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曲 正文 第一卷 命運 十七 劍驚天下.朋友
    「這兒沒有你的事,一邊去。」三名酷男子中左邊的一個手一推,彌勒佛就如皮球一般的滾到了床上去了,毫無聲息的躺在床上。大學生眉頭一皺,合上了書。美男子也反覆下手中的鏡子,停止了打扮。山東大漢依然故我的睡覺。楚留月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冷酷少年,因為他發現少年的神情又變了,臉漲得通紅,雙糖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做響。

    「天開語,如果你不想連累到這幾個人的話,就跟我們回去。」居中的那名酷男子看著冷酷少年,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不,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跟你們一起回去的。」少年一字一字的嘶聲道。彷彿說這2幾個字很困難,要用上全力才行。

    「你果然可以說話了。跟我們回去吧。」居中的那名酷男子還是淡淡的道,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天開語的回答。是意料中的事。

    「你——休——開語嘶聲道。

    「三位找我這位朋友有什麼事嗎?他不想跟你們回去,又何必一定要逼他回去呢?這個,恐怕有點不好吧!而且,你們年破門而入,有點不禮貌吧!」楚留月終於轉過頭來,看著站在門口的三名酷男子道。

    「是啊!是啊!人家不想跟你們一起回去,又何必逼他回去呢!」彌勒佛突然從床上坐起,笑嘻嘻的倒。那站在門口左邊的那名酷男子吃驚的看著彌勒佛,有些狐疑的看作著自己的雙手:自己明明已經殺掉那個胖子了,怎麼現在又回過來了?

    「佛宗笑面佛。儒門海儒生。丐幫八袋長老戴萬里。道宗方笑仁。各位好靈通的消息,好深的心機啊!」站在門口右邊一直未說話的酷男子突然出聲道。嚇了楚留月一大跳,怎麼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都是傳聞中個大門派的高手。

    「魔門右使果然好眼力啊!」山東大漢從床上坐了起來道。美男子放下手中的鏡子。大學生也收起了自己的書。只有楚留月和天開語有些發愣,沒有想到和自己住了幾天的幾個人,全都是傳聞中各大門派的高手。這個車廂,還真是特別啊。

    「聖門辦事。你們還是別插手的好。」居中的男子掃視了一眼所有人,還是淡淡的道。所有被他看過的人都是心神一凜,好凌厲的眼神啊!楚留月除外,他什麼感覺也沒有,因為他又轉過頭去看著天開語了.

    「閣下大概是這一任的魔令使了!而這兩位就是左右二使了!不知這位小兄弟犯了什麼錯?要魔門三使親自出馬。」美男子露出了一個男人看了著迷,女人看了自卑的笑容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啊!」山東大漢戴萬里咧嘴一笑,附和道。

    「小生也很想知道。」大學生海儒生微微一笑道。

    「呵呵!有什麼事不能讓大家知道的嗎?說出來,大家好商量啊!」彌勒佛拍了拍肚子,呵呵一笑道。

    楚留月和天開語都沒有說話。天開語只是畏懼的望著魔令使,嘴唇緊緊的抿著。而楚留月則是一直盯著天開語看,他有些同情這個冷酷的少年。對於旁人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這讓魔令使覺得他有些高深莫測。

    「他不過是恰好偷聽到我聖門的一下事,又恰好拿了一件不怎麼重要,卻非要不可的東西逃了出來罷了,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魔令使淡淡的道。既然已經洩露了,也就沒有必要因,隱瞞了。

    「哦!是什麼事?什麼東西?能不能說出來聽聽?」戴萬里好奇的問道,其餘的人也全都看著魔令使,靜等他的答覆。楚留月除外,因為他還在看著天開語,他發現這冷酷少年的臉色又變了,變得很憤怒。

    「放肆,我聖門秘事,豈是爾等能知道的,」魔門左使一聲虎吼,一掌向戴萬里拍去。原本無風的車廂裡竟刮起了一陣炙熱狂風。

    「好傢伙。惱羞成怒了。」戴萬里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也是一掌拍出。丐幫一向以打狗棒法和降龍十八掌聞名。戴萬里身為丐幫八袋長老,當然也是學了幾招。而且他本身也是以掌法見長的,當然不會把魔門左使的這一掌看在眼裡了。但戴萬里卻忘了對方的身份。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所以魔令使和楚留月的歎息聲同時響起。

    「哼!」魔門左使悶哼一聲倒退了一大步。戴萬里卻是噴出一口鮮血,一下子就撞在了牆上。這實在是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之外,以掌力聞名的丐幫八袋長老與人比掌,竟然輸了,大家都不由得對眼前的魔門左使刮目相看。看不出來啊!

