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 正文 第十二集 第九章 相會
    我與羅瑤青兩人由於行動快速,並未被別人看到,但有心人通過種種渠道,在幾天後還是知道了是誰帶走了兩人。

    由於趙振學的兵馬被青龍軍團圍剿,東面的路已被切斷。兵荒馬亂,誰也不敢從那裡走,於是我們四人只能繞過置州西部,再向越州前進。

    此時早已是天下大亂,彪心、猛力、西天竺聯手自南方向帝國發起攻擊,這一次行動代號為「收復」,意即收復各國的失地。

    而收回了魔雷神錘的兩大魔國,成功簽訂了協定,在與顧斑國接壤的邊界,顧斑國與芹兒西國各自布下了十二萬的軍隊,再加上魔獸,總兵力差不多有三十萬,這對於近年來人口急劇下降的兩國來說,也算是下了極大的本錢。

    只有二十萬的魔龍軍團明顯有了兵力上的不及,只得向都城緊急求助。無奈之下,帝國對南翰羅的攻勢只能稍緩,抽出了十萬騎兵填補至魔界之內,並將本來派往北德的第二軍團調回,令其北上,再派出盛大的使團出使魔界,希望能暫緩魔界對我國用兵。

    第一軍團忙於鎮守西部各州,無法調動;蒼龍軍團守於猛力、彪心國界,與第一軍團合作,阻擋三十大軍的可能進攻,也是不能調動。

    只有赤龍軍團與第三軍團南下,進入拉、定等五州,與雲摩揚的軍隊會合,接受雲摩揚的節制,阻擋沿著拉乞扎山脈蜂湧而來的三國聯軍。

    由於有楚淮軍隊的合作,三國的攻勢相當的順利,成功的進入拉州,並向南、向東佔領了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南方原有的勢力在這股強大力量之下,要嘛與三國之一聯合,要嘛合作自保,只是無人與青龍軍團聯合。青龍軍團的各三萬軍隊,自東南與東北方向交擊,將趙振學的叛亂軍隊夾住。

    但受到南方義軍衝擊,這種封鎖並不牢靠,只要越牧風的軍隊向南進軍,即可放出趙振學,到那時,只要趙振學的軍隊不向南行,向西一卷,即可在赤龍軍團肋部插上一刀,形勢大險。

    西天竺共有五萬軍隊攻入東天竺,出乎帝國意料之外的是,東天竺的軍隊不堪一擊,五萬軍隊只用了十天的時間,就擊潰了三萬東天竺的軍隊。

    這個寒冷季節唯一堪稱不壞的消息,是鐵力國軍隊不再向南方逼近,原地駐紮,好像是補給方面出現了問題。

    我現在也是心急如焚。密報顯示,吳懷莊在暗中好似與喜合帝達成了某種協定,此時正以皇帝的名義,催促越牧風的軍隊向南進軍,在暗中還向喜合帝的軍隊提供兵器。

    只是目前越牧風仍未調動軍隊,因為吳懷莊並未送來糧草、軍馬以及兵器,明顯是想坐看越牧風與青龍軍團拚個兩敗俱傷。越牧風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並不想就此上當。

    帝國所能調動的力量已經全部調用,甚至連殺手也派出了好幾批,只是卻無成功的希望。對方已經派出重兵看守,並無法得逞。

    我現在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是,將楚興送至越牧風處,然後唆使越牧風向南進軍,進攻吳都,以防吳懷莊與喜合帝合流。否則到那時,一旦喜合帝擁有吳、越二州,就難以對付了。

    吳越二州盛產寶石與鐵、銅、金礦物,又佔據了幾處出海口,地理位置相當重要,再加上他南通珠江,西占南北通路,在戰略上只要將其佔領,即可四通八達無礙,盡展手腳。

    我無精打采的坐在一匹馬上,想著如何才能將這位楚興太子捧上皇座,立下大功。這樣,我在他的面前即有了發言權,可以改變他的國策,令其與南方各國聯手,進攻喜合帝。最好是能讓他一統東方一盤散沙的局面,合成一體,與喜合帝和珠江以南的原惠女王拚個三敗俱傷,這樣帝國就可出來收拾殘局。

    身旁的馬車裡坐著楚興與那楚夫人,楚夫人為人有些可惡,但那個楚興挺可愛,再加上還是我以後要巴結的對象,於是我對他特別的好,白白送給他一個四階冰翼鳥的卵,還教了他兩個西方的小魔法,給他配了兩個三級法石,倒也能發出幾個魔法。

