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沒有女戰士的裝模作樣的提醒基麗也決計不會被留守指揮所外邊的女僕衛隊逮捕的。無論賽巴斯安娜還是五個長青籐都對此視而不見而別說老早就知道兩人關系和德性的戰斗女僕們了。
基麗輕車熟路地鑽進修利文的馬車裡將他摔在一旁的空位上伸手拉出酒櫃也沒用酒杯直接用手掌削斷了瓶口就往嘴裡灌然後大大喘了一口氣整個身體仰靠在椅背上。若是平時她肯定不會這般毫無矜持不過現在不同往日剛下了戰場的她腦袋還是一團灼熱。
“好了點嗎?”修利文爬起來背著她靠在她肌肉尚未松弛下來微微有些顫抖的胳膊上。
“嗯已經冷靜下來了。”基麗長吁了一口氣她體內那種想要肆虐洩的欲望漸漸平息了下去她知道這都是這個少年的功勞。
若在平時用冷水沖刷腦袋和身體洗去那身污漬的時候也能讓徘徊於死亡線上而***的血液冷卻下來。但是一個人那般做了之後總會被一股龐大的孤獨、寂寞和莫名其妙的憂郁哀傷將內心打濕那並不是什麼好受的感覺對身體和精神的維護和保養來說也不是好現象。
但是現在有修利文在身邊一切顯得截然不同了那種內心被感動和責任塞得慢慢的感覺讓她分外的溫暖。先冷卻後再去找愛人和愛人就在身邊無論自己多麼狼狽暴躁都以一種容納的胸懷來擁抱她是完全不同的。
“我會保護你的一定。”這句話對此時她而言是力量的源泉是世界上所有的快樂是生命的保障。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修利文的話沒有任何安慰和勉強宛如一顆剔透的水晶。
“那麼你地計劃是什麼?”基麗問道。
修利文轉過身子偏頭盯著她:“不是要征服我後才慢慢聽我說嗎?”
基麗雙手交叉在胸前讓那充滿肌肉的力量沒有脂肪感卻又有著完美形狀的胸部更加漲鼓起來。
“這麼髒兮兮的。如果你要做的話我不介意哦。”
修利文撲到她的大腿上。****用袖子揩了揩她的肌膚又用力壓了壓。包括大腿根部和胸部那裡的肌肉此時根本還沒緩下來如同大理石一般堅硬。
“哈果然雖然口裡那樣說。但是身體根本就沒准備好嘛。”修利文解開她的戰裙讓她趴在長椅上。取出一瓶高度地藥酒將酒液傾倒在她的身體上完全不在乎這些奢侈品有多麼昂貴。對他來說大多數時候酒就不是用來喝地。
借助烈酒的力量他開始按摩女戰士身上地每一片肌膚包括那些敏感而私密的部位讓基麗在短時間內就高潮了一次讓那具硬邦邦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修利文笑嘻嘻地趴在基麗寬闊的背上進入了她的身體。
“那麼。我們就一邊做一邊說好了。”
基麗立刻一:“你這個死小鬼。”
下午三時二十三分。煉獄城地黑夜還在持續隨著防護天幕的靈光閃爍。地面地影子也變得愈加濃厚起來。若不是四處都有倒塌和燃燒的建築街道上機動救援部隊的馬匹橫沖直撞幾乎外城的每條街道都能夠看到戰士們圍殺因為弱小而得以穿越天幕的煉獄怪物幾可讓人誤會是不是正在舉行祭奠狂歡。當然即便是現在這般水深火熱的戰況一些酒館仍舊在營業。
殺戮過後幸存的戰士們有不少人喜歡在這種地方來上一杯當然如果酒館遇到麻煩也會集體出動他們可不想難得一見的戰地休憩所被無端毀掉。盡管如此在這種還照常營業的業主當然自身也有所依仗他們之中有三分之二與美杜莎和軍隊交好甚至本身就是兩者的關系戶。
五彩繽紛地光芒在窗戶上閃爍外邊是血與火地世界而憑窗而坐的戰士卻開懷大笑明明身上地血跡未干傷勢尚未治愈。交談中一個戰士說著說著氣力越來越弱最後一頭栽到桌子上再也沒有半分動彈。同伴也沒去搖他只是一個勁地咕噥然後在自言自語中忽然就笑著流下淚來。
“真沒辦法。”他站起來提著長刀放下酒錢就走出了酒館:“嘿等著我說不定一會就下地獄去找你了。”他如此說著。***
酒館裡沒人會在意這一幕在生死廝殺完全看不到盡頭的戰場上生離死別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再怎麼要好也罷既然會選擇呆在煉獄城早就做好了會得到這種下場的心理准備了。
酒館主人招招手立刻有店員將倒在桌上的屍體拖到了店後和其他屍體一起收容起來只要這個地方沒有毀掉自然會有好好葬掉的機會。
“真麻煩啊明明受了重傷就乖乖去療養嘛還在這裡拿性命來逞能。”在吧台的一位客人咕噥著。
“哎呀就是因為受了不治的重傷嘛如果死在這裡的話我是不會算酒錢的哦就算是臨別的餞行了。”老板擦著酒杯說。
“我說老板您很喜歡做慈善事業嗎?”
