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難道他們聯手?
    「咦,她來藥店做什麼?」艾辰瞧見了,自是口中嘀咕,夜凰下意識的拉了她一把往邊上的牆面後藏了藏。

    那霍熙玉站在藥店的口子上,伸手捋發不緊不慢的眼掃了周圍一圈,這才緩緩向前,端的是一副坦然之色。

    「搔首弄姿」艾辰極其看不慣的嘀咕了一句,夜凰瞧著霍熙玉走遠後才拉著她從牆邊走了出來:「走,咱們去藥店」

    兩人快步去了藥店,一進去,掌櫃的愣了下,忙上前招呼:「墨二奶奶您來了,不知需要點什麼?」

    夜凰淡然的笑了下言到:「哦,也沒什麼,就是我婆婆今早說她有些頭疼腦熱的,我從這裡過,便想著給婆婆買點名貴的藥材調理一二。」夜凰說著一副四處掃看的樣子,那掌櫃的一聽是要名貴的藥,當下激動的上前開始給夜凰介紹:「二奶奶,您看看,這裡有上好的天麻,還有……」

    掌櫃的說話的時候,夜凰掃了眼艾辰,艾辰一頓當即開口:「小姐,奴婢剛才瞧見了霍姑娘打這裡出去,會不會她已經給太太買了什麼……

    「是嗎?」夜凰一蹙眉:「不會她也給我婆婆買了什麼好藥材吧,掌櫃的,你可別叫光顧著叫我買不言語的,令我買重了」

    掌櫃的連忙擺手:「哎呦墨二奶奶,我們這可是老字號,絕不糊弄人的,霍姑娘先前不過買的是去火散熱的藥而已,和您這個不沖也不重」

    「去火散熱?」夜凰的眼珠子一轉笑了下,便去挑藥材,未幾,挑買了些天麻川穹的出來。

    「小姐,您不買去火的藥了?」艾辰瞧著夜凰只買這些出來,忍不住相問,夜凰掃她一眼:「急什麼啊,咱別家買去」

    當下拉著艾辰出來上了馬車,又在別家買了些去火的藥材回來,叫艾辰去煲湯,自己在屋裡坐著思考,近中午的時候,湯熬好了,夜凰帶著艾辰快步的往署辦去。

    「小姐幹嘛走的這麼急?」艾辰有些不解,夜凰怎麼忽然就急上了。

    「早去早看戲」夜凰匆匆回了一句,走得更快,艾辰覺得夜凰幾乎都是健步如飛了。

    兩人一到署辦處,門子笑嘻嘻的來迎:「二奶奶今個又送吃的過來?大人可真有福氣」

    夜凰笑了下:「不送吃的怎麼辦?大清早的起來說牙疼,只好給弄點湯給他喝喝,但願能去火」說著她就往裡走,門子想著應承:「是啊,這上火就得喝去火的藥,霍姑娘剛才也差人送了一碗去火的藥來,大人卻不喝」

    夜凰一聽挑了眉:差人?她竟沒自己來嗎?

    當下人笑了下:「沒法子,我家二爺怕苦」說完帶著艾辰去了堂內,還擺了手沒叫門子招呼。她一進去,就瞧見墨紀伸手捂著腮幫子坐在案前盯著面前的一碗藥發呆。

    當下她慢慢上前:「良藥苦口利於病,夫君這是猶豫什麼呢?」

    墨紀瞧見夜凰來,並不詫異,畢竟這些日子他若不回去吃,夜凰也會送吃的過來,因而瞧見夜凰就笑了下,伸手把碗端去了一邊沖夜凰笑言:「夫人給我做了何種美味佳餚?」

    夜凰笑著瞥他一眼:「嘴上都起大泡了,還惦記著吃這不有藥嘛,趕緊喝啊,去火才能消痛,才吃的香不是」

    墨紀聞言打量了下夜凰,眼裡都含了笑:「夫人怎知這藥是去火的?」

    夜凰笑而不語,墨紀只得自言自語到:「幾日來夫人給我喝藥補身,喝了這七八次了也沒覺得苦,可這個不是夫人給的,我怕苦啊」

    「噗嗤」夜凰瞧著墨紀那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人往前一湊說到:「這也是人家的好心好意不是?你怎麼不領情?」

