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神決 正文 第五章 前世
    1946年7月17日上午,11時45分,軍統大佬,戴笠在眾人的簇擁保護之下來到了位於青島的滄口機場,他要乘坐飛機飛往上海,和上海大佬杜月笙商定他們共同經營的北洋保商銀行的事情。

    本來飛時準時起飛,可現在時間已經過了近一個小時,是戴笠故意在拖延時間,這也是他的一貫做法,臨時改變主意,可以使欲暗算他的人無所適從。

    登機前,戴笠抬起頭望向天空,問了一下旁邊的手下,道:「問過上海那邊的天氣氣候了麼?」

    旁邊的一位手下忙道:「剛才已經問過了,上海龍華機場回報,說今天天氣很好,晴空萬里,不過天氣有些悶熱,到下午的時候可能會有雨。」

    戴笠聽後十分高興,心想,下雨好,有水的地方,老子就會旺。

    想到這裡,便微笑著自語道:「下午下雨,下午下雨老子我就到了!」然後便下令道:「大家上機!」眾人便依令依次登機。

    登機坐定後,戴笠又有些不放心,便起身來到機房,拍著飛機師的肩膀問道:「飛機檢查過了沒有,像零件、儀表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出問題,還有我吩咐過的要多加油料,這些都辦了沒有?」

    趙宇也算是個老飛行員了,這次受上面指派,擔任戴笠這架飛機的飛行員,他只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是個大人物,但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只是聽上面說是很了不得,連自己的上司都害怕的人物,自己一個小小的飛行員,也不敢多問。

    而這時趙宇正在全神貫注的檢查飛機機房內的各種設備的情況,冷不防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聽了面前這人的問話,有些顫音的回道:「報告長官,都檢查過了,一切正常,油料已經一次性加了800加侖,就算萬一上海龍華機場天氣惡劣不便降落,可以降南京機場,就是直飛重慶也行。」

    說完這些話,趙宇心裡直嘀咕,我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是沒有飛過的處兒。

    看到小伙子緊張的樣子,戴笠放下心來,因為如果一次面都沒有見過自己的人,和自己說話要是十分的鎮定,那就有問題了,這個小伙子,眼神很清澈,不像說謊,也就興致勃勃道:「老天爺保佑吧!」

    對著小伙子說:「小伙子,別那麼緊張,嗯,不錯,好好幹,有前途!」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機房。

    殊不知,因為戴笠在飛行員肩膀上的一巴掌,就把自己葬送了。

    按照慣例,飛行員在起飛前要將飛機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檢查一遍,結果被戴笠局長這一巴掌拍的居然忘記了繼續檢查下去。

    飛機在戴笠下達了起飛的命令之後,經過跑道和沖天的的顛簸,終於在高空平穩下來,戴笠鬆了一口氣。心中想到再過幾個小時便可以和自己朝思暮想的胡蝶見面,內心中隱隱湧起了非常的渴望。

    這時戴笠側過臉看了一眼窗外,突奇想對身邊的手下道:「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女人在飛機上就好了,在飛那一定另有一番情致。」

    身邊的手下李順,立即獻媚的擊掌道:「先生這個念頭簡直是太奇妙了,您是怎麼想出來的?」

    戴笠有些飄飄然地道:「靈感啦,這不知道現在這世界上有誰試過沒有,呵呵,下次從上海飛重慶,一定要找個女人在飛機上試試,了卻了這樁心願!」說完,便閉上眼睛心中幻想起來……

    李順立即驚喜的說道:「您放心,到時候小的一定給您安排好!」

    平時一直沒有機會向老闆表示忠心,這下好了,得到了這麼一個好消息,心下拿定主意,準備找上海的表兄幫幫忙找一個好的美女,獻給老闆,指不定,他老人家爽了之後,自己從此就飛黃騰達了,呵呵。

    這傢伙一邊想,一邊還不放心向周圍看了看,生怕這個消息被自己的同事聽了去,先一步壞了自己的大事。

    飛機飛行了近一個小時之後,突然遇上了大霧,從窗外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這時,戴笠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剛才的情趣一掃而光,緊皺著眉頭,媽的,這個鬼天氣,好好地,怎麼起了霧!

