。賊王榜雖然心裡覺得不在乎,但是對那個第一的寶座,吳名潛意識裡還是很有興趣。

    吳名低下腦袋:「您老教誨的是,確實是小子孟浪了,你老請繼續。」這句話吳名說地是真心誠意。

    老人的眼睛裡一絲狡桀的光彩閃過。接著語重心長的說:「吳名啊。修賊修盜也是修行的一種,修身先修心,雖說是盜即是道,但是其中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道家講究什麼順其自然,然後又說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典型的口不對心,他們的做法是取天地精華為我所用。其實說明白點,取還是偷,魔門乾脆直接講究殺戮,強取豪奪,這是強盜法門。

    而我們盜門卻不是這樣,我們就是盜,只要對我們有用有幫助,我管你神佛仙魔鬼怪妖邪,管你是真氣法寶功法經驗,我都盜來為我所用,消化吸收,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偷竊是門藝術,而我們盜門是把這門藝術上升到天理的境界,這個對修行者地要求很高啊。你想要得窺天盜,就得勤修於盜,說明白了,就得多去偷,多去體會各種情形下用什麼方式方法手法心法去偷,這樣你才算是邁進門檻兒。」

    吳名點頭:「老爺子,我明白小……

    馬上腦袋上就又挨了一巴掌:「老爺子?嗎的,我哪裡老,出去現在不少小丫頭還管我叫帥哥呢,對了,小丫頭,說起小丫頭我更來氣……」

    吳名無辜的看著這老頭,不知道哪家的小丫頭招惹到這位爺了:「心法裡的偷香竊玉,講究地就是萬花叢中過,片也不佔身,你可倒好,讓一個,收一個,都帶在身邊,你丫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你遇到地都是極品爐鼎你得多少女人才能過去這步?至少一千個,你都收下?那你除了應付女人不用幹別的了,還好,在你積累的差不多的實話碰上魔佛的徒弟,而且那小傢伙在你胡亂吆喝下還真的過坎了,讓你也佔了便宜。

    我真有點佩服你得運氣,簡直就是狗屎雲,你知道魔佛誰嗎?丫的,這老傢伙當年我就偷了幾罈子好酒幾粒丹藥這傢伙追殺我十幾年啊,害得我到現在都……那個,嘿嘿,萬一,那個什麼這麼說吧,魔佛是連蕭猛和老狐狸都絕對是不想招惹的可怕傢伙,現在好了,你跟他地徒弟結了善緣,嘿嘿……」

    「您教訓的是,我也覺得自己修行不夠,這樣吧,我回去一定努力偷竊,在實踐中盡快提高自己的偷盜技術,爭取早日參悟透您將要傳給我的下一步功法。」吳名省有老頭的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味道的笑容,趕緊打蛇棍子跟著上。

    「下一步?現在絕對不能傳給你,欲速則不達,那樣絕對會害了你,這樣吧,你先把這偷天換日徹底弄明白,我只告訴你,偷天換日你還遠沒有參透,真要到了這層功法的最頂層你就會摸到下一步的門檻,那時候我再傳授給你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老頭搖搖頭,把吳名的希望給掐死。

    吳名一聽有點洩氣了,和著這老爺子把自己叫過來就是給自己上政治課,進行賊盜的思想教育,指明今後自己的前進路線?

    「吳名,別不服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偷天換日練的不錯了?已經可以借鑒和吸收轉化別人的一點能量了,但是你現在所容納的能量才有幾種,佛。不是真佛,是佛魔雙修的魔佛地門下那點不成氣候的玩藝。魔還算將就,蕭猛的法門算是魔門正宗。至於你那個黑道老大地老婆,就不說了,那些黑暗天使好像你也不是得到純淨的氣息吧,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偷天換日的訣竅就一句話。匯百川而成海,你去慢慢累積吧,藏教的精髓,埃及法老當年稱雄天下的強大念力,美國地什麼超人,英國的圓桌騎士,還有什麼教廷的聖光,等等等等,這些你都接觸過?井底之蛙啊小子。」

    吳名抬起頭:「您的意思?……」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外邊的世界很大。別說那些就是一個中華大地藏龍臥虎你瞭解多少?出去走走吧,也許當你走完一圈,就會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領悟了一些東西。」老人的話讓吳名有種頓開茅塞的感激。

    「多謝老人家指教,我一定不負你的希望,聽您一說。我才知道。

    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您的教誨吳名永世難忘,對了還沒請教您老大名……」

    老頭子差點吐血:「小子,蕭猛那傢伙沒告訴你我地名子?」

    吳名低眉順眼的老老實實的回答:「沒有,蕭前輩只是告訴我……」

    「別吞吞吐吐的,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一個地址,說是一個老不死的找我,說……」

    老頭子一蹦三尺:「蕭猛。你這個殺才,我和你沒完,我……吳名,我告訴你,我叫盜得子,是盜門這一代掌門人,不過盜門都是一代單傳,那麼現在你就是這一代弟子了,快叫師父。」

    吳名趕緊跪下施禮,反正他家老爺子和他情同父子,絕對不會怪罪吳名另外找個師父。

    「好,這樣吳名,我現在告訴你門規,咱們地門規就是不准偷窮人,偷來地東西得施捨給需要幫助的人,當然如果覺得自己最需要幫助,那就先幫自己……」

    吳名一聽,好,這規矩確實是好,窮人?就是花錢請自己去偷,自己都不去,至於第二條,那就更好說了,自己什麼時候都覺得自己最需要幫助。

    「再有就是,等你把偷天換日徹底參悟透,就把蕭猛的所有藏品都給我搬走,不過,是這樣,徒弟你看,我對這個書畫什麼的也很有興趣,再有,你出去遊歷天下的時候,有什麼好的紀念品,記得給師父我帶回幾樣,老狐狸的白毫相當不錯……」

    看著搓著手一臉期盼神色的老頭子,吳名無奈地點頭,不愧是盜門掌門,對自己的徒弟都不放過,直接明要孝敬,而且自己還不敢不給,這老傢伙把下部功法還掐在手裡,吳名現在甚至懷疑,自己的這個新出爐的師父是不是就是等自己孝敬的東西滿意後才打算傳授下部?仔細想想,確實存在這種可能,也許連讓自己出去遊歷都懷著這種不能明說的目的。

    「吳名,知道當年的八國聯軍嗎?」老爺子臉色一正,眼睛中有種噴薄的憤怒。

    「老爺子,我明白了,您放心,我如果有能力,保證盡量往回劃拉,讓我們中華的寶物回到『我們,的手裡。」吳名最後這個「我們」

    發音很曖昧。

    「哈哈,不愧是我徒弟,就是聰明,知道師父我怎麼想的,只要在中華大地上,就算是中國的,在誰手裡都一樣,哈哈……」

    一對賊師徒,相對大笑。

    「對了師父,您怎麼對我瞭解的這麼清楚?」吳名這個問題最後終於憋不住了。

    「很簡單,在你到上海前,我一直跟著你,我得看看蕭猛給我的這個傳人究竟怎麼樣?」盜得子面臉含笑的說。

    「嗯,是這樣,師父,我在香港的時候和那鳥人對上了,如果我跑不出來,您會不會出手相救?」吳名好奇的問。

    「那還用問。」老頭子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

    吳名感激的點頭:「師父,您真好!」

    「真好?我是說你如果跑不出來,我絕對不會伸手,把功夫練到第三層要是還跑不了,這樣的笨蛋徒弟還是死了好。早死早完事,我趕緊找下一個……」

    「老頭你……」

    「啪!……臭小子,告訴過你不准說我老……」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