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鴻蒙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刑天與昊天,一招敗北
    這手麒麟絕可是真真正正的鴻蒙級的神通,當年天輪老祖使出即便是同級別的清虛也得暫避鋒芒,可見其威力。

    兩圈火光自麒麟為中心帶著狂風落葉之勢橫掃而出,轟隆、轟隆聲中讓人感到整個空間都在不住顫抖。

    本來在上方看戲的相柳、刑天兩位大巫這下站不住了,蚩麟這手神通是絕對的無差別全方位攻擊,而無巧不巧的,這兩位大巫剛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

    「風緊,扯呼!」相柳大叫一聲,一轉身迅速遁走。留下的刑天暗自盤算下蚩麟這招的威力,臉色有點發青,放棄了原先那硬撐面子的打算,也連忙化遁光朝相柳追去。

    凡鴻蒙時期的大神通之術,均有逆天之能,看相柳、刑天的反應便可知了。

    但那兩位大巫能逃,下方的傲廣等四位龍王可不能逃,他們要是逃了,那下邊的東海恐怕就真成為歷史了。

    傲廣也大吼一聲,現出那萬丈神龍真身,與另外三位龍王會合。四位龍王盤踞一陣,同時仰天長嘯,尾巴相互交纏間合力使出了昔日天眾一族只有入那准教主之境才能動用的神通,乾圓術。

    四位頂級大羅金仙合力,其上空頓時遍佈顆顆水源之氣凝聚的水源球,無窮無盡足足佈滿一層。倒印著上空那通紅的火光,與自身那藍汪汪的顏色對應,將此處照耀的不似戰場,而似大慶之時的煙火,仙境。

    麒麟絕帶著那滔天的烈焰撲入這一層水球之中,這些水球頓時起了變化,不住爆破,將那漫天的烈焰吞噬。

    乾圓術乃是天眾一族的高級神通,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號稱能綜合一切外道之法,乃防守的不二法術。當然除非入准教主之境,不然你絕無可能施展出來。

    灼熱的火焰與下方無盡爆破地水源球相互交織著。最終彼此覆滅。

    蚩麟倒退兩步。臉色有些蒼白。麒麟絕此神通以他此時地修為用來實在勉強。若非有天將麒麟雙輪在手。又連噴兩口精血。他想動用此招再苦修個十萬年還差不多。而此次雖說也將此招用出。但威力根本未發揮出三層。不然豈是下方那幾天龍用那半吊子乾圓術便能抵擋地。

    下方地四位龍王爺均神色落魄。天眾一族地神通每一個便有強烈地等級限制。他們強行發動乾圓術這種此准教主級神通。自然對自身負擔不輕。再加上蚩麟剛剛那一擊麒麟絕先天上就比乾圓術高級。他們地內傷絕不比蚩麟此時地小。

    不過四位龍王卻不表現出來。強撐無事狀。冷然道:「那麒麟族地遺孤。好本事。但奈何火候還是不夠。哼!念在當年我天眾與你麒麟族還算有交情。速速離去。還可留此殘軀。」

    「地確是有交情呢。當初多虧了你們天眾、天人、修羅三族才使整個麒麟族瞬間被滅地。這交情可真不淺呢。」

    兩道光華落下。現出兩個人影。正是剛剛而走地相柳與刑天兩位大巫。

    傲廣眼神一緊。望了望蚩麟又望了望相柳兩人。釋然地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我道這麒麟族遺孤為何無故與我龍族為難。卻果真是為那精衛尋仇而來了。」

    相柳望著傲廣,眼中寒光一閃道:「這麼說老傢伙,你承認精衛是死在你手上了。那。你就準備受死吧!」

    「相柳,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麟兒如何了,你速速解決了,我們也好回部落!」刑天看著下方均有傷在身的四位龍王,連出手的興趣都欠奉,直將這差事交給相柳了事。自己前去看望蚩麟去了!

    相柳笑著點點頭,雙手一抬有看不見地細小顆粒物被他拋出,朝四位龍王之處落去。

    相柳師從陰陵,一身神通深的其真傳。而他們這一門神通之中恰恰又以陰毒、詭異見長,往往不知覺間便已著道,待能反應過來之時卻為時晚矣。

    四位龍王只見相柳抬手好似拋出些什麼,卻未見有任何東西出手,就連那法力波動都未有一絲,相互間彼此用眼神交流下,同時一咬牙大喝一聲,四人聯手同時朝相柳打去。他們雖有傷在身卻並未失去戰鬥力。

    相柳毫不在意,雙手捏一法訣。口喝道:「爆!!!」

    四位龍王剛出手一半。猛然感到有體內有異,緊接著便是全身劇痛。撕心裂肺。自體內湧出的爆炸將四條龍王炸地血肉模糊,氣息更是奄奄一息。

    「咦?居然這樣都能抗下,還未身死。龍族的肉身強橫果然不是虛言啊!」

    相柳打量著全身已被炸的殘破不堪的四位龍王,嘴上因該還算稱讚的說了聲。其實相柳剛剛脫手的乃當初陰陵所煉的天雷粉,其中以混沌玄煞天雷為引,輔以他的種種秘法煉製,乃是為與他同樣的鴻蒙時大神通者準備地。更何況如今的四條只有大羅金仙級的龍王了,估計連怎麼著道的都不知道。

    不過相柳顯然不想為這四條將死之龍解釋,眼中凶光一閃道:「為精衛陪葬吧。」四團陰火被他從指尖彈出,玄陰的氣息瀰漫看來,此陰火歹毒非凡,與奢比屍部落的天屍磷火有幾分相似,但實際上卻是陰陵的玄陰毒火,一經沾上便隨肌膚而上,任你是大羅金仙,一時三刻也得化為飛灰,圓神盡消。其歹毒的程度更在巫族的天屍磷火之上。

