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殊千想萬想都沒辦法去理解這個小女人的腦袋瓜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此有違禮教的大膽行為也只有她敢做的出來。
現在怎麼辦?
他總不能趁人之危在她還不清醒的時候對她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對她的聲譽是萬般不好。
可是看著她痛苦的在他懷中低吟啜泣他又忍不下心看她如此難受。
忽然眼睛一亮寶妹的三爹爹是神醫應該可以解藥的。
想到這他將寶妹抱到床上伸手點她的()
道卻現內力早已因為廢去武功而盡失根本沒辦法點住寶妹的道。
「寶妹對不起不得已而為之。我去找三爺回來給你解藥你千萬不要傷害自己。」他扯下床邊的紗簾欲打算將寶妹的雙手縛在床頭上放止她傷害自己。
可是當他站起身準備去找樓清儒時身後傳來寶妹急迫阻攔的聲音「文殊別去!求你別去!」啜泣聲斷斷續續扯著歐陽文殊的腳步再也邁不動。
他回身目光難解的望著床上眼神迷濛望向他的寶妹心中的掙扎又哪一點來的比她少。
寶妹頭上的珠釵在掙扎中掉落烏黑亮麗的絲散落下來凌亂的披散在前那如水波蕩漾的明眸如今已被一片難耐的折磨的楚楚可憐。
這樣一番活色生香的畫面在歐陽文殊的眼前鋪開他怎麼會無動於衷?更何況那是令他心動、情動、意也動的女子他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克制自己不走上前去擁住她上她誰又會知道?
寶妹掙扎著手腕上的紗簾眼神已經對不准焦距的在屋內茫然的尋找著歐陽文殊所在的位置急切道:「文殊?文殊?你不要去找三爹爹他們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給你下藥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別走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陪我呆一會也好等藥力過了你再走行嗎?」她已經開始擔心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