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江湖之俠骨柔情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內心有疑
    抱歉抱歉,這陣子電腦罷工,所以很久米有更新,今天連更兩章彌補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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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一路大聲嚷嚷著,鐵如瀾一陣風似的捲進了屋子。

    「又怎麼了,這麼大驚小怪的。」提餓如劍背對著門口,手裡輕撫著長劍,顯得心不在焉。

    「他們把蕭雨放走了。」鐵如瀾說,「你說這消息好不好?他們居然肯把蕭雨放走。」

    「真的?」鐵如劍霍然站起了身,因大傷初癒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連聲追問,「真的嗎?那現在他人呢?」

    「就知道大姐會大吃一驚。」鐵如瀾笑嘻嘻地,並不直接回答,「這下可好了,你用不著整天茶飯不思夜不成寐,也用不著苦苦地想什麼良策,因為沒有好辦法救他而坐立不安了,大姐……哎,你去哪裡?」

    鐵如劍跑出了門後又站住:「我?我……想去見他。」

    「你又到哪兒去見他呢。」鐵如瀾說,「我聽說這消息的時候,司徒少當家的早就已經把他送出寧府去了,我可不知道他現在已到了什麼地方,恐怕大姐是見不到他的了。」

    「他……已經走了?」鐵如劍不由好一陣失落,喃喃地說,「他不想見我,還是……在怨恨我?可是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找機會,想替他求情的啊,他卻就這麼走了?」

    「大姐在說什麼啊?」鐵如瀾一時沒聽清,「求情?司徒少當家的慷慨陳詞,好不容易才求得這份情,讓他們把蕭雨放了的——這樣看來他這個人有時候也不算壞,大姐,你又發什麼呆呢?」

    鐵如劍以手撫劍默然不語。這柄劍正是那天蕭雨棄下的,她像保存稀世珍寶似的保存著,一有空就拿出來細細地擦拭,看著劍身上隱隱泛起的血光——似乎永遠都擦拭不掉的血光,感覺著劍鋒上犀利森冷的殺氣,想像著蕭雨以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生涯,深切地感受到他內心的痛苦與矛盾,就覺得自己的心也在疼。

    而這把劍一定已經跟隨了蕭雨多年,已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卻的一部分,他卻因為自己的薩那言兩語而毅然放棄了,同時也放棄了他的性命。自己對他的影響真有這麼大嗎?如果有的話,那他為什麼在重獲自由之後,居然不來找她?

    就算已經決心不再做殺手了,這把劍也是他防身禦敵的良伴,為什麼他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呢?

    思來想去,她實在定不下心來,咬了咬嘴唇後,她忽然又快步往院外走去。鐵如瀾急忙衝出門叫她:「大姐,到底去哪裡啊?」

    「去跟寧太夫人辭行,我要走了。」鐵如劍頭也沒回。

    大姐要走了,那意思就是自己也得跟著走了?鐵如瀾攔不住大姐,不由跺了跺腳,然後聽見身後有人大呼一聲「痛啊!」

    接著他就埋怨開了:「小丫頭你腳往哪兒踩啊?也不當心一點。」

    就不用回頭鐵如瀾也知道,是阿布魯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把嘴一撇,她丟給他一個「活該」的眼神,然後回身走回屋子:「收拾東西,打道回府嘍。」

    阿布魯感到意外,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先前不是說了要住上一陣子的嘛?他還沒準備好回去呢。

    「你?」鐵如瀾上下瞄他幾眼,「奇怪了,要走要留那是你自己的事,還用來問我的嗎?我又不是你的誰,輪得到我來吩咐你少族長大人該怎麼做的?橋歸橋路歸路,這就請便吧,少族長大人。」

    倒是難得跟他撇得這麼清,只是奇怪了,以前她再怎麼罵他都可以忍受,這時候忽然對他冷淡起來,卻讓阿布魯渾身難受起來了,心裡好一陣鬱悶,雙臂抱在胸前,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鐵如瀾偷眼看了看他的表情,忍住了笑快手快腳地收拾行李,心裡卻不免得意——這證明該男子骨頭賤,越是不搭理他就越想往上湊合,這可是她苦思冥想得來的一招,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中招了。

    嘿嘿,看來很有戲。

    想著,她微微地紅了臉,收拾停當了之後,看阿布魯居然還在發愣,實在忍不住吃吃一笑,小聲罵他一句:「呆瓜!」

    這一笑如花,眼波盈盈的樣子讓阿布魯更加呆了,眼睜睜地看著她打自己身前經過,然後才猛然醒悟,跳起來說一聲:「那我也應該回去了,嘿嘿,出來日子長了,也不知道大漠上有什麼事兒沒有……」

    飛也似的衝回自己的屋子,手忙腳亂地收拾行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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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夜已深而人不寐。

    把蕭雨送走了之後,司徒雷感到疲倦難當,再次蒙無相大師以純厚內力相渡,這才得以安然入睡。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是一片漆黑。點上了燈之後他反而睡不著了,就披衣而坐默默靜思。

    但沒等他把紛亂的思緒理出個頭來,就聽見窗欞上有人以指輕彈,並且輕喚了一聲:「司徒賢侄?」

    是雷振飛?司徒雷感到意外,連忙下床開門把他請進了屋來。也不知道他深夜造訪有什麼指教呢?