    斷後的羅瑤青突然發出了警訊,我悚然一驚,忙從馬背上爬下,馬背上可不適合應付暗襲。剛從馬背上滑下,就看見四五個蒙面人從林中鑽出,當先一人手中提出一根長棍,兇猛的撲來,招出「雪花蓋頂」,長棍抖起一片雪花,挾著如雷轟響,當頭砸下。

    我暗吃了一驚,好傢伙,還練過上乘的罡氣絕學,威力驚人,在棍法中又暗含天璇手法,氣旋如渦,平添三分威力。

    不敢硬接,身體倏地一滑,如游魚斜掠,手中的拂塵電揮而出,清微神烈玄罡激發神雷術,一聲雷爆,長棍盪開。

    「你們是誰?竟然不聲不響就動手。」

    蒙面人一聲不吭,肘部迅急向的向後一縮,長棍收回,猛的斜挑而起,點向我的咽喉。輕柔的馬尾揚起,拂塵往棍上一搭,清微神烈玄罡倏發,但對方的棍上也傳來滔天裂岸的罡氣,兩種神功互觸,長棍一顫,受不了雙方的強大力量,「砰」的一聲,從中間裂開。我訝然咦了一聲,這功力我很熟悉,我也學過。

    「咦你個豬頭,還敢反抗?」有些嬌小的蒙面人,氣惱的揚起手中半截棍,一式「棍掃五嶽」,急掄狂搗,狂烈如濤的勁風,拍岸而至。

    「你是誰?」聲音有些熟悉,還是女音,只是我一時沒有想出來是誰,而且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啊!眼見對方棍風呼嘯,威力不小,我也不敢大意,功聚左手,左手一立,烈陽手刀發出,炙熱刀氣迥旋,正劈在急點而來的棍頭右側。

    「喀嚓」怪響,棍頭雖在對方的神功保護下仍然裂開,無形的反震力更是逼得對方後退。我臉色一變,也倒撤了三步,對方的神功驚人,氣勁澎湃,是我出道以來碰見的功力最高之人,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左手運勁有所不足,左手似有斷開之感。

    「你到底是誰?」我怒叫道「再不說,我可要下殺手了!」

    「打你個豬頭!」對方一點也不在乎,手中的棍再次舉起,當頭蓋下,只是在半路猛的一旋,掃向我的左腰,運氣變力絕學,神乎其神,令人難以置信。

    我驀地認出了這種絕學,大吃一驚,不再硬抗,身形一閃,狼狽的從棍下逃出。

    「喂,住手!」

    身後的羅瑤青手中劍發雷霆,大開大合,佔盡上風,卻仍是被三名蒙面人聯手攔住,無法越雷池半步。楚興從車裡探著小腦袋,隨手發了兩個炎刃,卻在劍氣下崩潰。車上的馬伕嚇得抱著頭縮在車轅上顫慄著。

    「秋雷,小心了,對方是那天在三真宮裡最後所見之人。」羅瑤青叫道。哪裡還用得著她提醒,我早就發覺了

    棍如雨下,打得我到處亂跑「凱茵,還不把你手裡的小破棍扔下。」我再次從棍下逃生,拂塵一掃,狂風一卷,逼退了對方。

    「扔你個頭!沒聲沒影的就跑了,也沒說帶我一起出來玩,還害得我在這裡東奔西跑,累得全身是汗,不打得你滿頭是包,我絕不罷休。」口中不停,手下更是不停,暴雨魔棍被用得神乎其神,棍棍不離我的左右,銳風如削。

    我終於忍無可忍,拂塵左手齊推,狂風雷聲暴響,兇猛的撞向短棍。凱茵一聲驚叫,飛撤了三步,雙臂顫個不停,短棍再拿不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竟然還敢打掉我的棍!」凱茵將蒙面巾一扯,露出如花玉容,只是杏目圓睜,上前氣呼呼的就在我頭上捶了一下。

    為了讓這小丫頭息怒,我只能功聚頭頂,硬生生的挨了這不痛不癢的一記「捶頭」。

    「凱茵,穗子姐呢!」我向凱茵身後張望,卻是一無所見。

    「我在這,公子!」幽淡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將我嚇得不輕。

    我忙轉過聲埋怨著「穗子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在我背後出現。」

    「影子一向是在身後出現的!」

    「誰說的,現在我的影子不是在前方嗎?」我鼓著嘴,不滿的道。

    「你還不讓你的同伴停手?」凱茵向我道。

    車旁的四人戰得風沙滾滾,人影難辨,根本就無法顧及此處。

    「都給我住手。」蘊含佛門獅子吼奇功的話音,如雷震響,剛剛分開身形的四人全是一顫,驚訝望來,卻見前方的幾人已是罷手言和。

    三名蒙面人迅速後撤至凱茵身後,羅瑤青也走了過來,一臉的驚訝,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我。我裝模裝樣的微咳了一陣,向羅瑤青介紹道「這一位是我的師妹,凱茵。這一位是,嗯,是我的保鏢,穗子。」

