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特助 正文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婚八卦
    「公主,公主您息怒」

    在摔了十幾個瓶子,一百多個盤子,掀翻了無數桌椅板凳後,公主的寢宮中辟里啪啦的跪了一屋子人,當然,這公主指的是永卿公主,楚瀟然沒有這麼極品,也沒有如此彪悍。

    「滾,都給我滾出去」秦若依一聲河東獅吼,只是這吼聲中卻帶著哭腔,聲音也極其沙啞,想來她也鬧騰了有一陣子。

    屋裡一陣安靜,誰也不敢大吭一聲氣兒,可是同時誰也不肯起身,就這麼在屋裡跪著,仿若公主的命令瞬間失效一般。

    「啪」又是一響清脆的碎裂聲,秦若依本來已經腫的像核桃一樣眼睛,此刻眼淚又開始嘩嘩直流,「你們,你們都欺負我……」說話間,哭得更加洶湧,也更加委屈。

    宮女、太監們聞言,頭更加低上幾分,看來自古以來便是,總有那麼一大部分人覺得,頭低的離地越近,安全係數便高了那麼一分。

    可是即便如此,太監、宮女一個個也是戰戰兢兢,平日裡,永卿公主是什麼人物,簡直說一不二,仰仗太后,儘管行事令人啼笑皆非,但走路也是螃蟹式的橫行。

    今兒大家敢不聽她的話,卻著實因為不能聽,自打睿王要大婚的消息傳出,秦若依便一直沒消停下來,永卿公主比較禁忌的喜歡秦歌。==http://首發==除了楚瀟然這種「外來人口」,對於其他人來說,早已不是秘密。

    眾人若是叫秦若依一個單獨呆著,還真怕她出個三長兩短,忤逆公主,興許還有條活路,若是秦若依出現任何差池,這一屋子地人,可是個個要掉腦袋。所以權衡之下,他們都「視死如歸」的跪在這裡,動也不動。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還搬不得救兵,太后寵秦若依是不錯,但也不能寵到這無法無天的份兒上,若是給她知道,秦若依因為親哥哥鬧騰到這個份上,鬍子不氣歪了才怪,呃……不,應該是汗毛不氣歪了才怪!

    至於其它仍住在宮內的小公主、小王爺們,由於秦若依平素任性,此刻也多採取觀望態度。弄的儲清宮裡的下人,心也涼下一大半,憑心而論,秦若依雖然任性嬌慣、任意妄為,但本性卻是好的,誰受了罰什麼的,她也沒少幫著跟太后求情。

    事到如今……卻是個個狼心狗肺,宮裡地人怕把事情鬧大,也只能忍。萬一傳到太后耳朵裡,光是**這一條罪名,縱是有天大的寵愛,也會叫秦若依萬劫不復。

    怎麼辦,怎麼辦……儲清宮中此時已亂作一團。

    而與此相反,楚瀟然的寢宮卻是一片靜謐,將小月打發出去後,楚瀟然便一直維持望天狀態,亂成一團地。只有她的心。

    秦歌大婚,這對於楚瀟然來說,基本上是個毫無感覺的消息,蕭湘兒她是見過的,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古墓弟子一樣,楚瀟然認為,他們再登對不過,無論是放在從前。還是現在。楚瀟然有的,都只是祝福。

    然而。小月的小八功夫比較厲害,八卦了這一項之後,緊接著又提供一些極富營養價值的線索,而這其中有一項,卻叫楚瀟然不得不多想,蕭亦很快便會恢復大將軍之職。

    復職,沒問題。

    大婚,也沒問題。

    只是這兩廂連在一起,再加上近日來秦歌的一些動態,選在這個時間大婚,便不得不叫人細細思量。

    大將軍蕭亦膝下無子,蕭湘兒是蕭亦的獨生女,或者說,秦歌這一娶,娶地是整個蕭家一脈,朝堂之上的勢力本就紛繁。這一下子,暗地裡睿王的,又不知要多了幾倍。

    本來,秦殤與南宮嫣然的結合,還稍稍維持一下平衡,然而在秦殤的親自授意下,楚瀟然的奉命攪和下,沒成功。

    秦殤的皇帝位子不牢靠,如今卻是更加不牢靠,四個椅子腿,已經斷了三個,秦歌……真的要與秦殤為敵嗎?

    這是楚瀟然最不願意看到的,大婚,無論秦歌是有意無意,或者楚瀟然近日已與秦歌生出一絲嫌隙,先入為主地,她心中總是拔河似的難以平復,亂,亂,亂,亂成一團。

    至於壽寧宮中,對於太后一手促成的「逼婚」,她很滿意,非常滿意,極其滿意,甚至已自行擇選了黃道吉日,一切就緒,只待趕緊叫秦歌和蕭湘兒入了洞房。

    她心中算計的是,有了蕭家的龐大勢力作為後盾,如此一來,秦歌才可謂進可攻,退可守,最壞的情況也能明哲保身,她這個當媽的才能放心。

    而對於秦殤,太后是卻是名副其實的,選擇做合格的「後媽」,一個字,虐!

    同樣地,對於蕭家、南宮家,甚至是葉楓,秦歌大婚的消息剛一傳出,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其中最愁的,卻又是睿王秦歌,秦歌自小體質孱弱,極少飲酒,而此時幾乎卻將自己埋在酒罈之間。

    卻不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

    琴、棋、書、畫,秦歌可謂樣樣精通,其中尤其擅書,京都之間,向來流傳千金難得,而睿親王的一字,卻是難求。

    從壇中舀一口酒,秦歌便以大筆於宣紙上書上一句,零落的詩句,不知所言的隻言片語,漸漸連秦歌自已也不知自己在書寫些什麼,滿紙荒唐言,卻是一把辛酸淚。

    他自來只求自在逍遙,卻如何也求之不得,權勢,地位,江山,天下,他不想要的,至親的人卻硬要拿它們來束縛他。

    婚姻,甚至連同大婚地對象,也不過是政治地手段,而他想要的知心人,卻是終不能得,世人只見他地完美,而他的苦,又有誰知道?

    醉,便醉吧,秦歌於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溜走前,提筆書於紙上的,只有一個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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