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兵王 正文 第795章 收服孟邩
    ?川蜀省城,街道上車水馬龍。《》www

    在川流不息的人潮盡頭,一道身材高大快速疾跑,身上穿著的一件黑色馬褂上浸染著斑點血跡,雄壯的肌肉上露出道道未曾清洗的傷口,而那根黝黑的鐵棍才是最大的亮點。

    至少,在時代和科技雙重進步的今天,這樣的奇裝異服的打扮迥然各異,讓路人紛紛好奇佇足圍觀。

    其中一個青年更是湊到那男人身前攔住了去路,興奮道:「師父,您這是在拍古裝穿越劇嗎?」

    「滾。」

    卻是見得那道龐大的身影氣勢如虹,在那個青年擋住去路後,週身釋放出絲毫不曾掩藏的滔天殺氣,彷彿瞬間便是化為一尊勇不可擋的殺神,身形驟然猛地一走,便是將那名青年強勢撞飛,剛健的體魄絲毫未曾受到影響,速度更快身勢更猛,宛若一陣颶風,眨眼之間便是消失在街道盡頭,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駭然一片的眼神。

    那道人影,便是被步楓親自從制裁殿制裁庭牢獄中放出之人,南蠻王孟邩!

    步楓的態度鮮明無比,強勢無匹,不容抗拒的縱容南蠻王。

    後者自知不是步楓對手,但心中卻也自負,怎麼都不會相信步楓在不動用兵王門情報的情況下,與茫茫人海中將他的蹤影找出來,況且機會總共多達七次,按照約定只有他能逃出川蜀省城範圍就算成功逃脫步楓抓捕,如此大的機會,他焉能不搏?

    行的,本王一定行的。

    身勢極速狂奔,清晨陽光照射下的南蠻王那剛毅的臉頰無限猙獰,吃飽喝足的情況下,雖然他未必恢復了巔峰戰鬥力,至少體力臻至巔峰,一縱一馳之間以驚人的速度,正風馳電掣朝省城市郊快速奔馳。

    南蠻王身手不凡頭腦靈活,自然知道步楓的強橫,故此哪裡的人潮多,他便是朝哪個地方閃躲,藏身在茫茫人海之中,總比獨立特行更容易潛藏身形,儘管他一成不變的裝容非常招搖。

    省城,送仙橋花鳥市場。

    在旭日東昇,晨曦分明,夏季裊裊百花爭艷的時節,整個送仙橋花鳥市場都是洋溢著一股清新雅致的味道,逗鳥、賞花、遊玩的人流絡繹不絕,商戶家家興榮,生意紅火。

    「呼!呼!呼…」

    略微喘著氣息的南蠻王警惕的目光沉凝,環視了一圈人潮後,右手緊握著黝黑鐵棍,身形驟然猛地一躥,直徑朝其人潮最為擁簇的地方躥行而去。

    「咻!」

    卻是在那一瞬間,一道繃勁破弦之聲傳出。

    「吼!」

    精神力高度集中,絲毫未曾受到週遭愜意環境困擾的南蠻王,快速移動的身形在破風聲響起的那一霎那便是戛然而止,單手揮舞鎮山棍法隨心而來,單臂橫掃,直是朝那聲音發出的地方攻殺人去。

    打空了?!

    南蠻王神色驚變,不由自主露出驚駭目光,正欲再度揮棍猛砸的時候,卻是發現黝黑鐵棍已是被沖天而降的步楓輕描淡寫的擒在手中,身形看似極慢卻是快到雷厲風行的前壓下,指尖猛然一彈。

    「啊…」

    步楓那一擊,所精準攻擊的便是南蠻王的麻筋,力量用得大不如用得巧,巧勁之下神經條件反射的南蠻王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慘嚎,手中黝黑鐵棍不得不撒手。

    「轟!」

    如同爆雷一般炸開的棍端轟擊在南蠻王雄壯的胸膛之下,一擊即倒,下一刻已是死死抵擋在脖頸之上,步楓如天神一般威風凜凜,不顧週遭那一道道指指點點的言辭,威嚴喝道:「服還是不服?」

    南蠻王深吸一口冷氣,卻是倔強無比,咆哮出聲:「不服。偷襲算什麼本事?有種放了本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步楓反手,一把將手中黝黑鐵棍擲出,拂袖道:「半個小時後,給你一次機會,逃吧。」

    翻身而起,南蠻王眼疾手快接過鐵棍,深深凝視了一眼背負倨傲的步楓的背影,化為一道黑影,數十個起起落落之間,已是消失在送仙橋花鳥市場盡頭,無蹤無影。

    旋即,步楓才轉身,定定的凝視著南蠻王所逃竄的方向片刻,才行起步向南轅北轍的反方向逃竄。「……」

    半個小時以後。

    省城,森威路。

    步楓佇足在人潮擁簇的中間位置,抬頭凝視著明媚的陽光,久久不曾收回眼眸。

    而在森威路街道的盡頭,南蠻王那道黑色魅影極速猛躥,數個起起落落之後,鬼使神差的正好落於步楓身前不到三十米的距離,抬目便無可避免見到這一切的南蠻王瞳孔驟然緊縮,或許對於步楓的料事如神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但此時他佔據絕對主動,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等出手的大好機會?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南蠻王氣息反而愈發收斂,所有精、神、氣都是溶於血液中、溶於骨骸中、溶於自身淬煉的氣勁當中,催發得週身氣血不斷翻湧沸騰,達到一個自身身體條件超級完美的地步,雙手手掌緊握黝黑鐵棍,三十餘米助跑距離之下,在森威路熙熙攘攘路人驚世駭俗的眼眸注視中,端得是一躍而起足足兩米有餘的可怖高度,悄無聲息一棍凌厲砸下。

    這一擊棍法,可謂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大有奪天地造化之意,就那麼連綿起伏緊緊跟隨的一道棍影,卻是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恐怖氣概,攝人的直是讓人避無可避。而遭受攻擊對象,自是㊣(5)在路人鳥作獸散的情況下,單單佇足在街道中央顯得那般鶴立雞群的步楓。

    棍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接近步楓頭頂。一些膽小的路人已是感同身受的驚悸的摀住了雙眸,因為他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頭顱開花,當場氣絕身亡的可怖一幕。

    「嗡…」

    那一瞬間,只見眼眸微瞇假寐的步楓單手一拂,已是摧枯拉朽,在任何一個路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奪了鐵棍,藍鳴劍驟然出鞘,劍端鋒芒已是死死抵擋在南蠻王的咽喉處,冷聲喝道:「服,還是不服?」

    「不服…」

    「繼續逃,你還有五次機會。」

    「……」

    第三次。

    「服,還是不服?」

    「不服。」

    「……」

    第四次。

    「服,還是不服?」

    「不服。」

    「……」

    第五次。

    「服,還是不服?」

    「不服。」

    「……」

    第六次。

    「服,還是不服?」

    「不服。」

    「……」

    長達數次的擊敗和放縱,每一次交手的位置都不一樣,大到貿易市場、步行街、車站,中到酒店、賓館、娛樂城,小到無人問津的小道,從清晨太陽冉冉升起,直到夕陽西下餘暉潑灑,躥遍了川蜀省城的各條大街小巷。然而,無論怎麼逃,步楓所帶給南蠻王的壓迫,都是一種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的強勢驚駭,那窮凶極惡的偏執暴戾瘋狂摧毀著…

    「錚!」

    又是一道凌厲撞擊,第七次南蠻王手中鐵棍脫手飛出,步楓威嚴喝道:「服否?」

    「不得不服。孟邩多謝西南王不殺之恩。」看首發無廣告請到《》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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