    羅瑤青看著穗子奇異的打扮,眼中精芒乍射「扶桑人?」

    我心中一跳,忙道「對,是扶桑人,只不過她是在我們處長大的,在我們師門已經住了十幾年了!」羅瑤青臉有不豫,卻也未曾多言。

    「你們是不是想前往前方的和竹鎮?」凱茵仔細打量了羅瑤青一番,微哼了一聲,衝著我道。

    「是啊!我們正是要前往那裡!」

    「那就不用去了,天師教在那裡布下了三座天師九玄法陣,專等你們前去!」凱茵語出驚人。

    「天師教?他們為何也要奪人?」我訝然反問。

    「哼,問你的羅姐姐不就得了?」小丫頭一臉的氣惱。

    羅瑤青臉上有著尷尬,她一直沒有將其中的一些實情講出,而我最近又沒有與密探緊密聯繫,竟是不知道一些最新情況。

    羅瑤青道「天師教在暗中支援珠江以南的原惠女王,原惠女王不願看到楚南國與喜合帝聯手,自是想暗中奪走楚興太子。」

    楚夫人一直在馬車裡坐著未曾出來見人,只有楚興探著小腦袋,東張西望了一番。

    「羅姐姐,你快請楚夫人下來,我們從旁繞走。」

    我的話音剛落,車簾即向外一卷,楚夫人從車內走下,向我們幾人一拜「落難女子見過三位。援手之恩,妾身沒齒不忘,還望諸位俠士能送我母子二人前往越州,事成之後,妾身當以金幣千枚相贈,以壯行色!」

    幾位美女臉色淡然,不為所動,只有一人臉現貪婪,口水直流。

    「真的有金幣千枚?」本來為羅瑤青白幹活,心裡還有著不小的怨言,聽到有千枚金幣的意外之財,不禁喜動顏色。

    「妾身知各位皆不以錢財為重,只是妾身現在也只有這些錢財可供相贈。若我兒能登上大寶之位,必當再次封賞!」見我似乎為錢財所動,楚夫人眼裡閃出一絲喜色,言下更是大方。

    「好了,你的發財夢還是等應付完天師教與虎嘯山莊等勢力的圍攻再說吧!」凱茵忍不住刺激了我一下。

    「有了你們,我還怕什麼!」我拍著凱茵的秀肩,輕巧的說著。

    凱茵肩一甩,讓開了我的手,臉色沉重下來「虎嘯山莊在此地耳目甚靈,與當地的地頭蛇關係匪淺,他們正分佈在城鄉四處,仔細的搜索著你們。你們租馬車時,不慎留下了痕跡,他們便依此迅速地找到你們的蹤跡,派出了大批的好手,在前方布下了埋伏,正等著你們進入。」

    「有多少人?」如果是我與羅瑤青兩人護著楚夫人母子二人,可能還會有相當的懼意,但多了凱茵與穗子兩人,那就不一樣了,我們三人聯手足以擊潰三百騎訓練有素的軍隊,如果再加上召喚法術,五百騎也不足懼。

    「大概二百人,每一個皆具有高深修為,有一部分是騎士打扮,還有祭司,好像並不是本國的人!」凱茵冷笑的看著我。

    「祭司?」我頭大了起來「哪來的祭司,楚淮的光明之殿不是到了乞州嗎?」只要有四個祭司,就能夠照顧百人,這一來,百餘人足以將三人困住,看來得動用魔獸了!

