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乾笑了兩聲,天賜忽然面色一整的說道:「好了,不跟你胡鬧了。問你個事,你說如果我們現在脫離了銀狼,會有多少人願意繼續追隨著我們?」
「我們?」被天賜突然的一句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菲莉娜,不解的盯著他問道:「脫離銀狼?什麼意思?」
「哎,就是我們以前的六個人,為了擺脫公爵的影響,大家一起離開銀狼,重新建立一個傭兵團的話,依你估計,能有多少人會真心實意的跟著我們離開現在的銀狼?」
「為什麼要離開,公爵現在不是已經對銀狼放手了嗎?」
「放手?未必吧……好了,你先不要問我為什麼,直接回到我的問題再說。」
「嗯……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多,除了羅依他們十來個人外,頂多還有一二十個就了不得了。」皺了皺眉頭,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菲莉娜再次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好好的你為什麼要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心裡有了個數,點了點頭,天賜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說道:「去把你的哥哥喊來,記住,只喊你哥哥。嗯……還有,不要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為什麼,幹嘛要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哎呀,哎呀,別管那麼多啦,乖,快去把你哥哥喊來就知道了。」伸手在菲莉娜彈性十足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天賜笑著催促道。
「哼!不說拉倒!」
冷哼一聲,站起身子離開天賜的懷抱,在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擺擺手,笑著目送菲莉娜的離去,天賜隨即仰面躺在了她的床上,歪著頭,在上面輕嗅起自己女人身上所特有的淡淡體香。
沒有多少時間,當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後,他馬上就一本正經的坐了起來。
私下裡再隨便都行,可是到了菲埃特的面前,還是該注意點形象的。
「你,找我,什麼事?」被妹妹從宴會上拉下來,雖然沒有喝醉,不過菲埃特現在的腦子,多多少少也有些暈乎乎的了。
笑著看了看菲埃特那飄飄的步伐,天賜忽然一臉嚴肅的說道:「公爵要對你們下毒手了!」
猛的聽到天賜的這句話,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菲埃特將自己的頭湊到了他的面前,不敢相信的問道:「什麼?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我剛才是說,費德拉公爵要下令除掉你們了!」加重了語氣,天賜再次重複了一遍。
「什麼?!」
在菲埃特一聲驚呼的同時,菲莉娜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來到了天賜的旁邊,「死人,你是在開玩笑吧?」
沒有回答菲莉娜的話,天賜望著菲埃特已經合不上的嘴巴,笑了笑,「怎麼樣,現在酒醒了吧?」
猛的甩甩頭,菲埃特一把抓住天賜緊張的問道:「天……德希,你剛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好了好了,坐下來別激動,雖然我剛才說的還沒有發生,不過事實上,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瞭解天賜的為人,菲埃特明白他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胡說八道的。
「昨天我去了趟鳳舞,猜猜我在那裡遇到了誰?」
「誰?」已經被天賜搞得有些緊張的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問道。
「奈羅!」
「奈羅他在鳳舞?」
「他在鳳舞幹什麼?那麼近,他怎麼不跟我們聯繫?」
「嗯,他一直都待在鳳舞調查一些事情,昨天遇到他後,我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
「什麼信息……」神情凝重的看了看天賜,菲埃特心裡隱隱的猜到,他下面所要說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消息了。
閉上眼睛,再一次確認了一下四周的動靜後,天賜這才輕聲的向兄妹倆講述了奈羅所掌握的一些情報。
和天賜設想的一樣,兄妹倆在聽完之後,臉色,全部都變得極其的難看起來。
「費德拉……好個陰險的傢伙!」
如果真是這樣,依目前銀狼的狀況,公爵想要對自己下手的話,那還不是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意識到現在的處境,菲莉娜緊緊的抓住了天賜的胳膊問道。
「沒關係,用不著緊張的。」淡淡的笑了笑,握住了菲莉娜的手,天賜隨後說出了他跟奈羅早已商量好的對策。
在聽完之後,兄妹倆一起沉思了起來。
「這樣做,風險比較大啊……」
「是啊,除了第一營不說,其他每個營裡,都安插了不少公爵的人,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恐怕我們……」
「我知道,所以說這件事情,我們要進行的絕對保密,不能透漏一點的風聲。」點了點頭,明白兄妹倆的擔心,天賜也是一副慎重的表情。
「那,那你還敢在這裡跟我們說這些?」指了指外面,菲莉娜小聲的說道。
給妹妹這麼一提醒,菲埃特也有些後怕了,趕緊站了起來,跑到帳篷外面四處張望了一番。
在看到菲埃特一臉的擔憂的進來,天賜輕輕的擺了擺手,「不用怕,我時刻警惕著呢,周圍要是有什麼動靜,我早就提醒你們了。」
「你?」看到天賜一臉的自信,菲埃特半信半疑的將自己緊張的心,暫時的先放了下來。
「喊你過來,其實也是想問你要個名單。你們兩個都好好的想一下,有哪些人會在我們跟公爵決裂的時候站到我們這邊的,就把他們的姓名給我寫下來。」
「呃……這個,這個名單等明天我再給你吧,今天晚上我得好好的考慮一下。」站起身子,菲埃特想了想說道。
「嗯,沒問題!這種事情,可不能馬虎的。」
「知道!」在離開之前,菲埃特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對了,天……德希,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艾絲?」
「記住,我現在的名字不叫天德希!」搖了搖頭,天賜皺著眉頭糾正道。
「嘿嘿,喊順口了,一時不太好該過來……」
「回去好好念幾遍,千萬別在外人面前念錯了。」開玩笑,在這個非常的時期,公爵的那些探子們一定是異常的敏感的,要是在他們的面前露出什麼馬腳,沒準他們就會順籐摸瓜的將自己給查了出來。
「放心,下次絕對不會了!」笑了笑,菲埃特鄭重的打下了保票。
了點頭,天賜也開始回答起菲埃特前面所提出的疑問來,「不告訴艾絲,是因為她現在是銀狼的團長,暗處留意她的人太多了。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萬一露出了一丁點的馬腳,恐怕到時候就會立刻引起公爵的疑心了。」
「所以說,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先瞞著她,等到我們三個人暗中把事情都落實得差不多了,再告訴她也不遲。」
「嗯,我知道了。」點了點頭,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菲埃特轉身離去。
只是,在他離開不到兩分鐘,又呼的轉了回來。
「哥哥,怎麼了?」望著自己出而復返的哥哥,菲莉娜不解的問道:「是不是什麼東西掉在這裡了?」
沒有理睬自己的妹妹,菲埃特直直的盯著天賜問道:「這麼晚了,你幹嘛還留在我妹妹這裡?」
「……」
好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前來妨礙自己!!
尷尬的撓撓頭,天賜嘿嘿一笑,「哎呀,不要太緊張了,我只是還有些事情沒有跟她交代清楚呢。」
「有什麼事情,現在快說,說好了,我們一起回去。」
「呃……」看了看旁邊偷笑的菲莉娜,天賜訕訕的說道:「說完了,已經說完了,走吧,我們這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