    一個手下從機房偏艙進來,報道:「報告,先生,我們已和上海龍華機場取得了聯絡,那邊說上海天氣驟變,大雨如注,機場能見度很低,飛機不能降落,請指示!」

    戴笠在心中又罵了句鬼天氣,看來這水多了也沒什麼好處呀,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道:「改飛南京!」

    飛機改變了航向,過了一會兒後天空出現了晴朗,然而戴笠的心情好了沒有幾分鐘,當飛機到達江淮地區上空時,又碰上了傾盆大雨,飛機度在大雨中明顯的降低了,外面雲層密佈,能見度比大霧的時候好不到哪兒去。

    戴笠心中突然有些不祥的預感,氣的用力拍了一下座位的扶手,罵道:「見鬼了,這鬼天氣!」

    外面的暴雨就好像專門和戴笠一行人作對一樣,粗大的雨點在飛機舷窗上碰撞滑落,而飛機這時也好死不死的不時傾斜,並且晃悠的厲害。

    戴笠此時心中糟糕透頂,也沒有空去罵飛行員了。

    大約在下午1時左右,飛機到達南京上空,然而暴雨卻有增無減。

    這時,剛才的那個手下又過來報告說:「報告,戴….先生,我們找尋不到南京機場….」

    戴笠一聽臉都綠了,立馬將安全帶扯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狠狠地扇了這個倒霉手下一耳光,咆哮道:「飯桶,去給我找,娘的,找不到,老子把你從飛機上扔出去!」

    話音剛落,飛機一陣劇烈的震動,尾部傳來一聲巨響。戴笠立即明白了飛機上有人安了定時炸彈。此時的戴笠也顧不得追究飛行員和機場的安檢責任了。

    飛機艙內一片混亂,求生的本能**使這些平時的儈子手們現在各個醜態百出,大聲呼喊著。

    唯獨李順這時保持了冷靜,他可是個厲害的傢伙,曾經在美國學習過,是個拆彈專家,這時聽到剛才的響聲,憑借經驗,大聲吼道:「媽的,不要亂喊,這會影響飛行員的情緒的,炸彈應該沒有安裝在飛機的要害的地方,外面的雨這麼大,一會兒就會把火澆滅的,先生,請您坐下吧,飛行員憑借經驗會讓飛機順利迫降的。」

    戴笠一聽這話,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對這李順點了點頭,以示稱讚,嗯了一聲,坐了下來,並冷冷的說了一聲:「誰要是再出聲音,就自己從飛機上跳下去吧!」

    眾人聽到老闆這麼說,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出,現在至少還有一線希望,要不然,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傻瓜也能想到結果,想到這兒,這幫人嚇得連機窗都不敢看了。

    趙宇這時正在緊張的操作著飛機,李順衝到了駕駛室,看了一眼駕駛艙內儀表盤的各項數值,正如李順所判斷的一樣,定時炸彈沒有安置在油艙等飛機要害處,對飛機沒有致命損害,至少可以順利迫降。

    眼看飛機的情況稍微有些好轉,就在這時,那個剛才挨了戴笠一巴掌的手下,突然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支鋼筆,對這李順的後背,猛的旋轉了一下,只聽撲的一聲,李順一臉的迷茫的倒了下去,他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著就玩了,剛才還幻想著搞一個美女獻給戴笠,好飛黃騰達呢。

    趙宇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立即意識到了不對,正想反抗,一把鋒利的匕帶著一片血霧從自己的喉嚨上切了過去…….

    機艙裡的眾人雖然不知道駕駛艙內的情況,但是眾人突然感覺飛機好像要頭往下栽,馬上拚命地衝到駕駛艙門口一起用力拍門。

    不過,什麼都沒用了,雖然窗外的雨好像小了點,但是當戴笠隱隱約約看到飛機的正前方有一座高山的時候,他自己心中就好像快放電影一樣,從前的風風光光,身邊的美女,在一片光亮中,全部消失了……

    1946年7月17日下午1時30分左右,南京江縣板橋鎮的村民們只見一架飛機帶著黑煙衝向鎮南戴山撞去,一聲巨響後,大火沖天而起,在大雨中足足燒了一天一夜……

    「哦!」

    笑天突然之間睜開雙眼,回想著剛才猶如真實的一切,彷彿在夢中一般。

    「你現在明白你的前世是個什麼人了吧,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前世造孽太深,這一世你必多災多難!」