    「能否繞過去?」羅瑤青輕聲問道。

    「往左繞,就得鑽入天師教的包圍,往右走,另有一群神秘人,黑衣蒙面,好像是魔門的人!」

    「魔門的人怎麼也來了?他們不是一向少在宇內走動嗎?」羅瑤青大驚失色。

    「不是少走動,是你不知道而已。他們打扮如同常人,根本看不出差異,只有深知他們底細的人,才可能辨認出來。」凱茵負責一部分情報任務,又從另兩名原是魔門高手的侍女處得知了部分魔門秘事,這才能夠認出魔門的人。

    我把目光轉向了楚夫人「楚夫人,魔門中人來此,夫人有何感想?」

    楚夫人緊抱著楚興,臉色有些蒼白「對於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楚復與他們有聯繫!但我只聽說他們與倭寇有來往,卻未聽說與魔門有關。」

    我一點也不相信她會不知道,不過也沒有追問下去,人家畢竟是僱主。不過隱瞞敵情不報,可是要加薪的,這是傭兵界的規矩。我暗暗琢磨著,到時一定要她三倍的金幣。

    「從何方走,快些下決定?」凱茵催促著我,臉上卻有著興奮的神情,好似去逛廟會。

    「我想這件事還是由你來決定好了,我什麼也不知道,而你知道的那麼清楚!」我雙手一攤,小嘴一扁,無奈的道。

    「嗯!」凱茵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們就從魔門的包圍中衝出。

    雖然魔門的人很厲害,但他們的人少,比較容易脫身,不慮被圍住!」

    「為什麼不從鎮裡脫身,天師教的人不也是少嗎?」羅瑤青忍不住反駁了一聲,她似是對凱茵有些不太高興。

    「天師教至少也有三十人,每一個皆是教中高手,天師九玄法陣是他鎮教之寶,妄闖如同找死。天師教在城中又有一定勢力,我們無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凱茵也是一臉冷笑的看著羅瑤青。

    「好了,不用在這裡爭了,就聽凱茵的,我們從魔門處走!」看到兩人在這裡橫眉冷視,我心裡就煩,拖著凱茵就往右走去。

    「喂!」凱茵衝著馬伕道「我在鎮裡有一親威,你將這封信交給他,他會給你一枚金幣。」凱茵隨手扔給馬伕一枚銀幣與一封信「這一枚銀幣是定金。」

    馬伕本是一臉的惶恐,聽到凱茵的話,臉上露出了喜色,一口答應下來。馬伕這一類的人常在天下跑,對江湖道上的事多少知道一些,知道只要目標不在,兩方的人不會對自己動手,才敢賺這枚金幣。

    馬伕揚起鞭子,繼續前行,我們一行八人隱跡匿形,從右邊野外繞過前方城池。凱茵與穗子自然還有人手,只是皆藏在暗處,並未用上。

    凱茵布下的棋起了作用,分散在我們前方的魔門勢力移向了鎮邊,讓我們八人輕易的逃出了羅網。

    一路上,在我的指揮下,一行人故佈疑陣,雇了不少人與馬車,分成四個方向行進,甚至還派出六人進入山裡。我們八人更是三次經過路上的一座小鎮,將虎嘯山莊與天師教的人完全甩掉,只是不知魔門的人躲到了何處。

    天色陰晦,烏雲四合,似是有雨欲來,但從早至午也未有半絲雨點落下,只有陣陣陰風吹過。我們八人沿著官道向前,仍是一輛馬車,只是駕車的人換上了穗子的手下。

    一路行來,之所以有驚無險,皆因有鐵鹽幫在此處的勢力向我們暗中提供情報。看來當年一時興起組成的鐵鹽幫,真是很有大用啊!

    風漸漸的大了起來,吹得地上沙粒四轉旋飛,打在人臉上,甚是痛楚。官道旁邊出現了一段段的斷垣殘壁,像小土丘般挺立在連天衰草之中。這是一座煙草淒迷的廢城,城牆已經崩塌,野花雜草與枯樹叢生。

    「羅姐姐,什麼時候才能歇歇啊!」楚興自車裡伸出小頭,甜甜的問道。楚夫人相當的會做人,深明此時危難之中,須要借重各人之力,於是讓皇兒稱呼眾人哥哥、姐姐,以討歡心。

    「我們就在這裡暫時歇歇!敵人離我們還遠。」羅瑤青向廢城一指。雖有馬匹代步,但一天奔行百十里下來,眾人還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旅途的顛簸,尤其是楚興,他年經幼小,又耽於玩樂,一身功力不純,對此更是有些難以忍受。

    「好像有些不對。」我挺著鼻子在空中聞著,用心神觀察,風中跳動的精靈們顯得焦躁不安,似乎預示著有事將要發生。

    這裡已經接近越州了,只要再走上四十里,即可進入越州。那時結界對傳訊石的封鎖將會自動消失,他們即可向越牧風求援,此時求援,引來的恐怕會是帝國的軍隊。

    「你鼻子這麼靈?」凱茵不信的看著我。

    「笨,這不是用鼻子聞的,雖然看起來像。」我得意洋洋的指正著凱茵的錯誤「這是我的精靈心視法術,是用來與空氣中的精靈聯繫的!這比用六壬神算要簡單多了,而且較為直接。」