“硬要那麼說我可擔當不起雖然也有一點感激他為本城乃至人類出一份力了。不過我畢竟是個商人在這種不景氣的時候就得花錢賺名聲等到了好時機才能賺大錢啊。況且正因為我這裡有這樣的優待所以大家才喜歡來這裡喝酒老實跟您說這三天賺的錢可是以往的三倍哦。”老板很直白地回答道。
不過在這種時候卻一點兒都不令人討厭。
“哈哈我喜歡這話。”客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笑起來“真是個熱鬧的祭典啊越是要死的時候就越要痛飲三百杯才行這才像個男子漢。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煉獄城還是老樣子新的蛇者小鬼做得不錯嘛。這樣好了——”他轉過身子朝酒店裡的客人舉起酒杯:“這杯酒算我請大家的大家一干二淨吧!”
客人們紛紛起哄地舉起酒杯一飲而淨。
忽然有一道強度極大地靈光持續了許久請客之人的面目在光和影的交錯中變得鮮明起來。他留著絡腮胡臉盆很寬看上去給人十分豪爽的感覺不過也有著單身漢的邋遢感。出兩米的魁梧身體隱藏在寬大的斗篷下。一把和他等高的巨錘擱在椅子邊看上去似乎很久沒有打磨了。表面都已經泛起紫紅色的�袑鞢C
不過只要是經歷過殘酷戰場考驗地人。*****一眼就能辨認出那股濃郁的血腥味道若武器染上太多鮮血而不去擦拭日積月累下來就會變成那副模樣。
正鬧騰間一個同樣全身籠罩在斗篷中地。相對起店裡客人體格顯得有些嬌小的人影推開店門走進來。在座地男性戰士居多大約占了三分之二。因此當來者向後撩開兜帽時很多人都吹起調戲的口哨。
那是一張青春但也稱不上絕色的臉孔但是確有一種飽經風霜後的沉默感令在座的戰士們不由得眼睛一亮。平時也有類似地女戰士甚至因為擁有法力和戰場洗禮的緣故擁有獨特風韻地人也不少不過來者明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具體形容起來像是乘風而來一般。
“啊我想起來了。是八勇者中的風之劍士艾莉!”有人叫起來。這麼一來。更多的打量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竊竊私語變得越來越大聲。
不過艾莉並沒有理會這些人。四下掃了一眼便朝使用巨錘的絡腮胡男人走去。酒館裡的所有人的視線都開始繞著兩人打轉他們敏銳感覺到有一場好戲看了。傳聞風之劍士艾莉已經加入了美杜莎家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不過擊退痛苦之王地事跡和由此迅竄起地名聲就夠嚇人了。不過就算她有很大的名望身後有一個大貴族支持而且又是個給人感覺良好地氣質美女但是對於混跡在煉獄城中一個不服一個膽大妄為的家伙們來說只要沒有親手稱量一下就不會徹底承認對方。
而艾莉在痛苦之王事件後就沒再公然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無論之前還是之後的戰績都有些不足為憑。
正因為如此所以當她找上這裡人公認有著高強實力的那位絡腮胡時大家都興起一種迫切希望兩人動手的渴望。
“找到了就是你吧。”艾莉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仿自顧自地說道。
“哈?小女孩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在這兒喝酒殺怪沒有做任何違背煉獄城和美杜莎法律的事情吧?”絡腮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仰頭喝光了杯中酒老板立刻又為他斟滿一杯。\
艾莉微微前傾身子在他身上嗅了幾下周圍頓時爆出一陣喧囂聲。絡腮胡一臉困惑的笑容說道:“怎麼?”