    張三豐看了一眼笑天,知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前身居然是個如此罪大惡極的人,便歎了一口氣,扔了一個玉簡給他,道:「這裡面有你的前世戴笠的概況,你先看看吧!」

    笑天看著手中的玉簡,愣了一下,就聽到張三豐的聲音道:「集中精神力,注入此玉簡中!」

    笑天便拋開雜念,集中全部精神力,閉上雙眼對著玉簡探視起來。

    ………………………

    戴笠,小名戴春風,字雨農。浙江江山人。

    早年曾在浙軍周鳳岐部當兵。後脫離部隊到上海,在交易所結識蔣介石、戴季陶等人。

    1926年入黃埔軍校,畢業後任蔣介石侍從副官。1928年開始進行情報活動。

    1930年建立國民黨第一個特務組織調查通訊小組,深得蔣介石寵信。

    1932年3月,蔣介石為加強特務統治,先組織力行社。

    後在南京秘密成立「中華復興社」(又名「藍衣社」),被任為特務處處長。

    提到蔣介石的特務組織,誰都知道有「中統」和「軍統」。

    這兩個組織的的分別成立,是在一九三八年。

    不過在一九三七年上半年,蔣介石就曾經把他的大小特務組織起來,成立過「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由陳立夫、陳焯(當時的「都警察廳」廳長)分任正副局長。

    該局分三個處,第一處處長是徐恩曾,第二處處長是戴笠,第三處處長是丁默村(後來在汪偽組織中做了大漢奸),後來又換了金斌。

    對日抗戰開始後,蔣介石又把第一處和第二處的特務分開,分別成立「中央調查統計局」和「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這就是「中統」和「軍統」的由來。

    以殘酷無情著稱的戴笠,號稱「蔣介石的配劍」、「中國的蓋世太保」、「中國最神秘人物」。「殺人魔王」戴笠,惡名昭著。

    他任國民黨軍統局長8年,曾密令殘殺了許多革命烈士,是雙手沾滿烈士鮮血的劊子手。欠下血債纍纍。

    1938年特務處擴大為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簡稱軍統),任副局長。

    1942年.美蔣聯合組成特務機關「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戴兼為主任。

    1943年,兼任國民政府財政部緝私總署署長,不久又兼任財政部戰時貨物運輸管理局局長。

    1945年被選為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畢生積極展軍統特務勢力,排除異己,殘害人民,破壞革命。

    1933年6月暗殺民權保障同盟副主席楊銓,

    同年11月捕殺察綏民眾抗日同盟軍第二軍軍長、**員吉鴻昌,次年將上海《申報》主持人史量才刺殺於滬杭道上,種種血腥事件,都由戴置。

    1946年3月17日,戴笠從北平飛往上海轉南京途中因飛機失事喪命。

    戴春風這個名字,是在報考黃埔軍校第一次落榜了後改名為戴笠再考的,從而成為黃埔六期學員。

    據說改名也很有講究,有一算命先生算他是雙鳳朝陽,但五行缺水,命相缺水忌土,名字中帶水方大利。

    故戴笠也曾有許多化名,都是水汪汪的,像「汪濤、塗情波、沈沛霖、江漢清、洪焱」等,而字雨農,也是此意。

    同時也是為了紀念一同參加考試的好友徐亮,王孔安(後來也是軍統的重要角色),戴笠名字取自「卿雖乘車我戴笠,後日相逢下車揖;我步行,君乘馬,他日相逢君當下」,

    言交不以貴賤而渝也,紀念貧賤好友,字雨農也是當時改的,都是名字中五行補足水,不過從那之後戴笠也是逐步飛黃騰達了,這是後話,不過戴笠最終也沒逃脫在暴雨中暴斃的厄運。