    雷振飛打了個哈哈:「睡不著了就出來走走,正好經過這裡就順便進來看看,沒打擾到賢侄吧?」

    正好經過?沒這麼巧的吧!司徒雷暗想,八成他是特意過來想探望雷千里的,又一時抹不開面子,所以先上這兒來了。微微一笑,他也不去揭穿了,說:「我也睡不著,老伯來了正好可以閒聊解悶。」

    雷振飛坐下了,理著鬍子望了他幾眼,看上去一時不好開口。司徒雷就先開口:「老伯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小侄洗耳恭聽。」

    「其實……這話很冒昧。」雷振飛還是有點為難,「但是,看在我和司徒老兄相交多年的份上,賢侄應該不會怪罪我的吧?」

    「這是哪裡話?」司徒雷回答,「老伯但講無妨。」

    雷振飛說:「桃花塢號稱塞外梟雄,當然氣概不凡,賢侄這一點和司徒老兄是如出一轍。但是,他們夫妻兩個身材都不高大,你卻這麼青出於藍獨樹一幟,倒讓我覺得疑惑,因此要冒昧問一句,賢侄是不是司徒家的嫡子?」

    司徒雷怔住。這話確實相當冒昧,如果不是他已經知道自己並非父母親生,這幾句話足可以讓他沉下臉來和雷振飛開罵。就算別人看在眼裡疑在心裡,也不應該這麼直接決來,觸及司徒家的心病,傷了彼此的和氣嘛?

    怎麼雷振飛活了這一把年紀,閱歷如此豐富的人,竟然會當著他的面就犯這種忌諱呢?事出何因?頓了好一會兒他才接上一句:「老伯何出此言?」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問這話。」雷振飛說,「如果你覺得唐突不敬,大可以直說,我會給你賠個不是,但如果真被我說中了,你也不妨直言相告,也許正可以解開我心裡的疑團。」

    他說得這麼爽快直接,讓司徒雷的心一下子就翻騰了起來。本來在白天和雷振飛一番談話已經讓他心生疑惑,這時候就更加重了幾分——他為什麼要這麼問,為什麼?在他心裡又有什麼疑團要解的?

    難道,這真和自己的身世有關係?一想到這個,司徒雷的心不免微微顫抖了起來,只不過臉上仍然能夠保持平靜,說:「不知道老伯為什麼就認定我不是司徒家的親生子?」

    雷振飛回答:「說實在的,我沒有任何證據,憑的就是直覺。」

    司徒雷輕輕搖頭,但憑直覺——這又能有多可*呢?

    雷振飛說:「你不知道,我在江湖中遊歷數十載,有過無數次出生入死的時刻,就憑著直覺這一樣,救過我不下十幾二十次,可以說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確的。」

    難道就從來沒有出過半點差錯的?

    「這個先不去說。」雷振飛說,「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司徒老兄的親生子?」

    「我……」司徒雷想承認自己身世可疑,也許就能從雷振飛這裡找到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呢?

    但沒等他說出口,忽然聽見院子裡有人大叫:「馨兒——馨兒!」

    是雷千里,聽他聲音裡滿是焦灼,司徒雷一驚,立刻意識到出事了,連忙站了起來,而雷振飛的反應更快,雙足虛點縱身到了院子裡,一把拉住了雷千里問:「怎麼了?」

    「馨兒不見了。」雷千里手裡捏著張信箋,使勁掙脫雷振飛,焦急地說,「她留下一句話,說離開就離開了,她……竟然捨得離開我,馨兒!」

    大聲呼喚著愛妻,他拔腳就往外衝,但又被雷振飛牢牢拉住:「她自己走了?也好,你就不必找她去了。」

    「爹!」雷千里再次掙扎,由於雷振飛抓得緊,掙脫的時候連袖子也撕裂,手臂上也留下了兩條血痕,「我要去找她,我不能沒有她啊!求你別攔我……」

    司徒雷見雷千里情緒失控,連忙出聲勸阻雷振飛,生怕他再次誤傷了兒子。這時候雷振飛卻身形一滯,目光如閃電般掃向別處,大喝一聲:「上面是誰?」

    緊接著一掌排山倒海襲向屋頂。轟然一聲,碎瓦殘磚亂飛,這一掌威力非同小可,但看來並沒有擊中目標。屋頂上飄下幽幽一聲冷笑,隨著這聲冷笑,兩道人影如煙似霧般飄然往院外掠去,一黑一白十分醒目。

    雷千里頓時大叫:「馨兒,原來你還沒有走!」

    話音還沒落下,兩條人影已經在院外了。雷千里一跺腳飛身追了出去,「千里無影」名不虛傳,瞬間沒了影子。雷振飛當然也要追上去的,只苦了司徒雷,內心焦急卻沒力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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