    墨紀搖搖頭:「這種情,我只敢心領」說著沖夜凰眨巴了下眼睛。

    夜凰當即正色道:「難道你還防著她?」

    說實話,夜凰可不信墨墨會防著霍熙玉,畢竟她清楚墨墨和霍熙玉之間夾著恩義同歉疚,所以她一直覺得霍熙玉也是因為這個才有恃無恐的敢於幾次「動作」。

    墨紀抬手摸摸鼻子言到:「我也願是自己想的太多,但日子越近我越擔憂啊更何況,我可不想一個大意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夫人」他說著伸手往外一伸,夜凰便笑著伸手過來,繞到他的身邊:「倒難為你替我著想」

    兩手牽在一處,墨紀笑著拍了下:「你要惱了,誰給我做好吃的?」

    「出息」夜凰嘟囔了一句忽而挑眉:「對了,今天二十幾?」

    「二十九啊」

    「那就是還有五天了」夜凰口中輕喃。

    夜凰說的日子是五月初四,這天是霍熙玉自梳的日子。自梳,並不是一句話就算完的事,它還需要一個儀式。

    通常是宗祠內的長者敲定個日子,可這次霍熙玉略顯特殊,只好由鄉紳們翻了黃歷,而後給敲定了這個日子,也就是說,在端午的前一天,霍熙玉就會在祠堂前,由鄉紳們作為見證,看她將髮梳起,從此成為自梳女。

    「怎麼?」墨紀輕輕的捏了她的手:「你也在不安?」

    一個「也」字說明了許多,夜凰聞言伸右手摸上了墨紀的臉:「如果沒撞見那次她向你示愛,或許我不會這麼不安,可那次之後她說放下,我十分懷疑,尤其這些日子,看她這般進出,到處褒獎聲不斷的,愈發的不信了……」夜凰說著沖墨紀挑眉:「你不會覺得我小氣吧?」

    墨紀搖搖頭:「在乎才會緊張,我很榮幸不過,我餓了」

    夜凰聞言無奈的搖頭,繼而喚了艾辰進來放飯菜,人並上去幫忙,墨紀就看著夜凰心中自喃:那夜醉酒之態,你是忘了個乾淨,我卻如何能忘?玉表姐她到底有幾番大度?還有那天她和我要什麼公道……哎,只怕沒那麼簡單啊……

    「擺好了,快來用吧」夜凰喚了墨紀一聲,當下墨紀起身上前,看到是湯後一愣。

    「你牙痛又嘴上起泡的,吃飯的話肯定不舒服,喝點湯吧,這裡面有綠豆,這個喝著能消暑,我知你怕苦,但還是要吃點苦才好,將才我買到了苦筍,晚上給你燉排骨,吃些有味也能敗火,好不好?」

    夜凰笑瞇瞇的問著墨紀,令墨紀感受到她的關心與愛護,當下笑著點頭:「夫人說如何就如何,紀隨之任之不敢推」

    夜凰白了他一眼:「得,喝湯吧」

    墨紀笑著將湯喝下,又吃了些過了水的菜,軟軟的不刺激牙齦,自是覺得不那麼痛。待到用完,夜凰收拾了東西將去時,她看了眼那碗藥,最後把藥抓了過來,倒進了一旁的花盆裡,而後丟下了空碗:「玉表姐一番好心,你可要好生謝一下」

    墨紀擺了手:「勞夫人送去可好?」

    夜凰一笑,拿了碗:「好啊」

    ……

    從署辦一出來,艾辰就蹙眉輕言:「小姐不會真要送碗回去吧?」

    「為何不送?人家這麼關心我男人,我怎麼能不知禮數呢」夜凰笑著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艾辰扯了衣袖:「小姐莫非要教訓她?」

