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建志這「小心」二字還未出口,只聽砰的一聲槍聲從擂台上響起,在這之前,一道猶如鬼魅的幻影就從擂台上飛了下來……
雷公畢竟在道上混了也有20多年了,驚呆著看著擂台上蔣門紳那副陰笑的嘴臉,心裡便已經明白了**分,索性臉上帶著解脫的神色,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雷公感覺到自己身前一股勁風撲面而來,而心裡面想的事情卻並沒有生,只是聽到啪的一聲輕響。
他隨即睜開眼睛一看,笑天面帶微笑的正伸出拳頭在自己面前,雷公疑惑的看著笑天,當笑天把拳頭張開之後,便明白了一切……
笑天接著便陰著臉對著李建志示意,李建志費力的合上了幾乎張大的脫臼的嘴巴,收斂心神,連忙翻譯道:「狗東西,暗箭傷人,找死!!」
只見笑天伸出食指和姆指,把手裡的彈頭朝擂台上一彈。
砰!!!
這一下比剛剛的槍聲還要大的聲音,繼而便聽到擂台上蔣門紳雙手捂著襠部,出殺豬般的慘叫倒在了擂台上……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隨著尖叫聲不時傳來,一些看熱鬧的和不相干的人轉眼間跑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蔣門神那一幫身穿空手道服的手下和雷公他們眾人。
李建志繼續道:「我想經過這一次你應該明白了,狗漢奸絕對不會有好下場!這次給你的是個教訓,今後若再打著小日本走狗的旗號,欺負中國人,當心我把你的腦袋揪下來當夜壺!限你三天時間把欠雷大叔的,連本帶利都還清,不然,只要你不跑出地球,我就一定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充分體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這番話說得李建志心裡熱血沸騰,一看笑天還在打著啞語手勢,便趕忙對雷公翻譯道:「雷大叔,我們走吧,」
雷公看著擂台上兩腿之間和身下擂台上一片血紅,已經昏過去的蔣門紳,搖著頭歎了一口氣,手一揮,就要帶著手下離開。
「站住,我們籐田幫這裡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兄弟們,抄傢伙併肩子上,把那個小兔崽子刮了,為幫主報仇!」
話音一落,四面八方的小弟紛紛拿起棍棒和殺豬刀等武器,就要向雷公和笑天他們撲上來,主席台上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傳來道:「慢著,太不像話了,打輸了就硬來,你們還講不講江湖道義!」
可另一個老頭道:「老徐,我早說過,這裡不是我們老傢伙待的地方,我們都老了,這年頭誰的拳頭大,聽誰的,你就別管了!我們走吧!」
雷公一看主席台上那幾個曾經在京華市,道上呼風喚雨的前輩,也自行默默的離開,便心灰意冷之餘,眼中彷彿暗暗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塞到笑天手裡,小聲說道:「小戴,拿著這本子快走,這裡有我瑞士銀行的賬號和密碼,本來是我留給老婆和孩子的,現在你我一人一半兒,不過你要替我好好照看他們母子,我雷鳴下輩子就給你做牛做馬的報答你,拜託了!
然後便朝身後大聲吼道:「兄弟們,咱們跟狗漢奸拼了!」
眼看事情要展到極其惡劣的局面,笑天把筆記本往衣兜裡一塞,人影嗖的一下便消失了,下一刻出現在兩班人馬的中間,右腳用力一跺,頓時地面開始如地震般的晃動起來,跑在嘴前面的蔣門紳手下直接被震飛,後面的也都紛紛倒地,笑天腳下開始出現一道裂縫,笑天身子一晃,便又回到了一臉吃驚的雷公跟前。
幾秒鐘過後,地面停止了晃動,可是原本笑天站立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近兩米寬,長十幾米,深達十幾米的大裂縫……
有幾個又跑上前來的蔣門紳手下都差點立足不穩掉了下去……
笑天這時打手勢,李建志翻譯道:「我不想傷及無辜,你們老大跟雷大叔的恩怨我一人扛下了,今日我奉勸你們,最好直接解散了事,今後不要讓我知道籐田幫有任何人的存在,不然的話……」
笑天待李建志翻譯到這裡,突然人影一閃,出現在10米之外的一個高三米多廢舊車床前,很隨意的把右手按在車床上,嗯,應該是撫摸更為的恰當。
可是下一刻,只見他兩眼一瞪,身體突然出一陣刺目的光芒。
轟……
這高達3米多的大車床就像是被坦克撞上了一樣,往前翻滾出十幾米,直接散了架……
「那麼這台機床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句話李建志也是驚訝了半天,揉了揉瞪得酸的眼睛,才趕忙翻譯出來的!
笑天看這幫人半天沒有說話,都是用像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自己,便摸了一下鼻子指了指擂台,讓李建志接著翻譯道:「嗯,先提醒一下,擂台上的那傢伙若是再不送醫院搶救的話,恐怕就不是變太監那麼簡單了哦……」
笑天都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看雷公他們還在愣神,便砰地一聲,跺了一下腳,雷公他們才緩過勁兒來,連忙跟著笑天走了出去。
笑天很鬱悶,唉!這不能說話的感覺真是不適應啊!