    其實,戴萬里輸得實在是有些冤枉,他一是倉促應掌,二是他太大意輕敵了。但這怨誰?只能怨他證據了。

    笑面佛。海儒生和方笑仁吃驚的看著魔門左使,對於眼前的三個人的實力,不由得重新估計。

    「哈哈!左使好功夫!待洒家也來會會。」笑面佛哈哈一笑,踏前一步,做拈花微笑狀。佛宗一向與丐幫交好,,戴萬里受辱,他笑面佛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裡的事,老子不管了!左使的一掌之賜,我會記著的。」戴萬里這時突然打開窗戶,一個翻身躍了出去。火車依舊在快速行駛著。難道戴萬里想不開要跳車自殺?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楚留月正好面對著窗戶,可以清楚的看清戴萬里的每個動作。戴萬里一躍出窗外手中立刻出現了一跟伸縮自如,長四尺的鐵棒,在身子快要落地的時候,一棒點在地上,卸去火車快速行駛帶來的慣性,身形再次飛起。

    楚留月只能看這麼多了,因為火車依舊在行駛。戴萬里已經被拋出很遠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戴萬里絕對沒有被摔死,恐怕連皮都沒有擦破。

    楚留月心裡感歎:有一身的好功夫就是好啊!跳車也不怕摔死。難怪電視上武俠裡的那些大俠們,跳下懸崖後,都死不了,原來是因為他們有一身好武功,多跳幾次都沒有問題。如果是凡人的話,,大概是屍骨無存了。

    「佛門的拈花指。」魔門右使洒然一笑,袖中滑出一把精緻細小的短劍,往笑面佛刺去,短劍在刺去的途中如一條毒蛇般不聽的扭動著,變幻出各種不同的絢麗的劍花。又有誰會想到,這絢麗的劍花是要人命的。

    笑面佛的臉色已經大變,他當然認得魔門右使手中的短劍了。這是一把很有名的劍,劍名就叫做青竹絲,是一種蛇的名字,劍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了。此劍一出,必定見血。他擋不了這一劍。

    「好劍。」方笑仁突然出聲讚道,聲未落,人已經出現在笑面佛的身前,右手食中二指輕輕的往劍上一夾就像是夾著蛇的七寸一樣的夾住了魔門右使像蛇一樣的劍。無論魔門右使怎樣的用力,短劍也無法再前進或後退一分。方笑仁的兩跟手指就相是與短劍連成了一體了。

    方笑仁當然是看出了笑面佛接不了擋不住這一劍,所以才會出手的。不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他方笑仁無論如何也不會出手的。這等於是大了笑面佛一個耳光,瞧不起他。

    「心有靈犀一點通。好一個靈犀指。」魔令使也是出聲讚道,左手伸出,輕輕的在短劍上一拍。方笑仁就覺得全身一震,手指不由自主的鬆開了。魔門左使手中的短劍立刻如毒蛇般的刺向方笑仁的喉嚨了。方笑仁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了。

    「哎!」

    海儒生歎了一口去,左手往腰間一掣,拿出一吧軟劍,迎風一抖,非常優雅的一劍刺出,正好與魔門右使劍尖相觸,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海儒生的眼力之準,劍法之精,都讓在場的所有人開了眼界。

    「好劍。」魔令使左手一伸。海儒生手中的軟劍就到了他的手。魔令使的手掌輕輕的撫過劍身,這把百煉精鋼來煉成的利劍就發出一聲呻吟,化成了一堆碎屑,掉落在地上。

    方笑仁的臉色很難看,,一個剛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回的人,臉色無論如何有餓好看不到哪裡去的。海儒生的臉色也很難看,明明在他手中的劍門徒染一下子就到了別人的手中,他竟不知對方用的上什麼手法,他的臉色當然也不好看了。笑面佛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剛與魔門左使對了三掌,胸口上中了魔門左使一掌,就算他練的是硬功,也有些受不了。

    「噗」「叮」的兩聲響,魔門右使手中的短劍歪向一旁,從海儒生的耳旁掠過,削下了幾跟頭髮。這時,魔門右使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盯著地上的子彈,身色有些驚奇。

    「果然是好槍,也是好劍。」楚留月微笑著道,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大口徑的手槍,槍口還在冒著請煙。槍的確是好槍,不然怎麼能一槍打中那麼細小的劍呢。劍也是一把好劍,不然那麼細的劍身,怎麼能受了一槍而不斷呢。

    楚留月手中的槍是他從薛老大手裡奪來的,槍上裝有消音器,因此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楚留月是覺得自己這麼空手去對付一個殺手,有些托大了。於是就帶上了這把。楚留月在武校時就是一個神射手。

    「我也用劍。」楚留月也如海儒生一樣的從腰間掣出一把軟劍,劍全身以合金打造而成,價值四千五百八十七塊,與吳麗萍的劍同出一個人之手楚留月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他為吳麗萍找人打了一把劍,他自己也打了一把總共花了他近一萬塊。所以楚留月又到銀行走了一趟。

    「我們比比。」楚留月也是一劍刺出,刺向魔門右使。這一劍沒有魔門右使的奇詭,也沒有海儒生那一劍的優雅。這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並沒有什麼變化。但魔恩右使的臉色已經大變,沒有變化,豈不正是最好的變化。

    魔門右使退了三步,才舉劍相迎,又是叮的一聲響。魔門右使手中的劍就斷了。楚留月的劍勢依舊不停。魔門右使已我路可退了。再退,後面就是已經關上了的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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