    夜凰歎了口氣:「你那麼聰明伶俐的人,怎麼這會也犯傻起來?我去尋她,不就隨了她的意了?」

    艾辰愣了愣,忽而睜大眼:「小姐,您是說,她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我還真沒十足的把握,但是她不去避諱的為我男人抓藥,而差人選這個時候送來,不就是想氣我嗎?」夜凰說著眼一瞇:「氣了我她能得到什麼好處?我一怒的給她個耳刮子,以她現在被褒獎的氣勢,你說她會不會出去哭訴什麼的,讓別人說我是妒婦?」

    艾辰使勁點頭:「會,肯定會,而且現在她可是被大家都當成高義的女子,那麼大家肯定會一面倒的說小姐您,她是再敗壞您的名聲……可是,這麼做她有什麼意思?難道就圖個心理痛快?」

    夜凰咬了下唇,繼而言到:「我也不大清楚,但無利不起早,她不會就為這個和我過不去的,一定還有什麼盤算……走,咱們去會會她,有句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就去摸摸底」

    艾辰立刻點頭,當下同夜凰向前急走,可走了幾步,忽然拉住了夜凰,往一邊的牆上一按,比劃了個噤聲的動作,未幾,一個點頭哈腰的人快步出了衙門,急急地離開。

    「這是……」見人走了,夜凰不解的看向艾辰,不明白這麼一個人為何艾辰要自己和她有所迴避。

    艾辰在夜凰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剛才聽到衙差相送說的言語是:『大人叫你嘴巴嚴實點』,我不知是什麼人,就先避一下,免得撞到不該撞的。」

    夜凰聽了心知艾辰也是好心護她,便笑著拉了她的手:「謝謝,咱們走吧」

    大約艾辰從沒想過有人會對自己說謝謝,她一時有些愣,便傻傻似的跟在夜凰身後,從衙門前走過。

    而夜凰不在意的掃了一眼衙門內,就看到一個師爺打扮的人瞧見了她,明顯一愣。

    夜凰不著痕跡的收眼同艾辰嬉笑:「你這丫頭啊,總是不知好歹……」

    艾辰到底不傻,聽見夜凰忽然這般說,下意識的就往衙門那裡掃,口中還配合:「小姐倒嫌棄奴婢了……」

    眼掃到那個師爺一樣的人,她也收了眼,兩人就這般過了衙門。

    夜凰同艾辰依舊嬉笑之色,卻本能的看向了前方那個快要消失的身影壓低了聲音說到:「那個人有問題,得查查」

    艾辰當下點頭:「奴婢明白」

    於是夜凰忽而站定沖艾辰說到:「不和你鬧了,上次打的那個金鏈子也差不多了,你去給我取回來吧」

    艾辰應了一聲這就去了,夜凰自己提了食盒籃子的進了墨府。

    管家上來相迎,夜凰點頭邁步,上台階時掃了下衙門那邊,就看到一個青影縮了進去,當下嘴角一勾入了府。

    過了照壁,她眉頭微蹙:哼,見我便愣,又這般瞧我,只怕有事與我相關就是不知在圖謀什麼

    她略是猜想了下,就隱隱想起那個師爺打扮的人她見過,而當時她還是在市場上買了良辰美景回家的,但那時,他還將一個官婢送上了馬車,而那個官婢……

    她眼一轉,當下捏了拳:如果那就是大爺的外宅的話,足可見這人是專門給大爺辦事的,還是些見不得人的事,那剛才……莫不是大爺惱恨我?要整我不成?

