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誰?難道想強搶民女不成?」楚留月笑道,心裡隱隱已經猜到了「神聖教會」一行人的身份了,只是心裡奇怪,他們找悅晴做什麼?難不成真的是想強搶民女?楚留月還發現,幾天不見,悅晴竟然有了很不錯的武功了,真氣也很強,只是還未能為她所用。難道他們就是為了這個才捉的悅晴的?不知這幾天來悅晴有了什麼樣的奇遇,能成一個不懂武功的人成為一個武林中的三流高手。
「我也不認識他們?只是這幾天來老是莫名其妙的跟著我,想殺了我。」悅晴眼神閃爍的搖頭道,她不想告訴楚留月真相,怕嚇著他了。悅晴並不知道,現在的楚留月,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嚇到他了。
「那,你呢?」楚7留月見悅晴不想說,也不再追問,話鋒一轉,轉頭問百千詳,他才是真正讓才護留月感到忌憚的人,現在還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也許以後會有轉機也說不定。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楚留月一向相信這一點。
「我不過是湊巧路過,碰上這場熱鬧的罷了。」百千詳淡淡的道,身體向後移去,退出了「神聖教會」的人的包圍圈,能不和「神聖教會」翻臉自是最好,不然還真有點的不好辦。「神聖教會」的人也鬆了一口氣,只要百千詳退出,他們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不過,有百千詳在旁邊看著,心裡總有點不舒服的,又不能趕他走,就好像有魚刺在喉嚨裡,卻拿不出來,也吞不下去,感覺不好受。
「這裡,沒你的事,你,最好是趕快的離開。」「神聖教會」為首的那傢伙冷冷的對楚留月道,由於楚留月看樣子和百千詳認,他們也不大敢怎麼樣。
「我這個人呢!一向是比較的喜歡湊熱鬧的,也是比較的喜歡管閒事的K�掘柁腆y惺攣是管定了,要走的話。我也會帶她一起走的。」楚留月懶散的道,歪著頭看著「神聖教會」的人,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的,似可憐,似諷刺?
「找死!」「神聖教會」為首的傢伙冷哼一聲,手中藍色光華迸現,一道圓錐形的水柱向楚留月席捲而去,另外的十一個「神聖教會」的人的手中也迸現出各色的光華,一時之間,個種不同屬性的魔法全向楚留月招呼了過去,十二個高級的法師聯手的威力,是絕對的恐怖,能抵擋的人幾乎是沒有的。不幸的是,這裡正好有倆個人可以抵擋。
楚留月一把拉過發呆的悅晴,拉進自己的護體真氣保護範圍,身子滴溜溜的一轉,那顏色各異,屬性不同的魔法,就好像是撞在了一飛旋著的圓柱一樣,一下子就被反彈了出去,根本傷不了楚留月他們。一時之間,五色光華在楚留月身周閃現,比放煙花還燦爛好看,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清楚這燦爛美麗所隱藏的凶險。
楚留月的臉色白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心裡吃驚無比,這十而個「神聖教會」的傢伙聯手的威力,出乎意料的大,差一點就要攻破他的護體真氣了。楚留月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了,不敢有絲毫的小看身周「神聖教會」的人。
「神聖教會」的人也全都是臉色一白,卻是嚇的,竟有人能接下他們聯手的全力出手,這個人,也太可怕了一點了。「神聖教會」的人心裡突然有一鍾莫名的恐慌,如果,如果是他們其中的一個或是倆個對上楚留月的話,恐怕是不夠楚留月殺的。「神聖教會」的人心裡全都升出了一股懼意,心力量明白,今天若是讓楚留月活著走出這個結界,他們以後的日子恐怕是絕不會好過的。
楚留月心思急轉,在護體真氣的外面布下層層的劍氣,若有任何有形的物質*近,馬上會被切割得零零落落,亂七八糟威力大減的。楚留月只能做此無奈之舉,若只是他一個人的話,早可以用「任逍遙」步法配合上「隨風飄」的速度,把「神聖教會」的人給斬殺於劍下。可現在不行,他的身邊多了一個悅晴,要顧及她的安全,這方法也就行不通了。
悅晴突然滿面紅暈,在楚留月的手握住她的手的剎那,她突然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呵!多麼的奇妙,讓人難忘。悅晴本不是個容易害羞的人,只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神聖教會」的人口中又吟唱起那是人就聽不懂的鳥語咒語,在他們的雙手間,有各色的光華閃現,比剛才的還要耀眼,為了殺楚留月,他們已經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實力都表現了出來了。
