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的。」
方凜辰眼裡冷清但依然堅定異常雅靈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就好像她現在還不能讓心完全的放空去重新接納另一個一樣。
她尚不能馬上就展開新的一段感情她需要時間但時間似乎又不會再等她如若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她也許並不會再去招惹方凜辰這個男人該得到更好的女人的。
她沒有資格給他幸福。
「不要拿多餘的借口搪塞我你該知道沒有用的。」
方凜辰成功的堵住了雅靈嘴裡欲出口的話雅靈只好繼續攪著咖啡心裡不由的就跑了神分神到別的事情上了。
「不確認一下嗎?」
方凜辰打斷她的分神伸手把她的咖啡拿到一邊。
「那是我的。」
雅靈竟然還會開口孩子氣的反駁方凜辰本己把杯子推到一邊聽了這話竟然起了玩心拿起杯子湊到嘴邊抿了一口抬眼看雅靈果然見她一副想鑽到地洞裡一般的羞澀表情頓覺有趣又連喝了幾口苦澀卻醇濃的味道在口腔裡泛開他不禁皺了皺眉實在是不習慣這個味道。
「自作自受。」
雅靈有些幸災樂禍又被方凜辰一個挑眉嚇的沒聲不過陰鬱的心情好了許多也有勇氣打開面前的文件了。
最初的幾頁文件都是一些普通的合作文書條款時間合同事項都工整詳細沒有任何怪異只在第**頁之間有一頁極普通的紙張與前面的文件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只是拿出來細細看下來才會找到不同的地方那並不是與文件一起的東西而是另一個文書中的一部分。
拜託方凜辰以假簽文件的形式來得到蘇維的簽名確實有些冒險但她別無他法她不想再見他只想盡快的離開離婚是種形式就好像他們當初的結合也不過就是一場風光的儀式而己但這幾張薄薄的紙頁於他(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文學網閱讀!)於她都有著另一種特殊的含義。
於他是自由是解脫他不必再懷著愧疚為她深鎖眉頭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追著自己的幸福也不再用顧慮到什麼。
於她是放手是重生她不會再窩在沙裡數著秒針期盼著男人的身影也不會再被愛傷到七零八落尊嚴不在。
她應該笑一笑的。
「要不要喝酒?我請街邊的大排檔吃過沒有?」
雅靈燦燦的眸子裡還有些許的水氣但那些都己不重要此時她的笑容如外面的陽光清新且艷麗。
方凜辰征住然後點點頭補充一句:「是慶祝不是消愁?」
「當然。」
身體還有些虛弱醫生的建議是再觀察一周左右才是最好的出院時機。
只是他雖然一向溫和固執起來也是誰都無法插手的在醫院的最後一天他仍然沒有等來雅靈。
李伯己經把車子檢修好此時正在下面等候蘇維換了衣服喚了李嫂進來李嫂待著他的吩咐他卻什麼也沒說只自顧自的弄著衣領和袖子。
「李嫂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李嫂抬頭看蘇維不見他有開玩笑的表情於是說:「是少爺讓我進來的。」
「我嗎?大概是叫錯了你出去吧我馬上就好。」
李嫂關門出去蘇維才放下整理衣服的雙手其實不過是想從她口中得到一點消息而己平時的李嫂都是極懂他心思的這次怎麼又遲燉起來了?
下了樓看到李伯向他招手於是走上前去車子經過修理己經煥然一新看不出那天晚上的恐怖他拉開門坐進去李嫂坐到前面他狀似無意的問:「每天都過來照顧我家裡那邊沒問題嗎?」
李嫂回答的有些慌張:「沒問題啊都好一切都好。」
「是嗎那就好。」蘇維聽過就靠在車背上閉目休息。
終於要回去了心裡竟然有些欣慰的還有隱隱的思念。
那個被叫做家的地方也許以後真的會成為他心裡的家對了還是家裡的那個女人
想到這不由的揉揉額頭
她還在傷心吧那天那樣絕然的離去必定被他的沉默和苛責傷的很深。
她問他她是無心的他相不相信?現在想來這一句話對她而言該是極重要無比的吧只是自己當時那般的混亂佳茹生死不明她卻還一臉無辜的要他相信她他沒能出口責罵己經很抑制了卻不知傷了她多少?
這幾天的靜休有一些事情慢慢就清晰起來包括她離去時的那個眼神她輕輕扶住櫃邊勉強撐住虛軟身體的動作她離去前微一停頓間的猶豫
她是在等他叫住她吧她是要他給她機會解釋吧她是要說他的相信比任何都重要吧她一直都在等著他把這傷害減到最小他卻狠心的將她傷到最深。
從來未曾任性過只此一次卻得到如此下場說起來她才是最倒霉的一個而他把這到霉轉變成了災難。
有疼痛開始在心裡一絲絲的蔓延為她。
回去後安慰安慰她吧不然又不知她要如何折騰自己了。
蘇維想著唇角扯起一個笑似乎己經預見了雅靈紅著眼圈卻滿滿依賴的眼神。
還有一更今天一定離成!午餐很美味蘇先生很可憐。華華保留意見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