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拳宗師 正文 第八十九章——流浪黑狗
    第八十九章——流浪黑狗

    兩名苦力垂頭喪氣的在圓形水池旁坐下,望望眼前的大鐘,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半小時,她們仍然繼續在「飛」!

    我苦著臉對肖飛說:「等會兒還要到舊書店買書,她們什麼時候才會累啊?好兄弟!幸虧你跟我一起出來。」

    肖飛放下手中的袋子,又拿起一個小袋子抓在手上也不回答我的話,望著漸漸露出奇怪表情的肖飛頗為費解,望望他手中輕輕撫摩的那個袋子疑惑的問他:「你在做什麼?」

    肖飛沒理睬我,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濃得我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透過袋子開口處往裡望,我猛的在他腦袋上抽了一巴掌,肖飛瞪著我道:「你丫有病啊!嚇了我一跳。」

    我微笑的望著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他剛才的模樣,他推我一把道:「有病啊?笑得這麼淫賤!」

    笑容消失在我臉上,我冷著臉道:「你也知道淫賤啊?等會我得好好和琪琪談談。」

    肖飛臉一紅可憐兮兮的望著我道:「大哥!我馬上就十九了,每天望著琪琪我都硬得不行,那種頂褲襠的滋味不好受啊!」

    聽了他的話我想起剛追求蔣寒那會兒,深有同感的說:「哥們!我理解你,但是你要發揚不離不棄的精神將革命進行到底,你在這偷摸她內衣有屁用啊!」

    肖飛愁眉苦臉的說:「我每天夜裡躺床上就開始想方案,繳盡腦汁一點效果都沒有,她始終對我不動聲色,革命的道路太過坎坷!哥們!你說句實話我聽你的,我是不是該轉移目標了?」

    我正想開口說話,望見三人偷偷的*近肖飛身後,蔣寒笑吟吟的對我搖手,我撓撓頭掩飾的笑笑,肖飛著急的道:「哥們!你也不贊同我再繼續革命下去?」我滿腹笑意不敢望他,低垂著腦袋搖了搖,肖飛歎了口氣道:「我真的搞不明白琪琪在想些什麼,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偶爾還會對我笑笑,大伙在一起從來都是冷著張臉對我……算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吧!」

    聽到他喪氣的話說出口,心裡也為他難過,我搭著他的肩膀認真的問他:「肖飛,你老實的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愛王思琪?」

    肖飛苦笑道:「這還用問嗎?我的心思她不瞭解,你還不明白?」

    就見王思琪臉色漸漸紅了,我接著問肖飛:「如果她一直不答應,你真的打算放棄她嗎?」

    肖飛僵硬的點點頭說:「她既然不喜歡我,我還纏著她做什麼呢?你也知道我在北京混那會兒,和女人沒少接觸,哥們長得也還行,小姑娘總愛往我身邊湊,不是不想和她們上床,關鍵時刻總是覺得缺少了點什麼,見了你和寒姐、香華在一起,哥們才明白缺少的是什麼。」

    見他說著說著竟然流下淚來,我心裡也有點發酸,把他摟在懷裡望著低著頭的王思琪說:「算了吧!王思琪既然不喜歡你,做哥的再給你介紹一個,絕對說話算話!」

    肖飛在我懷裡像個孩子般的哭道:「我放不下啊!不是沒想過放棄她……但是一想到琪琪她……她投進……投進別人懷裡,哥們的心……心裡就像被刀子連捅千百刀,哥們受不了啊……」

    聽著他的真情表白我的眼淚也順著臉頰往下淌,蔣寒摟著哭泣的王思琪向我擺擺手示意我離開。我輕輕的拍拍肖飛起身離開。

    蔣寒摟著李香華對我說:「琪琪也不是對肖飛沒感覺,她也經常向我們提起肖飛,她說肖飛流里流氣的像個小混混,擔心他是在玩弄她。」

    我望著水池旁坐得遠遠的兩人笑道:「像個混混有什麼關係,只要感情是真的,罪大惡極之人也有愛與被愛的權力,何況只是個混混!」

    蔣寒嬌聲笑道:「你不會是在為你的色心找借口吧?」

    我笑嘻嘻的輕摟蔣寒纖腰道:「這輩子有了你和香香,我是別無他求了!」

    李香華轉移陣地,鑽進我懷裡道:「老公!我在你身邊也別無他求!」

    我得意的望著蔣寒嘻嘻笑,蔣寒掐了李香華纖腰一把:「不哭了死丫頭,又開始發浪了!」

    李香華笑吟吟的望著蔣寒道:「今晚我們三人一起發浪好不好?」

    蔣寒瞬間滿臉通紅,兩個女人進入激烈的撓癢戰。我在一旁辛苦的壓著帳篷觀看!

    繼續向舊貨市場出發,市場距離商業街不遠,坐車又太近,還是選擇走十分鐘的偏僻路程,一路上行人稀少,我不時回頭望向忸怩的兩人,蔣寒不時的拽著我耳朵,李香華不時的邊往後瞄邊嘿嘿樂,我被蔣寒猛拽耳朵心裡不平衡就瞪李香華。

    蔣寒嬌嗔的說道:「你們倆這是做什麼啊?」我和李香華相視一眼,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蔣寒說:「知不知道琪琪為什麼現在離得肖飛那麼老遠?」

    我撓撓頭說:「這也關我的事嗎?」

    蔣寒小手飛快又落在我堅強的耳朵上道:「不怪你們倆怪誰?琪琪表面上大大方方的,其實她很害羞,你們這樣一直回頭偷看,誰能受得了!」

    我不服氣的道:「那是肖飛膽子小,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身邊,換成是我早把她抱得緊緊的,哎呀……疼!老婆疼!」

    蔣寒使勁的拽我耳朵說:「人人都像你,臉皮比城牆還厚。」

    李香華也調皮的在一旁添亂:「老公!你普通話又說不好了,你怎麼能說『老婆疼』呢?你應該說『老婆我耳朵疼』真笨!」說完還在我腰上使勁一掐,咯咯笑的向前跑去。

    我可憐兮兮的望著蔣寒道:「老婆!小老婆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蔣寒笑吟吟的鬆開在我耳朵上的手說:「你一個大男人被欺負了找我,丟不丟人啊?」

    蔣寒話音剛落,我的身影就衝了出去,連唱帶嚷的道:「妹妹你慢點走啊!哥哥在後面追啊……」

    沒追出幾步就看見李香華跑到垃圾堆旁站住腳,從身後一把抱著她笑道:「香香!怎麼不跑了,在等老公抱抱啊?」

    李香華指著垃圾堆略顯緊張的聲音說:「老公!你看!」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就見一隻瘦巴巴髒兮兮的小黑狗對著一籠雜草呲牙咧嘴的咆哮。

    我拽李香華離開說:「有什麼好看的,一隻流浪狗,走吧!」

    李香華可憐兮兮的目光望著我說:「你看它滿臉都是鮮血,好可憐啊!」

    蔣寒來到身邊大驚小怪的嚷:「哎呀!好可愛的小狗狗啊!」聽了這話我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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