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也在一旁跪著哭,暈過去幾次。
幾個妃子什麼的,都在或真或假的哭泣著,有悲慼的音樂吃起,雖然聽不懂是什麼,可在這樣的渲染下,眼淚還是禁不住下來了。
我向來是最討厭封建制度的跪拜禮儀,好在是蒙古人平日的禮儀也不是跪拜,當然死者為大,我腳不禁一軟就跪了下去,按照中原的禮儀磕了三頭,裝了一誅香。
有不認識的王子給我謝了禮,我起身左右環顧著,只見這裡面的人都是大臣或者是笑愚的直系親屬,想想還是主動退下的好。
一般在這個時候,討論的是死者的葬禮,更多的則是新君繼位,我一個外人,還是早早離去的好,免得被人趕走。
自始自終,笑愚都沒有看我一眼,大約他瞬間的不記得我了,又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到來。
到了宮殿裡後,我就一個人站在窗外,看雪飄過。
今天這場雪,果然是有預兆的。
本來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落下的,卻不想,是天在為蒙古王的去世而做悲慼。
外面的雪越飄越大,我想,這無疑又是天的恩賜了。
下了雪,路途難行,那麼那些想趁著蒙古王去世而鬧事的人,就沒那麼容易行路了。
我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心想,什麼時候每個人都能那麼潔白,沒有憂傷,沒有仇恨呢?
「主子,夜深了,您歇歇。」聚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我身後了,輕輕的為我披一件披風。
我淡淡的道:「我爸爸,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我爸爸終有一天也要像蒙古王一樣,不能在他身邊盡孝,他肯定很遺憾。
還有王父,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