    眼見相柳打出此火後,刑天拉起蚩麟便準備離開,在他看來這四條龍已被判死刑了,絕無生還之理。

    卻是此時,天空一道光幕垂下,那四團毒火打在其上被攔了下來。同時兩道金光也急速而至,落在四位龍王身前。

    刑天也停下了離開地腳步,轉身拉著蚩麟重新回到相柳身旁,冷眼朝那兩團金光望去,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看透金光內事什麼,不禁暗自吃驚。

    「傲祖大人。」四位龍王卻同時朝金光內喊道,那兩道金光中的一道散去。現出身形。正是龍族的傲祖,只見其望了四位龍王一眼,眼中怒火一閃,接著抬手大團的葵水之精灑落四位龍王體內,修補起他們那被炸的殘破不堪的身軀。

    「來著何人,居然敢管我巫族的閒事。」相柳滿臉肅穆。望著那團未現出身影的金光喝問。他也看清了,那名為傲祖之人修為雖說不錯,但也僅僅是准教主之境罷了,與自己相當,自己憑借傳自陰陵的秘法以及法寶,戰而勝之地可能性相當大,但他卻在那團未現行地金光中感到實實在在的壓力。

    「哼,這世間沒有朕不敢管地閒事。區區一大巫也敢如此張狂,當年即便是你們祖巫也不敢與朕如此說話這團金光一開口。語氣甚大。金光散去,逐漸露出了其尊容,身穿皇袍。臉上說不出的威嚴。

    「昊天上帝!」相柳驚叫出聲,眉頭大皺,他實在不明白,在這個時候怎麼偏偏就殺出個這麼一塊鐵板,而且這鐵板還是洪荒僅存的幾個圓老級鐵板。

    相柳考慮下,還是決定試探下,道:「不知上帝此來所謂何事?想我巫族並未冒犯陛下。」

    下方地昊天笑道:「無事,只是這龍族前日前天庭,像朕稱臣。朕已答應讓其統帥四海之地。你們若要打殺,卻不是駁天庭顏面,是以今日朕親自前來走一朝。」

    「哼,你當真要護這幾條泥鰍?」出言的不是相柳,而是一直沉默的刑天,蚩麟已被他鬆開,其手上的刑天斧在炎炎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相柳心中暗呼一聲:「要糟!」

    果然,昊天打量他一眼,道:「我認得你。小娃娃!你就是蚩尤部落那什麼大巫刑天,實力還不錯。怎麼,朕要護這幾位龍族,莫非你還有意見不成?」

    刑天長笑一聲,道:「那你便要問問我手上的斧子答應不答應。」隨著刑天的話語,其全身的氣勢連連攀升,就連他身旁的相柳與蚩麟都被遠遠地盪開。

    昊天絲毫不以為意,道:「朕聽說當年巫妖大戰前,通命擅自帶領妖神前往人間準備滅絕人族。後畢焱趕去抓通命回天庭。其時候你與畢焱交手。三招而敗北,今日朕也不欺負你免得傳出去那群老傢伙說朕以大欺小。若你今日能在朕手下走過一招,這龍族任你處置。若你接不下,今日包括你在內的三人一個也別想離開。」

    刑天大怒,當初人間被畢焱以壓倒性的優勢全勝可謂是他地心結,今日被昊天從新提起怒氣狂湧而出,也不答話,將所有心思運用於斧,近乎完美的一斧子斬出。

    天地猛然變色,似乎這一斧子將整個天都劈開了般,強大的壓力朝昊天不住湧去,刑天超水平的一擊居然打出了他如今不可能打出的威力,隱隱有超越準教主等級,逼近他們這群鴻蒙中大神通者的驟勢。

    昊天也難得的嚴肅下,雙手不住變化,沿著莫名的規律迎了上去。不同於刑天那彷彿開天闢地的威勢,昊天這手無一絲一毫地法力波動傳出,在刑天那驚天的一斧下,昊天就如一螳臂當車的螳螂般,那麼不自量力。

    掌與斧相交,昊天額頭上誰也未注意的一道神目頓開,射出道光華又自隱去,其間不過千分之一秒而已。

    刑天也驚天一斧直穿過昊天的身體,就如昊天是空氣一般,天人一族的神通,昊天更在昊煌之上呢。

    砰!一掌印在了刑天胸口,刑天大叫一聲,倒飛而出,口中大口的巫血吐出,體內昊天的掌力亂竄,將他體內攪的亂七八糟。

    鴻蒙時期地大神通者畢竟是與聖人同輩的強者,即便如今洪荒之人在如何天才,但鴻蒙那無窮的歲月卻是天賦無法彌補的。

    相柳結果刑天,什麼也顧不得了,手上大把大把的丹藥塞入他口中,大喊道:「刑天,刑天。」

    昊天冷哼一聲道:「這小子身上有件寶物,剛剛居然能將我的攻擊挪移出去七分,算這小子命好。不過既然他連我一招都接不了,你們也便無離開的必要了,都留下吧。」

    聽道昊天的話,相柳猛然想到一件東西。朝刑天懷裡一抹,掏出一平面鏡子,只見這鏡子光華已有些暗淡,但好在未破碎。

    這鏡子乃是玉素當年為刑天、相柳百年之時特地所送之物,其中有玉素參悟混沌珠所悟出之法,刑天相柳一人一鏡,未想卻在今日救了刑天一命。

    「好了,你們三個也到此為止了。再見!」昊天淡淡的聲音傳出,同時將左手抬起,指向三人。

    卻是此時,天邊突然一聲炸雷,無邊地黑雲滾滾而來,一聲音大喝:「昊天,你若敢殺我兄弟。我蚩尤便帶人殺上你那天庭,砸了你地凌霄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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