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入的朋友們,本文一日三更,請多多支持啊,砸票收藏啊∼∼∼∼∼∼】
×××××××××××××××××××××××××××××××××××××
等到劉克東醒來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右腿感覺又麻又癢,他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一聞周圍的消毒水味道,就知道自己在醫院裡,他從小就最討厭醫院了,所以對於這充滿不�袗�氣味的地方充滿敵意。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個平淡的晚上,突然發生了異常不平凡的事情,自己渾身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然後自己就失去了自我,與血猴子稀里糊塗打了一架,當潘世熊告訴自己,他知道自己父親生病的原因的時候,他突然恢復了自我,左臂突然比燃起黑色火焰的右臂更加有力量紅色火焰,他不由伸出手來,撫摸起自己的左臂來,而在心中卻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東,你醒了嗎?」
一直不願意睜眼的劉克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騰地坐了起來:「潘世熊?」此時在劉克東病床相鄰的床位上,躺著一個渾身扎滿繃帶的人,劉克東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猜對了,那人咧著嘴嘿嘿笑了:「是勒!是勒!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終於醒過來了!……你放心吧,你腿上的傷我已經吩咐華子偷偷用糯米幫你拔過屍毒了,拔過後才送來的醫院,醫院絕對不會信這些東西的,而且他們也處理不了,年輕人,身體真是好啊,哪像我這把老骨頭,渾身上下到處骨折,唉,不過這次大劫終於躲過去了,還是要多謝謝你啊!要不是陰差陽錯你闖進來,酒吧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肯定也得賠進去!」
劉克東對著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看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傷口,只是右臂上被桃木劍穿了個洞,右腿上被血猴子抓爛的口子異常難看,此時已經用針線縫了起來,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劉克東此時看著潘世熊,想起來前幾日被從『極樂酒吧』趕出來的經歷,讓劉克東在幾個女孩面前丟盡了面子,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劉克東『哼』了一聲,跳起來摁住潘世熊的脖子怒道:「前幾日我們去『極樂酒吧』,為什麼把我們趕出來,你的那些狗可是直接說是你說的不讓我們在你那玩的,我們又沒得罪你,你個幹嘛讓我在女孩面前丟盡面子?」
潘世熊得脫大劫,心情大好,此時被摁著仍然笑道:「哎喲,老弟啊,你鬆開我,我慢慢給你說!」劉克東狠命摁了一下潘世熊,才鬆開手:「我看你能不能說出來讓我滿意的結果!」
潘世熊咳了兩聲,才緩緩道來:「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沒辦法啊,早年間也是我機緣巧合,有幸結識一個神仙一般的人物,那人懂得星相之術、陰陽術、天機術等等很多玄學上的東西,開始對於這些鬼神之類的事情我也是不信,也沒把這個人當回事,後來發生一件事,我才對這個老先生佩服不已的!」
「那年我25歲,跟朋友籌了一筆錢在靠近廣州城北邊的郊區開了一個服裝廠,那時候只所以把廠選在那個位置,就是因為那個地方租金便宜,而且廠房設備都是現成的,但當地的村民曾經給我們透露過,那個地方是個凶地,廠房從建起來後廠主都換了好幾任了,但都沒開夠一個月,就有女工莫名其妙地失蹤,然後過一段時間屍體就會出現在離廠子不遠的一棵樟樹下面。」
潘世熊看出劉克東不耐煩的樣子,馬上說:「兄弟,你別急,這件事很可能和你父親的病有關,所以我才講的……哎喲,你別老這麼摁我,我這把老骨頭被你這麼摁,大劫是逃過去了,可非死在你手裡不可。」
在『極樂酒吧』劉克東雖然救了潘世熊一命,但打心眼裡不喜歡這種唯利是圖的小商人,他跟自己的父親劉炫民比起來,簡直是差不知多少個層次,但突然之間出現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他突然倒想認真聽聽這鬼神之說到底都是些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劉克東想起來,自己就是那次和楊飛那幾個『災星』進了一次『中世紀別墅區』的施工工地那個地下墓穴,才莫名其妙染上了這被楊飛稱作『黑焰』的東西,但那晚左臂突然出現的紅色火焰又是什麼呢?感覺二者之間明明排斥,為什麼卻同時出現在自己身上?