    夜凰想到這些在人們處站了站,終因是猜測而只能先放去一邊,拎著食盒往霍熙玉的客院去。

    叩門傳聲,邁步入院,才兩步,霍熙玉就迎了出來:「誰呀,哦,是夜凰妹子啊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玉表姐難道很奇怪我的到來嗎?」夜凰笑了下,把食盒放去了一邊的假山石上從內取了碗遞給了霍熙玉:「我是來還碗的。」

    霍熙玉將碗一接:「夜凰妹子可別在意,今早我見阿紀……」

    「玉表姐這話說笑了,我在意什麼?您這藥可是給我家墨墨去火呢,這可是您的一番好心,我還要謝謝您呢,不過……您現在也不用操心了,我家墨墨的身體我會照看的,而我也給他抓了藥的,萬一他吃多了傷身可不好,更何況也浪費您的錢財不是?您現在不容易,自梳以後就要自己管自己的一切開銷,不管我們是不是相助,您還是多留些錢給自己傍身的好」

    夜凰言罷一笑,就沖霍熙玉欠了身:「我還有事,這就……」

    「夜凰妹子」霍熙玉急急相言:「過得幾日,我就自梳了,說實話,我並不打算留在墨府,畢竟我一時糊塗給你和阿紀之間添了些麻煩;而現在,你和他那般恩愛,我自知無望,便願退出,還請夜凰妹子原諒我當日的糊塗,更希望你們會白頭偕老」

    夜凰瞧了霍熙玉一眼:「玉表姐就不必說這些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唄,何況我和墨墨之間,也不會因為那點事就有什麼麻煩啊不愉快的,所以,你也就別再想了至於你祝福我和墨墨,那就多謝了,既如此,我也就……」

    「夜凰妹子,你看,再過幾日,我就……我能否請你同阿紀一起吃頓飯?」

    「吃飯?」

    「對」霍熙玉不好意思的低頭言到:「以後我應該會搬出去的,但說實話,畢竟和阿紀自小認識,我雖是已悟,但是對阿紀內心還是有意的,只是我知道,他不屬於我,我和他也不可能了,但你能否看在我將孑然一生的份上,讓我對他也有個告別,好不好?」

    霍熙玉此刻已經抬了頭,眉眼含淚,一副悲慼戚的楚楚像,怎麼看都是一副惹人心疼不忍向拂的憐色,但是夜凰卻是嘴角一勾很不客氣地說到:「不好」

    霍熙玉怔住,半晌才言:「夜凰妹子,你也不必這般……」

    「我娘說,她這輩子做人有三個原則,一呢,分享之物絕不含床與男人;二呢,人敬我,我敬人,人犯我,我犯人;三就是,絕對不會給別人不必要的念想。我一直以來都將娘的話記在心裡,這些年也如此認同,不過最近我略略有改,那就是第二個……」夜凰說著往霍熙玉跟前一湊,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到:「人若犯我,我可殺人」

    說罷在霍熙玉有些白中見紅的臉色裡笑言到:「所以,你還是好好自梳去吧,既然要孑然一身,那可要好好靜心,我就不打擾了」說罷,她不管霍熙玉會如何,自己便拎著食盒大步的去了。

    霍熙玉咬著牙攥著拳頭的站在假山跟前,當夜凰消失在她眼中後,她一張臉徹底的佈滿了陰霾之色:「哼,我們走著瞧」

    夜凰快步的入了二門,待回到自己的院落後,就在院裡的石桌前坐下了。

    將食盒丟在桌上,夜凰的手指在食盒上輕輕的敲打,她眼珠轉著,口中輕喃:「想要吃頓飯?難道這飯有古怪?我拒絕了,她一定會玩第二手的,不知是何?霍熙玉啊霍熙玉,你到底想玩什麼樣的把戲呢?」

    她正呢喃著,軒哥兒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夜凰就往她跟前湊:「娘,你回來了啊」

    夜凰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軒哥兒已經走了過來:「娘,我們玩筍衣牌吧我和葉婆婆兩個人玩,好沒意思呢」

    夜凰沒言語,有些愣,軒哥兒瞧她那般神色,眨巴眨巴眼,往夜凰的懷裡一鑽:「娘,你遇見什麼難事了嗎?」

    夜凰低頭看了下他,伸手輕撫:「軒兒乖,娘有樁事想不通,你讓娘想一會好不好?」

    軒兒點點頭言到:「好吧,軒兒不擾娘,不過娘,爹爹說,如果一件事想不通的話,就換個方法去想,或許能有答案。」

    「換個方法?」夜凰看向軒哥兒,軒哥兒摳摳腦袋:「對啊,爹言:『蟻之事,雀不明,雀所思,蟻不悟,故,蟻被食於雀,乃命也;若然蟻知雀思,便可得安保,故而不應早起而被食;思物思事,等同也,蟻求活,需思雀也」