    到了抗戰的後期,戴笠的特務不僅在而且在戰略上都可以說無處不在。

    他們在馬尼拉有城牆環繞的區域裡送氣象預報,一直到麥克阿瑟登6。

    他們在南京、漢口及所有被日本人佔領的中國城市內組建警察部隊。

    日本人現這些警察願意合作,便讓他們照常管理,卻不知所有中國的警察都是戴笠的人。

    他們在日本空軍內有一個單獨的傀儡飛行隊,接受秘密命令,將日軍的轟炸機於9月15日轉交給戴笠在西安城內的組織。

    而且在整個戰爭時期,在日本本土的東京皇宮裡就有戴笠的特務。

    一位外國記者後來這麼回憶戴笠:一個隱面人,總是藏在房間的暗處,而其他人則處無餘之下。

    然而個別的幾個在太平洋戰爭期間當戴笠處於鼎盛時期見過他的西方人,卻對他有強烈多彩的印象。

    從一方面看,二戰中沒有一個人形象要比他更黑;而從另一方面去看,又沒人比他更白,幾乎所有的人都被他銳利的目光所震懾。

    一個戴笠領導下的在敵後工作的美國戰略情報局)人員說:戴笠的身材中等壯實,外表粗獷強硬,有軍人的幹練。

    他的臉輪廓分明,尖銳的目光咄咄逼人,還有一張堅毅的嘴。

    一個出生於中國傳教士家庭的美**官寫道:「他英俊瘦長,有一雙纖細優美的手,走起路來像是脊樑骨上了鋼條,步子大而有力,像是中國戲台上的英雄人物誇大了的步伐。

    他那犀利審視的目光,像是要把人的五官和個性記下來以備日後之用。」

    軍統教父,戴笠,蔣介石的得意門生,創建國民黨特務組織的「開山鼻祖」,是令世界各國特務組織都倍加推崇的「暗殺」「綁架」高手。

    他出身貧寒,早年四處流浪,卻從小就懷有「生要為人傑,死亦做鬼雄」的宏偉抱負。

    當年他流浪時期,曾加入過上海「斧頭幫」,後來結識了「高級殺手」王亞樵,並結為生死兄弟;

    他是黃埔軍校的小字輩,經常被有些人諷刺嘲笑,他誓一定要過其他黃埔老大哥;他在抗日戰爭期間,除奸懲惡,屢建奇功,

    同時,他又是**急先鋒,對**人及其進步人士大開殺戒;他對部下凶狠殘暴;但他自己卻有「五好」,也就是:好高級轎車,好豪華住宅,好洗澡,好喝酒,好女人。

    他曾經的女人不計其數,而且**女人的手段還高人一等,就連曾經號稱「國花」的著名影星胡蝶,都被他捕獵在床上,並使胡蝶刻骨銘心的愛著他…….

    ……………

    笑天緩緩的睜開雙眼,歎道:「原來我的前世居然……唉!…….

    張三豐的聲音再次傳來。

    「明白了吧,為什麼你的前世會給自己起一個『洪焱』的化名,也是注定的,你心中也不用氣餒,雖然前世你罪惡滔天,不過好在你對小日本的態度還說得過去,至少沒有成為像汪精衛那樣的漢奸混蛋,成為日本走狗!」

    笑天苦笑一聲道:「可我畢竟做了那麼多傷害無辜老百姓的事情,戴笠這個名字我在小時候,家族的歷史課老師給我講過,我當時還在書上給他的頭像畫了一坨屎呢,誰知道,戴笠竟是我的前世……」

    張三豐呵呵一笑道:「這些我都知道,你不是還在汪精衛的臉上畫了一個王八麼?」

    笑天一聽吃驚地問道:「啊,三豐爺爺,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呀?難道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麼?」

    「那是自然,作為『軒轅神決』的傳承者,我怎能不細細考察一番呢?」

    「那你為什麼不讓哥哥作傳承者呢,他的功力比我要強得多了!」

    「笨蛋,你哥哥又沒有『陰陽反關脈』,怎麼做傳承者,何況…」

    笑天一聽張三豐話說了一半卻停住了,便問道:「何況什麼呀,三豐爺爺?」

    張三豐支支吾吾的含糊其辭道:「問這麼多幹嗎,不知道天機不可洩漏麼,難道你想讓我遭天罰啊!」

    「哦…」張三豐一句狠話嚇得笑天不敢再問。

    這時笑天突然腦中一閃,便問道:「三豐爺爺,您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還有,您怎麼會在這大陣之中,難道這些都是因我而來麼?」

    張三豐哈哈一笑道:「你小子,還不算太笨,至於我來到這裡的種種一切,等你飛昇到了仙界,便知曉了,我只提醒你一句,你的前世不代表你的一切,還有前世的前世呢!至於你到底的來歷,我也不清楚,只是從我師尊那裡多少知道一點兒,你是個連我師尊都懼怕幾分,而且還大有來頭的傢伙!」

    笑天好奇地問:「師尊,三豐爺爺,您的師尊是何方神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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