“剛才隔著幾條街就聞到氣味了果然沒錯你是大師級的吧?”艾莉說出了所有人意想不到說辭“你是哪個家族的?”
絡腮胡的表情有些僵硬。
“大師級?喂喂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哦。”有人當場就驚呼起來。
“小姐從來沒有人可以用鼻子嗅出大師的味道哦。”絡腮胡笑起來。
“的確……不過我可以嗅出風的味道。”艾莉說出令人覺得沒頭沒腦的話。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沒有風只有男子漢的血汗臭味而已。”絡腮胡拍拍身邊的椅子對她說道:“來吧見面就是緣分我請你喝一杯算是不讓你白跑一趟吧。”
“或許有人能夠完美地斂藏實力的氣息……不過被風吹過的時候要抗拒大師敏銳的本能而像個普通戰士一樣是十分難做到的。所以。只要風掠過某個人的身體我就可以捕獲那陣風帶來的氣息。”艾莉忽然勾起一絲沒有笑意的笑容“另外我剛剛晉升為大師所以對風地敏感可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絡腮胡的動作頓了一下瞇起眼睛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沒想到你對隱藏實力也很有一手嘛我倒是沒有察覺出來我想。就這點本事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同感。那麼就請您移步吧。”艾莉側開身子。讓出外出的過道。
絡腮胡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幣排在櫃台上扛起巨錘就向門口走去。
“另外。”艾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可否告知您的名字?”
“……帕帕索坎拉。”絡腮胡走到店門外銳利而危險的視線向身後緊緊跟隨的艾莉瞥去:“美杜莎現在就開始這樣的行動了嗎?我是指煉獄城裡隱居地大師相當多哦你們真打算一個個將他們挖出來?大家會很不愉快的喲。^^“哎呀。沒辦法。”艾莉這次地笑容變得生動了一些:“蛇者大人決定開始清場了就算無法變成手中的棋子。但也得知道哪些不是自己地棋子而又有哪些棋子……”女人的眼神同樣變得銳利而危險:“……是可以從棋盤上提走的。”
絡腮胡收回目光一邊向前走一邊看似很尷尬地搔了搔鼻翼:“明明是個小鬼可是心眼卻很多呢真是不可愛。”
說罷雄渾的法力猛然爆整個人宛如炮彈般朝一側的廢屋上躍去。雖然那種沖勁給人地感覺十分沉重但是度絕對很快任何沒有抵達大師級的戰士都可能會在三次眨眼之間丟失他地蹤跡。不過。在他剛剛躍上第一個屋頂。正准備潛入黑暗之中時從正前方原本應該一無所有的影子中飛來數道弧光。
雖然對突如其來的攻勢有點吃驚。而且這個攻擊十分狠辣且對大師來說也不算慢充滿了格殺的決心不過帕帕索坎拉仍舊及時將巨錘當在身前。所有的交擊聲幾乎匯成一個聲音表面上輕快的斬擊在接觸抵擋物後才猛然爆出沉重的力道將魁梧大漢推回了屋頂上。
帕帕索坎拉站穩了腳跟就感覺到身後那位風之劍士也躍了上來女人那種游刃有余的感覺突然讓他覺得不爽。
“哦……對付我這樣的無名小卒只來一個風之劍士還不夠嗎?這個排場是不是太隆重了一點?”他勾起沉著的笑容調侃道:“雖然官方登記地大師級戰士不多但是隱藏在各地地並不在少數哦只是對付我這種小人物就用上這種陣仗等到了高潮的時候會很吃力吧。”
陰影中有半截身子伸了出來女僕刺客完全沒有遮蔽容貌那慘白地肌膚毫無生氣只能令人聯想到“死”的灰色眼睛都讓帕帕索坎拉感覺到一陣寒意。他可以肯定這個女刺客身上肯定有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股“死”的味道已經完全出正常的活體可以抵達的程度。
該不會真的就是個死人吧?
