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宗師 正文 第十九章 家族榮耀
    前往演武場的路上。

    「杜林,對不起!」雷林與杜林依舊並肩而行,帶著些苦笑,公爵大人竟是朝杜林道歉。

    杜林朝雷林公爵瞧了一眼,有些不買他的帳,道:「公爵大人,你還真會管教自己的部下呢!」方才公爵如果強行制止阿爾法的挑戰,想必阿爾法不至於如此不知死活,而事實上,公爵只是象徵性的喊了一句,並沒有強行制止阿爾法找死的行為。所以,杜林對公爵還是有點意見。

    尷尬一笑,雷林其實並不想阻止阿爾法的行為,挑戰一名聖域,可不只是阿爾法的願望,也是他自己的願望,奈何身份如此,由阿爾法代為出手,能親眼目睹聖域的武技,也是生平一快。

    只不過,雷林心裡卻忍不住擔憂,朝杜林道:「杜林,求你一件事!」

    杜林卻顧左右而言他,道:「今晚月色倒也不錯!」

    「杜林!」公爵大人沉聲道:「請手下留情!」

    「嘿!」杜林哂笑一聲,轉頭瞧向了雷林公爵,帶著諷刺道:「叫我手下留情?那為什麼不叫他不要挑戰?」

    雷林公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很少有這樣尷尬的時候,雷林公爵默然。確實是沒有道理,阿爾法強制挑戰激怒了杜林,杜林就算在比武中殺了阿爾法,那也是阿爾法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所以說,雷林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看著雷林不大好看的臉色,杜林輕歎了一聲,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他!」

    「多謝了!」雷林真誠地說道。阿爾法是他的得力臂助,若因此而損失了自己這最得力的部下,那也是得不償失,所以雷林才不得不拉下面子來求杜林。

    「不過,你拿什麼來回報我?」杜林忽又道。趁火打劫的機會可不多得,杜林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樣的機會自然得把握住。

    雷林聞言不由一愣,想不到杜林會說出這樣的話。杜林的行事風格與想像中的聖域差距實在太大,雷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吧,你要什麼?」雷林道。

    「也沒什麼,我就是窮了一點,嘿!」杜林笑道。

    雷林再次愕然,隨即又表示理解。按照常人中的理解,一個聖域,金錢權勢醇酒美女都不會缺,而杜林,剛剛踏足大6,昨天還是那樣落魄地出現,窮,自然是情理之中。

    「好!」雷林痛快地說道。

    「嘿,買阿爾法的命,可別太寒磣!」杜林厚顏無恥地說道。

    雷林公爵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去,有點懷疑維茨那老不死的是不是看錯了?就這樣沒有半點風度的人能是聖域?

    很快就到了演武場,阿爾法仗劍而立。

    「挑件兵器吧!」雷林朝杜林道。

    演武場邊上的武庫內有著公爵家庫存的兵器,引著杜林進入到兵器庫內,雷林自然不好意思拿些劣質的給杜林隨便用。

    在一排排刀槍棍棒的盡頭處有一扇鐵門,雷林公爵對武庫內的兵器看都不看一眼,逕直走到了那扇門前,將手心貼在門中間處,鬥氣從手掌處透出,然後那扇鐵門才在嘎吱的聲音中緩緩打開。

    這扇門,必須是紫荊家家傳的黃金戰神引的鬥氣才能打開。

    門後,是一間寬約三十米左右的空間,兵器架只有一排,上邊的兵器也不多,就百來件,但無疑,這裡的每一件兵器都有著其獨特之處。

    「近百年來,你是第一個進入這裡的外人!」雷林淡淡說道。

    歲月的流逝在這裡兵器上刻下了太多的痕跡,然而透過那些滄桑,仍舊可以看見這些兵器曾有過的崢嶸與光輝。

    入目所見的第一件兵器是一柄騎士長槍,黑沉沉的槍鋒沒有光澤,卻顯現出暗啞的紅,表明著它曾飽飲敵人的血,槍鋒沒有生出鐵�蛂A顯是常常保養的緣故。那槍尖與槍身上更有著無數道大大小小的未被歲月掩蓋的刀劍所留下的痕跡,歷史已經掩蓋了它的銳利,但仍教人不由於動容。

    「這是先祖魯道夫大公所用的,名字叫折鋒。」雷林走到了那桿長槍前邊,單手撫過槍身上的班駁痕跡,肅然道:「先祖起身衰微,就是憑藉著它追隨奧古斯都大帝,開創了紫荊家族!」

    杜林點了點頭,道:「令祖確實了不起!」

    只是肅然,卻沒有過多的沉湎,那畢竟是先人的功績,可以景仰卻不能沉迷。雷林公爵移步道第二把兵器的邊上,那是一把十字斬劍。

    「這是第二代先祖賴特公爵的配劍!」關於這把劍,雷林並沒有多作介紹。

    每一件兵器,都有一段輝煌的歷史。

    「這把大錘是百年前的矮人族長明斯倫的聖器,當年矮人族與帝國交惡。我第七代先祖單人單騎去了矮人族的領地,一人降伏了矮人族的所以勇士。矮人族長奉上了他們的聖器……」

    目光從一件件兵器上掃過,杜林的眼神最後落在了在兵器架中間的一柄劍上。

    這劍灰沉沉的,沒有光澤,也沒有歷史刻在上邊的痕跡,杜林不由開口問道:「這件呢?有什麼來歷?」

    雷林公爵順著杜林的目光看去,卻沉默了起來。

    這件兵器所蘊涵的歷史是不是比較特別?以至於雷林公爵很難訴諸於口?

    半晌後,雷林公爵才緩緩道:「這是家族的恥辱!」

    「家族第十三代大公之子維斯特林的兵器,他不修武技,卻沉迷於兵器鑄造。」雷林公爵輕歎了一聲,「原本對他寄予厚望的大公最後失望。沉迷於兵器鑄造的維斯特林最後鑄下這把劍後就因病而逝,時年二十七歲!」

    杜林聞言一怔,故事說起來很簡單,只是當時的情形誰能究竟明瞭?雷林的話裡不知隱藏多少信息,杜林緩緩地抓住了這把劍的劍柄。

    「這把劍,應該有名字吧?」杜林忽問道。

    「棄!」雷林又是沉默了半晌,才緩緩說道。

    棄?一個字裡,究竟包含了多少涵義?被拋棄的劍?亦或是被拋棄的人?

    把這柄劍放入內武庫或許只是當時的維斯特林大公想存一個念想而已,然而提起劍的杜林震了下手腕,劍身巋然不動,眼中不由一亮。

    劍身並不鋒利,亦看不出這劍究竟是何材料所鑄,灰沉沉地毫不顯眼,並無任何獨特之處,反而看似一件殘次品。

    「就這個柄劍吧!」杜林說道。

    「是麼?」雷林沒有感到多麼驚奇,杜林的行事風格令人很難猜測,點了點頭後,雷林引著杜林朝外走去!

    重回到演武場後,杜林現圍觀的侍衛不在少數,幾乎所有侍衛都一臉的興奮,看到杜林出來,有人出了唏噓之聲,沒人告訴他們阿爾法面對的是一名聖域,熟悉阿爾法的他們盲目地相信自己長官的實力。

    阿爾法在演武場中心等候著,闊劍插在了青石地板上,渾身燃燒著強烈到極至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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