想著劉克東就頭痛,乾脆什麼也不想了,躺床上聽潘世熊掰,說不定他真知道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想到這他乾脆往病床上一仰,胳膊一靠,心說:「今天就聽你給我扯鬼怪故事!等你扯完了,咱們再算帳!」
潘世熊見劉克東有聽下去的心思,按了一下手邊的按鈕,馬上就從外面進來一個漂亮的護士,那護士對著潘世熊甜蜜一笑,便走到潘世熊身邊溫柔地說:「潘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潘世熊看來是心情真的不錯,笑道:「小妹妹,給我和這位兄弟倒兩杯水,另外,出去以後把門帶上,沒有我的允許,別讓人進來探視,如果那個叫華子的過來,讓他在外面等候著,我和這位小兄弟暫時不想別人打擾!」
甜美的小妹妹很熟練地給二位倒了兩杯水,便離開了,劉克東躺床上盯著天花板默不作聲,平日了如果看見漂亮姑娘,他都是兩眼放光,但最近接連不斷的事情,讓他有點心力疲憊,異性都對他喪失了吸引力。
直到那個小護士出去,潘世熊伸口呷了一口嘴邊的吸管,才接著說:「剛才說到哪了?對了,樟樹,你知道那棵樟樹有多大?五個人懷抱,四層樓那麼高,枝繁葉茂,這種樹已經成精了,對於這種樟樹在當地還有種叫法,叫做『鬼樟』,這種樟樹很特別,只要過了300歲,這種樹是不能砍的,誰砍誰就會被血光之災隨三代,很可能搞得斷子絕孫!於是這個樟樹的周圍的樹木都被砍伐光了,那棵『鬼樟』依然存在!」
「我的那個朋友叫郁至軍,也是個不信鬼神之說的主……」
劉克東突然翻起了白眼,歪著頭驚訝地問道:「郁至軍?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是那個從前兩年從上海東方明珠跳下來轟動全國的那個郁至軍?」
潘世熊歎口氣說:「是啊,就是他,死得比較慘!他最終落了這麼個下場,我也有責任!」
這次劉克東側起耳朵認真聽了,郁至軍死的時候,是三年前,劉克東還在上高中,這在當年可是個大事件,主流媒體對這件事情只是一筆帶過,但互聯網上網友積極跟蹤報道,這件事情的新聞點除了地點發生在東方明珠外,最重要的是有知道內情的網友稱他的體內心臟腎臟等器官已經全部不翼而飛了,並且對案發現場的照片進行瞭解析,而主流媒體對這件事情的息事寧人的態度,讓更多的人關注這件事,很多人都說這是黑社會性質的器官盜竊、毀屍滅跡,但很多網友說,毀屍滅跡不會挑這麼個引人關注的地方干,反正最後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最後便成了一樁有名的懸案,很多網絡寫手拿著郁至軍這件事寫出了幾部非常不錯的懸疑小說,其中一人還因此成名。
劉克東很機械地拿起杯子端在手裡說:「郁至軍死那件事我也知道,難道說這跟你們在廣州開的那個服裝廠有關聯?」
潘世熊說:「是啊,就是跟那棵『鬼樟』有關,郁至軍原先當過兵,長得也兇惡,對於鬼神之說是最不信的,在當地我們雇不來女工,於是便跑到廣州人才市場雇了一些外地的工人,我們廠開工一個星期後,廠裡果然出事了,郁至軍嘴上說不信鬼神之說,但對於女工失蹤之事卻很在意,他一直相信是有人暗地作手腳。」
「於是,他便住在離女工宿舍不遠的辦公樓上,那天晚上月亮不是很亮,郁至軍起來小便,方便完以後,他發現不遠處一個身影出了廠門,他也顧不上穿衣服,光著膀子就偷偷摸了上去,他離那個身影一直保持在大約二三十米的距離,那個身影也一直沒有發現他,一直走到稍微空闊一點的地方,郁至軍才發現那個身影是廠裡新招進來的四川籍女工名叫曲小紅。」
「曲小紅17歲,性格很活潑,廠裡的人都很喜歡她,大家沒事也經常跟她開玩笑,郁至軍一直沒結過婚,經常和廠裡的女工打成一片,對這個小紅很熟悉,他對於曲小紅三更半夜摸出來感到很奇怪,他倒真不相信是這個17歲的小姑娘會在廠裡搗亂,畢竟她老家是在四川,跟廣州本地不管是村民還是黑勢力都扯不上一點關係,不至於對我們這個小服裝廠感興趣,要弄出點事情!」
「等郁至軍想事的過程,曲小紅已經停了下來,開始在跪在一棵大樹底下,雙手不停地在地上刨什麼東西,郁至軍也在遠處一個亂石堆停了下來,他仔細注意四周的動靜,發現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郁至軍不信曲小紅會搗鬼,於是見她很安全地在樹底下不知刨什麼東西,也就只注意她周圍的動靜,他想著如果有人此時突然竄出來加害小紅的話,他剛好可以來個人贓並獲。」
「可郁至軍一直等了十分鐘,都沒發現周圍的異常,而他再往曲小紅那看的時候,大吃一驚,他只注意人了,卻沒太注意周圍的環境,此時曲小紅跪的那個地方正是當地人稱作『鬼樟』的樹下,這時他才注意月亮灰濛濛的,四周靜悄悄,夜裡的『鬼樟』巨大的樹冠籠罩之下,顯得異常詭異,他感到一股陰風吹過,渾身開始打顫,饒是他體格強健,不免有點雙腿站立不穩。」
「感覺到四周的氣氛不對,他怒氣一燃,大喝一聲,總算驅散了身邊的陰邪之氣,雙腿才有了力氣,站起身邊朝著曲小紅跑,便大叫:『小紅,小紅,趕快走,這裡有古怪!』他饒是喊了很多聲,小紅此時一動不動。郁至軍跑到她身邊之後,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磕頭磕下去再也不動曲小紅的手,轉身就跑。」
「可郁至軍拉了兩下都沒拉動跪在地上的曲小紅,而曲小紅滿是泥巴,但仍然柔嫩的手指在郁至軍的手心動了動,似乎是示意郁至軍蹲下來,郁至軍一直在四處張望,被四周的陰風刮了一會兒,他已經開始心神不寧,生怕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跳出來。」
「見曲小紅這樣,說明曲小紅有意識在,應該不是夢遊,郁至軍本來以為曲小紅是夢遊,想著如果是那樣也不能責怪她什麼,但現在發現曲小紅似乎有意來這個地方,他心中怒火騰就上來了,蹲下身嘴裡喝斥道:『你這個小姑娘也太懂輕重了,三更半夜碰見壞人怎麼辦……』」
「郁至軍話還沒說完,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見曲小紅的腦袋已經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