從那天起,京華市的黑道上便都傳開了,雷火堂的雷公,手下有一個功夫強得不像人的侄子,各方小幫派以及以往和雷公多少有些過節的大幫,都紛紛向雷公拋來了橄欖枝,不是送地盤和金卡,就是邀請雷公吃飯,甚至有個幫派,竟然給雷公送了個嬌嫩的小蘿莉來,當著笑天的面,頓時把雷公弄了個滿臉通紅!心中暗罵那個傢伙多事!
雷公的快活林又開張了,生意依然很火爆,而籐田幫也在京華市就像是被蒸了一般,從此銷聲匿跡,他們的空手道館也全部關門,小道消息說,那個蔣門神跑到美國,也沒有把自己的命根子保住,沒辦法,直接做了個變性……
笑天聽說了之後,心中一陣惡寒,包括雷公都不敢想像。
蔣門紳,身高185公分,體重235磅,渾身肌肉縱橫的傢伙,性別:女……
在笑天來到這京華市將近一個月過後,快活林來了一位身著和服,腳穿木屐的日本人,指名道姓的讓雷公和小戴出來相見。
因為笑天早在十天前,就已經告訴雷公,他要閉關修煉,所以,雷公便自己出來了。
快活林大廳的人早就已經**了,因為這日本人坐在大廳中央,一股股極其冰冷的殺氣,以他為中心,擴散到整個大廳,可是他本人卻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很愜意的品嚐著碧螺春。
為什麼這個人會有這麼重的殺氣呢?以雷公的境界雖然不明白,但是雷公卻往那人桌子上那把樣式古樸的東洋刀多看了幾眼……
「請問,閣下貴姓?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日本人一皺眉,顯然是雷公的話,打斷了他喝茶的興致,頭也不回的道:「你就是什麼雷公?」
居然是很純正的普通話?這小日本兒什麼來頭?
「不錯,在下雷鳴,請問你是?……」
日本人猛身,兩眼一亮道:「你就是雷鳴,雷火堂的堂主?現今京華市的黑道第一人?」
雷鳴一擺手道:「不錯,不過黑道第一人在下可不敢當,閣下還未回答在下的問題呢?」
這日本人終於依依不捨的把手上的一杯茶喝完,還在嘴裡存留了好一陣,才嚥了下去,然後嘖嘖嘴,才道:「雖然茶的手法有些欠缺,但是這裡的水卻能夠彌補,嗯,很不錯!我就是喜歡這種茶葉的味道,比咖啡強太多了!哦,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籐田康夫,請問雷堂主,您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做小戴的年輕人?」
籐田康夫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彬彬有禮,無一不是彰顯號稱禮儀之邦島國的優良傳統。
「呃……」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是日本人,但是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而且還很這樣彬彬有禮,讓雷公心裡雖然明白了這號稱日本第一高手的來意,但是卻不好作!
知道了此人的名字之後,雷公不禁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心中暗暗駭異。
他的目光看上去很平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雷公終於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正是他那把刀在他身後的桌子上不停的釋放著殺氣,可是他本人除了看上去較為溫潤以外,卻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當然,人的名,樹的影,雷公可不會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會像看上去那樣的毫無危險可言!就算是從沒有聽說過這個日本第一高手的名氣,以雷公曾經是一名6軍特務連的偵察兵,那種對於危險氣息的感知還是極其敏感的,不然,在那自衛反擊戰的時候,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境界麼?雷公不懂,但是他知道這籐田康夫是來找小戴的,可小戴在閉關,怎麼辦?
籐田康夫一直在盯著雷公,這時候突然道:「哦,真是不巧啊,原來小戴在閉關,那麼請問一下,他開始閉關多久了?嗯,我知道這閉關一旦開始,什麼時候結束是不確定的,所以我要瞭解一下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閉關的!請多多原諒!」
雷公一聽他的話,差點一頭栽倒!這算什麼啊,這傢伙的能知道我心裡面想的是什麼嗎?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可是雷公的心中依然下意識的想起了笑天十天前開始閉關的事情。
「多謝指教,那麼我就先告辭了,這次來貴國,主要就是找這位小戴先生的,我會在這裡住下來,每隔開半個月,我會來這裡拜訪一次,打擾了,告辭,請留步!!」
啪啪啪,隨著木屐聲音的遠去,雷公卻依然還是在愣神。
這傢伙,神神叨叨的,難道他剛剛已經……
絲……
雷公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如果這是這麼強的話?……
對了,還有他那把刀,肯定不是凡物啊!小戴可是沒有武器的啊!這太吃虧了!
嗯,我不能眼看我兄弟吃虧,得想辦法弄把像樣的武器給小戴啊,不過,小戴喜歡用什麼呢?這閉關要到什麼時候啊,真是傷腦筋啊!!!
刀槍劍戟斧鉞勾叉,燒餅油條包子麻花……
哦不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钂棍槊棒,鞭鑭錘抓,拐子流星;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鉤兒的,帶刺兒的,帶峨眉針兒的,帶護手盤的,帶絞絲鏈兒,扔的出去的,拐的回來的,這十八般兵器種類這麼多,我總不能每一樣都弄吧?兄弟,你什麼時候出來啊?
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