楚留月轉頭四望,突然明白,只要能打斷「神聖教會」的人的吟唱那是人就聽不懂的咒語,那「神聖教會」眾人的魔法也就不攻自破了。楚留月微微微一笑,已經有了對策,伸手取下了一直不離身的古箏,盤膝坐在了地上,古箏平放在腿上,功聚雙指,試著彈撥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勁氣向四周散去。悅晴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痛苦之色一閃而過。楚留月瞧得心裡一喜,隨手連點悅晴身上的數處比較偏的穴道,讓她耳不能聞,不受錚聲所擾。
楚留月屏息凝神了好一會兒,手指輕撥琴弦,一曲殺氣凜冽的「十面埋伏」悠然響起,一股濃烈的殺氣隨著琴音向四周散去,如有實質般的殺氣,就算悅晴耳不能聞,還是本能的覺得身體一寒,雞皮疙瘩豎起。一曲琴音,殺氣竟如此的強烈。
事實上,楚留月自己也是殊無把握的,也只是抱著一試的想法,武俠看多了,知道有一重可以借助聲音攻擊人的功法2,只是以前並未想到,今日即興一試,竟然真的可以,這倒是意外之喜。
百千詳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曲「十面埋伏」中本來就蘊藏有極強烈的殺氣,如今經過楚留月的刻意催發,更是呈上百倍的上升,那實質般的殺氣,連百千詳也有點的承受不住。更要命的還是那聲音,本是悅耳動聽的琴音,如今卻成了催人魂魄的魔音,就算你拚命的摀住雙耳,那琴音,還是拚命的鑽進你的耳朵裡,直往你的心裡去,到了最後,那琴音竟彷彿像是從你的心裡發出似的,直催人命。
「神聖教會」的人先是拚命的摀住自己的耳朵,那咒語已經停止無法吟唱了,接下來就是口噴鮮血,到了最後竟是七孔流血的,臉容扭曲,神情恐怖非常。在楚留月把「十面埋伏」奏到高潮的時候,琴弦因經受不住楚留月的功力而條條條條斷裂「再觀」「神聖教會」的那幫傢伙,個個爆頭而死,死相奇慘,只留下一具沒頭的屍體蜷縮在地上。十二個高級的法師,竟就證明的死在了琴音之下,世事難料,又有誰能猜到這個結果?
悅晴早已經趴在了地上喘著粗氣,全身大汗淋漓的,濕透了衣服,倒把她那美妙的身體給突顯勾勒出來。悅晴雖耳不能聞,但感官並沒有喪失,那實質般的殺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身體本能的反應連意志力也無法控制。
「好一曲十面埋伏。傳聞當年武林中曾經出現過一蓋世奇人,號稱六指琴魔,憑借手中一把天魔琴橫掃天下而無敵手,本以為那不過是欺人之事,今日聞君一曲,才知道傳言不假。這世界上竟有如此催魂奪魄的奇音,不知是福是禍。」百千詳撫掌笑道,對於楚留月能彈奏出如此的奇音,真心的讚歎不已。
楚留月一笑,沒有答話,隨手解開了悅晴的穴道,微微有些惋惜的把斷了弦的古箏給收了起來,負責、在背上,這把陪伴了他多年的古箏,竟就這麼的壞了,楚留月有點的不捨得,也許可以修好的,當年就算是修好了,也不能開會副得像以前那樣的了。楚留月雙耳一動,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仰望星空,只見朗朗星空,繁星點點,偶有流星劃過,那一閃即逝的美麗,另無數人為之惋惜瘋狂。「神聖教會」的十二個高級的法師死後,那看似堅不可破的結界也跟著消失了,倒讓楚留也省了不少的麻煩。
「楚留月,我先走一步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在這樣的場合裡、。」百千詳微微一笑,轉身離去,步履悠閒,猶如在自家的花園中漫步一般,悠閒已極,似緩實快,轉眼間就不見人影了。
「好一個百千詳,竟能先一步察覺到我的到來而走了。」應瑩雪望著百千詳遠去的身影微笑著道,「藍焰」有這樣的一個敵人,實在是「藍焰」的不幸。
楚留月對於應瑩雪的出現沒什麼驚奇的反應,似是早知道她會來的,只是皺著眉頭苦苦的想著什麼。
「媽媽!」悅晴驚喜的叫了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入了應瑩雪的懷裡。事實上,應瑩雪一直沒有離開過悅晴的身邊,剛剛未能及時的趕到,只是因被「神聖教會」的人給纏住了。十二個高級武士加上十二個中級法師,就算是以應瑩雪之能,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還吃了一點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