    夜凰望著軒哥兒,將著些話一字一字的聽進心中,忽而大悟,伸手拍了下腦門:「瞧我真糊塗,這麼猜我能猜出什麼?換位思考不就成了?」

    軒哥兒瞧著夜凰如此,略有驚色:「娘何故……」

    「好軒兒,謝謝你提醒了娘」夜凰說著低頭在軒哥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娘現在就想事情,等下和你玩」

    軒哥兒見夜凰眉眼裡飛了喜色出來,當下笑著應了一聲,人就去了一邊自己玩,而夜凰則開始反向思維,換位思考:如果我是玉表姐,我會想要得到什麼?自然是墨墨可是,我怎樣能得到墨墨呢?而且,還要和自梳有關

    夜凰在那裡思量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艾辰就呼哧哧的跑了回來。

    她一見夜凰坐在石桌前托腮思考,便快步到了跟前,掃了一眼在廊下自己擺筍衣牌玩的軒哥兒後,湊去了夜凰的身邊,低言:「小姐,那人是個,是個*公」

    夜凰耳邊如響雷,當下驚的她轉頭看向艾辰,在明白過來艾辰和自己說了什麼後,她挑了眉:「龜……公,怎麼會是這種人?」

    她壓低了聲音,還特意看了下軒哥兒,幸好他玩的很專注,夜凰便拉著艾辰坐下,看向她:「仔細說說,都打聽到什麼?」

    「好,那個人是粉巷醉月樓的*公,我跟著他見他進去後,就立刻摸去了後巷進了樓院裡查看,結果瞧見他和那樓子的鴇母在言語,那鴇母見他就問了一句:『給了?』,那*公應了聲『是』,鴇母就打發了他去我見摸不到什麼消息,就回來了。」

    夜凰聞言蹙著眉的在石桌上輕敲:「*公給了個東西出去,*公,東西,青樓能給人什麼東西?」

    艾辰當下一頓,眼一轉地說到:「無非就是三物唄」

    「哪三物?」

    「CHUN藥,契約和……」艾辰臉上羞紅有些說出口的樣子,夜凰瞧她那樣子,眼一轉的反應過來:「那種假玩意?」

    艾辰當即點頭,羞紅著臉的看了下軒哥兒。

    夜凰當下開始分析:「大哥通過師爺要什麼呢?這三種東西,那種她最需要?契約?難道他兩個外宅弄家了還不夠,還要再弄窯子裡的姑娘?」夜凰說完又搖頭:「不對,不對,窯子的女人如何能進門,就算生下子嗣也不光彩,婆母可未必就……難道是CHUN藥?」

    「大爺他不成了嗎?」艾辰當即也嘀咕,夜凰卻抿了下唇:「難道是把身體搞垮了,要這東西幫忙?可是那人幹嘛瞧見我一愣呢,我覺得這事,肯定是和我有關的」

    「有關?可這幾樣東西,奴婢不覺得能跟您扯上關係啊就是二爺只怕都扯不上」

    夜凰聞言腦中一閃,當下她仰頭問艾辰:「你說,大爺會不會和霍熙玉聯手?」

    艾辰抿了下唇:「他們?怎麼會?大爺和二爺之間再不怎麼對付,又跟她能有什麼關係,將她聯手上,能做什麼?」

    夜凰的眼快速的左右擺,未幾,她一個冷哼:「大爺嫉妒墨墨,心胸狹窄,自是希望自己會壓過墨墨的,可是他拿什麼壓?除非墨墨出問題,但什麼問題可以讓他會被大爺超越……等等墨墨出問題,出問題如果,如果,霍熙玉和墨墨纏上的話那他不就……嘶,他要借刀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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