“別輕舉妄動比較好帕帕索坎拉先生若有得罪請別見怪。”艾莉嘴裡如此說著卻掀開披風露出倒背在身後的長劍右手以反持的姿勢扶在劍柄上。
帕帕索坎拉微微卻持續地挪動腳步轉動身體眼角的余光在兩人身上游走。猛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遠方噴湧而出隨即變得激烈起來城中吹起的風變得越來越強勁讓稍有實力的人都能察覺那個地方戰況之劇烈而交戰雙方的實力又是何等高強。
片刻後那方的激戰尚未停歇另一方向又爆出同樣的強大而劇烈的氣息宛如互相應和般形成兩股直沖天際的龍卷風。
整個煉獄城的風向在這兩道龍卷風的干擾下變得極其混亂起來。
“哈哈哈……喂蛇者的女僕們這樣肆意妄為下去的話只會有越來越多的大師卷入漩渦中煉獄城在被煉獄從外部攻破之前就會被從內部毀掉哦。這樣也沒關系嗎?”帕帕索坎拉作出戒備的姿態。從他的神色上可以明顯體會到那種頑抗地決心。實際上即便不是哪個家族的代表但是既然身為大師就有大師的驕傲無論是心理戰術還是武力威脅如果出個人底線的話只會迎來猛烈的反擊。
因為大師不像普通的戰士即便對手是整個家族。也有著反擊的力量這種和普通人有著天壤之別的強大實力才是他們之所以得到尊重的根本原因所在。
“沒關系。換句話來說你們既不可能戰勝。也不可能造成那種程度地傷害。”艾莉說道既然對方還不動手那麼她也奉陪到底畢竟這次的任務交戰並不是要地目的。將大師級地人物逼出來。進行記錄並加以勸誘也只是第二目標而已。
“你這麼說真是讓人不爽。早就知道蛇者的狂妄但也沒想到竟然會狂妄到這種程度。”似乎看出對方也沒有硬上的決心帕帕索坎拉還是決定再看看形勢借用問題來拖延時間:“被人看到城主直屬部隊竟然和大師級的人物生窩裡斗會讓戰士們寒心的吧?”
“……不會看到地。”艾莉勾起充滿寒意的笑容對於主人地計劃她也感到一股十二月的寒流在背脊滑過那是一種恐懼對於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孩子就能以非常人的思維進行算計的恐懼“戰斗的地方都被隔離了。”
“是嗎?可是這股氣勢……就連菜鳥也瞞不過吧。”帕帕索坎拉朝兩道龍卷風柱頷道。
“就是讓大家看不到戰斗。但能看到氣勢哦。”女刺客次開口了。她的聲音平板無波一如她那充滿死相的姿態:“防衛軍的主力都是法力級的戰士。當他們意識到城裡有能夠抑制大師級地人物存在並且在戰斗結束後出現一則有許多大師被我家地實力折服的通告……就算是假地也沒關系會極大地振奮人心吧。緊接著在今晚起反攻將會取得理想的戰果配合接下去三天的計劃每個人都會看到勝利的希望。”
帕帕索坎拉的額頭留下冷汗這種玩弄人心的計謀根本不是他所能想出來的而且雖然自己說不出這種計策究竟是不是高明但他同樣明白這種計謀也不是多數人能夠想到的。在這種戰爭情況下包括他在內大部分人都會將目光落在敵人的力量以及如何強化自己的力量把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正面戰場上吧。但是使出現在這種計謀的人根本就不在乎正面戰場甚至大膽地暫時降低正面戰場上己方的力量就是為了對付“自己人”從而對正面戰場產生影響。
另外要確保計劃的成功既要對各方和自己的潛在力量有著准確的判斷對戰勢趨向有著敏銳的洞察還必須擁有足夠果斷的意志和強烈的冒險心。這完全是在走鋼絲稍有差池就會全盤崩潰。
了解並進行全盤分析後就會覺得沒什麼了不起甚至覺得太過尖銳然後得出一個“過剛易折”的結論。但是那不過是馬後炮而已真正要在第一時間做出這種計劃視角的異常性、思維的靈活性、意志的果決和冒險心完全出了大多數人的能力。更何況聽這兩個女僕的口氣似乎還是那個年僅是三歲的孩子一手計劃的。
“竟然能夠算計到這種程度那家伙是怪物嗎?”帕帕索坎拉的態度終於軟化下來那兩道劇烈的龍卷開始呈現衰弱的跡象他知道戰斗快要結束了而分析從兩名戰斗女僕刻意透露出來的情報後他也不覺得那兩名不知道是什麼家伙的大師有取勝的可能。現在他開始覺得和那個小蛇者共事似乎並不是什麼無趣的事情。
“實際上……他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同樣令我們吃驚啊實在很優秀。”女刺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