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夢秦陵 隋風驟然 第二卷 隋風驟然 第三十一章 這個女人是妖怪?
    「兔子?」陳寶寶拎著它的耳朵,舉高在眼前瞪著,「哪來的?」

    木小菜托住它的兩隻小腳:「別拎它的耳朵,它受傷了。」抱著去取金創藥。

    蒙銳無聊的上下拋著把扇子:「月牙兒,這府裡悶死了,過兩天我就要走了。」

    月牙兒一怔:「上哪裡去?」

    陳寶寶一雙大眼忽閃著望著他:「這裡有吃有喝有住不是挺好的嗎?」

    蒙銳斜她一眼:「我是動物嗎?有吃有住就滿足了?我的心靈還需要江湖的洗練。」

    陳寶寶撅嘴:「人家雲初起不是住得好好的嗎?再說了,小菜的手藝這天底下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多美好的日子啊!我們大家在一起熱鬧。」自從吃過小菜做的菜之後,她再也不想吃府裡大廚做的飯菜了,水平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就連李世民與李建成還隔三差五的上他們這來蹭飯吃呢。

    雲初起閒閒的道:「趙姑娘,你什麼時候把莫邪劍交給我?」

    月牙兒心下頓虛,乾笑道:「再等等,你上次也看見了,他來去一陣風的,我也不知道上哪裡去了,但是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讓他給你。」

    雲初起望向天花板:「這樣啊,可是我怎麼不放心呢?要是你返悔了呢?」

    「不敢不敢,」月牙兒苦笑著用手比了個大圓,瞪大眼睛道:「這天底下誰人不知道鼎鼎大名英俊瀟灑的木上人的手段?那是再借我十個膽也是不敢!」

    雲初起眼珠子轉了轉。用長指撫摸著完美地下巴。道:「那他要是一天不來。我也不能在這裡等著啊。要不……我給你喂點東西。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一臉無害地笑容。

    這話一說。房中頓時都沒了呼吸聲。眾人俱是一副膽寒之狀。悲哀地事實是。這裡所有人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一個人。

    陳寶寶嚥了口口水:「有、有這個必要麼?她一個弱女子跑不掉地。」

    蒙銳眉毛一豎。擋在月牙兒地身前:「先把我放倒再說!」

    木小菜糾結地擰著自己地衣角。驚恐萬狀。

    月牙兒招著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雲初起。你要我吃什麼東西?」

    雲初起笑道:「也沒什麼。就是腐心嗜骨丸,作之前是什麼事都沒有的。」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氣,這個名字聽著就可怕,木小菜面色慘白。

    陳寶寶腿都軟了:「不要吧?你太狠毒了!」

    雲初起喔了一聲,道:「那就換一樣,每年時間到了我來看你一次,一年削掉條胳膊腿什麼的,這個沒什麼副作用。」

    月牙兒擦了擦冷汗,這還叫沒有什麼副作用?

    「不要不要。除了削我手腳以及喝毒之外,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雲初起腦袋晃到左邊,又晃到右邊。把他們都看了一遍,目光每觸及一個人,他們就一副汗毛直豎的樣子。他燦然的笑著,眼睛甚至有點媚:「那我就把毒施在他們身上,也可以。」

    其餘人頓時都是一蹦三尺高,同聲叫道:「不要!」

    月牙兒虛弱地道:「你就不能耐心的再等一段時間?」

    雲初起道:「有個對頭,我答應他要滅他全家的,這都遲了兩個月了,讓人家夜不能寐的等了這麼久。太不講道義了。」

    眾人狂汗,什麼叫答應了人家要滅他全家?什麼叫讓人家也不能寐的等了這麼久不道義?

    月牙兒抖著手指道:「你太殘忍了!你為什麼要滅人家全家?連小孩都不放過?」

    雲初起歪著頭,一副很單純的樣子:「放了小孩不就違背我當初的諾言了嗎?我雲初起言出必行。」

    月牙兒無語,半天才道:「那你解決了你的恩怨再來看著我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我吃毒藥?」

    雲初起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你拖了我這麼久地時間,怎麼能沒點懲罰?我哪裡有時間成天沒事幹來看著你呢?」害個人還這麼的輕描淡寫。月牙兒想了想,拉起木小菜就往外走,輕聲問道:「小菜,你身上現在有毒藥麼?」

    木小菜搖了搖頭:「毒藥沒有。毒鏢倒是有。」

    月牙兒道:「拿出來給我瞧瞧。」

    木小菜拿出一支柳葉鏢,鏢口上隱隱泛著藍色的光:「你要幹什麼?刺殺我師傅?」

    月牙兒咬著要問道:「解藥你準備好。」

    木小菜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地掏出了一小瓶解藥。

    月牙兒用鏢刃在自己的手指尖上劃了一下,立時血就流了出來,木小菜輕呼一聲,抓住她捏鏢的手,道:「你這是幹什麼?不要命了?」

    月牙兒擺了擺手,仔細的望著血的顏色,木小菜拔開瓶塞要給她敷上。月牙兒阻攔下她。只是凝神望著小傷口。木小菜這才咦的一聲道:「我的毒鏢失效了?」

    月牙兒喜道:「血色還是鮮紅的,也沒青腫。他說的是真地,不過,對於厲害的毒藥不知道是否還是有效的?」

    木小菜莫名其妙,舉高自己的鏢看著,怎麼回事?她這毒鏢雖說不上中毒即死,但也不會完全沒作用啊!

