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聽著宮沛文這一番酸不拉幾的話,水若伊全身不由得泛起一層雞皮疙瘩。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咧,聽他這語氣,好像他和她是一夥的了。
只是他為何突然轉變得這麼快,是因為這張臉嗎?右手慢慢撫上臉龐,她知道這張臉的魅力有多大,如宮沛文這種花花公子,看上的必然是這張絕色美顏,如果沒有了這張臉,他也不會對她這麼好。
「不要加上我們兩個字,我記得我好像和你並不熟。」
「以前不熟,不代表現在不熟,以後不熟。」宮沛文見她這樣說,不禁有些慌了,忙扯了一大通搭不上邊的話來以此緩和下氣氛。
「像這次我們竟然一同落下山崖,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這就是緣份。」
可笑,他竟然連這麼牽強、這麼荒謬的理由的都說出來了,不得不說他在歡場上真真是練出了一身的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功夫——厚臉皮。
「我可不覺得這是緣份,如果不是你,我會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我那還不是為了救你?你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急,就在你前面不遠的一顆樹上有條翠綠色的蛇正吐著蛇信,正等著你送上門呢!我若不急時阻止你往前走,你只怕已經讓它飽餐一頓了。」這女人還真是有點不識好歹,不過誰讓他喜歡呢。
「哦,照你這麼說,我還要好好的感謝你嘍?」信他的話?下輩子吧!
「謝謝就不必了,這是應該的。」更何況她還是他喜歡的人,那就更是義不容辭了。
「走吧。早些回山洞把你這身濕衣裳給弄乾了才是。」宮沛文狀似輕佻地看了眼水若伊曼妙地曲線。抬腿越過站在他身前地水若伊。往山洞地方向走去。
看他那雙打量著她地色瞇瞇地眼睛。她就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將他地眼珠子給挖出來。只是一想到如果因此而得罪了他。便會給舅舅地生意帶來影響。她便不得不忍了下來。
低著頭想著心事。剛跨出一步便覺腳下硌得一陣生疼。抬起腳一看。只見白嫩地腳板底下。大大小小地小碎石因為身體地重量。在腳踩下去地時候便陷進了皮膚裡。這會有好些個小碎石因為陷得不深。而相繼掉落下來。
雖然如此。但從沒打過赤腳地她還是覺得非常硌腳。看著已經走到她前面去地宮沛文。她可不認為他有紳士風度。慢慢地又跨出一步。忍著疼又跨了一步。如此反覆了十來步。她終於是受不了了。
此去山洞也不知還有多遠。叫她這樣一路赤著腳走過去。她實在是沒這個本事。更何況以後還要走出谷呢!
宮沛文一人興奮地在前面走著。想著水若伊甜美地模樣。他地心沒由來地一陣砰砰直跳。難道說這就是喜歡一個人地感覺嗎?
他已早於曲靖卿找到了她,也就說明他成功了一半,如果水若伊打算一直不這樣帶著人皮面具,不露出真容的話,相信只要不出意外,是沒人能夠知道,水若伊就是那位令所有參加詩歌大會的人驚艷的絕世美人。更何況還有他在一旁打掩護,想到這他不禁偷笑出聲。
水若伊氣悶的一**坐在了一旁的一顆大石頭上,柔了柔被小碎石扎得有些刺痛感的腳板,氣不打一處來。
宮沛文這個死變態,盡然撇下她就這麼一個人瀟灑的走了,虧他剛剛還自詡他們是一夥的。不行,非得把宮沛文叫回來不可,不然讓她就這麼赤著腳走回去,這雙腳肯定廢了。
「喂,宮沛文!」
宮沛文聽到水若伊的喊聲,詫異的回過頭來。奇怪了,她不是應該走在他後面的嗎?就算她走得慢也不至於離得這麼遠吧,況且照他看來,她大概也就離河邊遠了十步,難道說她是靠挪的,而不是走的?
「你怎麼這麼慢?」女人真麻煩,漂亮的女人更麻煩。不過看在她是他看上的女人的份上就算了,嘿嘿。
宮沛文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來到水若伊的面前,看著因生氣而撅著嘴坐在石頭上的水若伊。雖然此刻的她是那麼的狼狽,但是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撅起的紅唇,讓他有一股想要吻她的衝動。
「怎麼了?」宮沛文收起了腦中的幻想,看著一言不發的水若伊,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是不是哪裡受傷了?」難道說是剛才滾落河中傷到了哪裡?
「沒有…」宮沛文是過來了,但她要如何才能讓宮沛文乖乖的聽她的話?
「到底怎麼了?」真是要把人急死不可,要是別的女人他才懶得管。
「我的繡鞋…」
還不待水若伊說完,宮沛文便將自個的黑色長靴脫了下來。其實他早就看到了水若伊裸露在外的一雙粉嫩玉足,只是剛剛因為一時的興奮,所以才給搞忘記了,經她這麼一提醒,他便趕緊把自己的一雙黑色長靴給脫了下來,雖說她穿著有些不倫不類,也有些偏大,但好在不再硌腳了。
剛還說他沒紳士風度,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變化這麼快,她才說了幾個字他便領會了她的意思。
「謝謝!」場面話還是要說的,必竟現在她腳上穿的這雙鞋是他的不是?
「哪那麼多客氣話,快走吧!」說完,宮沛文便忍著刺痛邁著輕盈的步子往前走去,有如穿上了靴子一樣。
水若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露出一抹微笑,稍縱即逝,快得令人以為自己看錯了。「對了,還有水!」
兩人一路上緊趕慢趕,除了在途中經過一棵結滿果子的樹下停頓了片刻之外,便不曾停下,帶著水和果子快步向山洞走去。
終於到了洞口,水若伊彎下腰正準備進去,不料卻被宮沛文突然拉至一旁。
「你幹什麼?」奇怪了,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路上緊催緊催的,這會到了又不讓她進去,也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詫異的宮沛文解開了腰帶,脫下了外衣、裡衣直至露出他那精壯的上身。
「你要做什麼!」這個死變態!光天化日之下難道要對她做出什麼不軌之事?
她不敢再想下去,提起腳,趁宮沛文還在專心的擺弄著衣物之時,朝著他的檔部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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