    「我的比你更簡單。」凱茵冷冷的道。

    「還有更簡單的?」我摸著小頭,很是不解「我怎麼不知道!」

    「我只用看的就行了。」

    我猛一轉身,倒抽了一口氣,從廢城中閃出了五十餘人,另一側官道也出現了五十餘人,百餘人兩面一分,將四方完全鎖死。

    暗中還有人影與兵器的閃爍,不知四下裡還藏了多少人。一大群人人只有寥寥七八人未曾蒙面,其餘皆戴著面巾。

    「是魔門邪心會的人,還有補心閣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了樓滿天,只是那一柄折扇已經放至袖中,手裡提出一把金玉為鞘的劍,看樣子相當的名貴。

    前面是一女兩男三人,女子千嬌百媚,絲衣羅襦,風華絕代。男子衣冠楚楚,儀表不凡。三人相同的地方在眼睛,乍看似是柔和,但不時射出冷電,流露出精明、穩健、強悍的懾人眼神。

    風華絕代的女郎微微上前半步,臉上有著謎一般的笑容,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響起「你們總算來了,已經等了你們半天了。」在陰晦的天氣下,看不出女郎的年齡,盛妝下的女人難以分辨青春。

    我大張著嘴巴、笑淫淫的看著風華絕代的女郎,心中一陣狂跳。

    女郎臉上籠罩著淡淡的邪氣,在我的神功注視下,色呈紫色,分明是將紫蘭邪氣魔法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數遍邪心會也只有一人能達到這一境界。

    另外兩個男子也絕不簡單,每一個皆具有無匹的身手,暗中流露出的威嚴懾人心神。

    羅瑤青心神不斷跳動,深知今天凶多吉少,對方實力之強大,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秋雷,一動手,你就帶著太子殿下先走。」羅瑤青低聲囑咐了我一句,也不待我回答,即上前笑道「這一位仙子如何稱呼啊!」

    「小妹妹,你就叫我溫會主就行了!」自稱會主的女郎臉上笑容綻放,甚是高貴。

    羅瑤青臉色一白,心下已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她強笑了笑「溫會主怎知我們要來此處?」

    溫會主螓首微揚「我們特意在和竹鎮將你們放走,本意想待我們將其他人引開後,再找你們下手。想不到你們還真是狡猾,竟然在這百里之內耽擱了七天,將所有的人都給騙了。幸虧本座在前天發現了不對,重新回頭找線索,這才發現你們真正的行蹤。」

    溫會主將我們八人緩緩打量了一番「這主意是誰出的?倒也是個將才,站出來給本座看看!」

    我深明棒打出頭鳥的道理,這要是走出去,怕是立即就成了百餘人的目標了,於是我硬待在人叢裡,就是不出來。溫會主的盈盈秋水自眾人人身上一一掃過,在我臉上停留的時間略長,令我的手心裡捏了一把汗。

    「呂娘娘呢?為何不出來見見故人啊!」溫會主目光直視著馬車,柔盈秋水剎那間就化為了一雙寒刃,變化之快,令人心寒。

    車簾捲起,楚夫人牽著楚興自馬車上下來。看著四周,楚夫人臉色煞白,只有神情仍是相當的鎮定,她衝著溫會主盈盈拜了一禮「呂芳華見過溫師姐!」

    我心下一愣,她練的是奼女教的心法,為何稱溫會主為師姐?

    溫會主臉含冷笑「我受不起娘娘這一禮。我們魔門太小,可容不下娘娘這一尊神佛,師姐的稱呼還是免了吧!」她雖如此說,卻仍生受了楚夫人的一禮。

    「溫師姐怎有空來看望小妹?」楚夫人完全恢復了正常,柔聲道。

    溫會主眼裡射出了冷芒「呂娘娘就不用再故作無知了,別人對你不清楚,本座還不明白嗎?」

    「師姐不說,小妹又怎能知道!」楚夫人長歎著氣道。

    「娘娘只需將楚興小兒交給我們,即可安然離去。」

    楚夫人鳳眼迷離起來,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甚是可憐淒楚。

    「哼,哼!」凱茵連連冷笑起來「要帶人走,先問問我的劍同不同意。」

    「小姑娘,你又是誰?」溫會主將柔柔的目光掃向凱茵,右了一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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