    月牙兒走進房去,雲初起揚了揚眉毛,唇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一把骨扇輕搖,不明就裡的人肯定會被他的絕色所迷惑,還以為是多麼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哪裡還知道他都陰在肚子裡了。

    「想好了?呵呵,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勇氣吃毒藥的。」

    蒙銳沉喝道:「惡賊!你休想傷害月牙兒,要殺要剮,先衝著我來吧!」

    雲初起骨扇唰地一收,笑道:「小子,不錯嘛,可惜人家姑娘喜歡的不是你,瞧你忙前忙後的。想英雄救美啊?白費。」

    蒙銳臉上一紅,緊著嗓子道:「廢話少說,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齷齪?」

    雲初起眉毛一揚,笑容不變,大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按,輕飄飄的已經飛身而起。身子在空中猶如坐佛般一旋,骨扇就出了手,向蒙銳的胸前要害打去。

    月牙兒大吼一聲:「住手!」

    蒙銳也不示弱,舉掌前封,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寬寬的窄刀,寒光一閃,逼近他身前,削向他的胸腹。雲初起胸腹急收。刀鋒閃過,連他地衣角都沒沾到半點,身形一晃。人就憑空消失了,再看之下,蒙銳已經被他的扇子前沿抵住了脖頸,扇下那條動脈正隨著蒙銳地心臟搏動而跳動。

    那雲初起輕笑一聲,收了折扇,閒閒地走到椅子旁坐了,道:「沒了寶刀,你以為就你這點功夫能躲得了我幾招?那日跟你打,是寶刀的劍氣太勝。我才讓你得空跟我過了那許多招。」

    木小菜歎了口氣,蒙銳地武功在江湖上雖算不上前十,但是也是不錯地,內力也強,不然就無法將莫邪劍揮到師傅不敢近逼的程度。但是,雲初起確實是個武學怪才,揉合眾家之長,對他來說,要剷除蒙銳並不是件難事。

    蒙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雙拳緊握,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與雲初起確實實力相差太遠了。

    雲初起的扇子輕輕搖了搖,笑瞇瞇的對月牙兒道:「你的護花使者不抵事,看來是沒辦法英雄救美了。」

    月牙兒暗罵一聲變態:「給我,不就吃個毒藥嗎?」

    雲初起驚訝的笑道:「你是不是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藥?」

    又想玩心理戰術?又想看別人緊張出醜?休想!

    「不用了,藥拿來!」給要動作的蒙銳使了個眼色,很感激他為她拚命的情誼,但是她不能害了他。「你別動。到時候把劍給他就會給我解毒的,不然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雲初起哦了一聲。眼神笑得更媚了,根本就不信。

    月牙兒笑得陰險:「雲初起,往往世事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地,我們這裡沒人能治你,但是,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姑娘,逞口舌之能沒什麼好處。」

    「是不是我說大話,如果將來真有機會,你就會知道了!」妖人,看我虐不死你。

    雲初起將藥交給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月牙兒額上還是有點冒汗,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劇毒啊,要是萬一冥王所說地話有誤的話,那她就真會下場悲慘的。

    手怎麼抖了?呸,爭點氣行不?莫要讓這爛人看輕了你!

    可是,可是,手還是跟僵住了似的,放在口前,就是沒辦法湊上去。唉,人都是怕死的,她也不例外啊!本來,死也沒那麼可怕,但是她必須照顧響兒,等到張拓的到來。所以,她決不能死!!

    蒙銳怒吼道:「月牙兒,我們跟這個賊子拼了,莫要上他的惡當,死也好過被他羞辱!」大手向她的手抓來。

    雲初起那裡能讓他得逞?兩人又打在了一起。木小菜急得衝了過來,眼看就要碰到她的手了,卻被雲初起一腳給踢開了,胸前劇痛,哇地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陳寶寶對著門外就大叫道:「來人,快來人啊!!」

    雲初起伸指一彈,就封住了她的啞**,陳寶寶摸著脖子叫不出聲直著急。

    月牙兒再次大喊一聲:「雲初起你住手!莫要傷了他們!」

    蒙銳右肩還是中了一掌,好在退得快,沒有結實的挨著掌,所以並沒有大礙。

    月牙兒一步一步的逼近雲初起,她堅信冥王對自己的保護,手一抬,藥丸含入了口中,一股甜腥傳來。

    「嗯?」伸舌頭舔了舔,很意外不是苦的,乾脆拿牙嘎崩嘎崩的咬了咬,嚼了起來。這下子不但蒙銳等人面如土色,就連雲初起都是驚得面色僵硬。

    待她吃乾淨了,好半天,大家才回過神來,陳寶寶跳了起來,張大口,卻無法出聲。蒙銳掠過去給她解開**道,陳寶寶哭著就撲了過來,痛聲道:「月牙兒!你真的吃下去啦?」

    月牙兒愣著點頭,雲初起咳了一聲,還沒見過如此勇敢的人,讓人聞名喪膽地腐骨嗜心丸就是大男人也難免會嚇得腿軟,而她卻跟嚼糖似的吃掉了。

    陳寶寶大哭,摸著她的胸口道:「你,身體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沒有啊,就是挺甜的,」月牙兒搖頭,扭頭向雲初起道:「你做毒藥也放糖?」

    陳寶寶的哭聲噎在嗓子眼裡,呆望著她,蒙銳瞪著大眼,一臉傷痛也凝在了臉上,木小菜呆坐在地下仰視她。

    雲初起面色古怪,僵在那裡,這個女人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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