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oo2章吃吧還熱乎著呢
劉菱是劉天順的獨生『女』兒,今年23歲,是呂家村數得著的美人。
「說啥呢媽,我幫忙可不是為了劉菱,別看她長的漂亮,還是大學生,我還看不上呢。我是為了咱們兩家關係好,再說劉叔真是個大好人。」
一吃飯就說兒媳『婦』,一嘮嗑就談兒媳『婦』,這是呂天最頭痛的事,這當媽的都恨不得兒子上小學就成家,就有兒媳『婦』。
「又觸到你的霉頭了?傻孩子,還想著小菲呢?嫁出去的姑娘,還想她幹什麼,你已經23歲,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你盧二叔家的小新,比你大一歲,孩子都抱上了,媽也想早點抱上孫子。我看劉菱這孩子不錯,就娶過來當我兒媳『婦』吧。」
呂媽媽歎口氣,家裡就這一個孩子,兒子娶了媳『婦』成了家,就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不用整天擔心這擔心那的。
「誰想小菲了,劉菱是大學生,畢業了要去大城市的,怎麼會當你兒媳『婦』,不要瞎想了,讓你兒子我好好吃口飯吧。」
呂天緊吃了兩口,放下碗就拎起一根黃瓜走向自己的西屋。
「唉,就怪你爸那老東西,不然你也在上大學,明年就畢業了。這孩子,你吃飽了?」呂媽媽問道。
三年前呂天考上了大學,呂佳山恰恰得了一場重病,『花』光家裡所有積蓄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外債。看著日夜『操』勞的母親,病病殃殃的父親,呂天毅然棄筆從農。
「吃飽了,你吃飯吧媽,我休息一會兒就幹活去。」
呂天關上『門』,咬著手裡的黃瓜,這一天應該算一天,還是算54天,得到了仙力,什麼是仙力,到底有什麼作用?
把黃瓜屁股一扔,張開右手仔細觀察一番,兩個手指略粗一些,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右手在空中揮了揮,沒有破空之聲,拿手指向炕沿上一戳,眼睛立即瞪得溜圓。
幾片細小的木屑飛濺過後,兩根手指深深的嵌入木頭之中!
這要是戳在『肉』上,肯定血『肉』模糊,以後看誰管欺負我!
呂天用二指試著拿倒立,一次就成功了。呂天心中暗笑,這就是一燈法師的獨『門』武功吧,哥們我也學會了!!!
呂天又向炕腳的一張白紙抓去,白紙如長了翅膀,輕輕的飛到他中手,哈哈,還能隔空抓物!
再向櫃子上的一隻『雞』蛋抓去,『雞』蛋迅飛來,用手一抓沒抓住,從食指和拇指中間溜了過去,直接砸在腦『門』上,蛋黃、蛋清、蛋皮流了滿臉。娘西屁的,準確度還得練習!
呂天又向書桌上的手機抓去,手機動了一下便不再移動。看來隔空抓物的功力不強,大一些的重物不能移動。
拿過炕沿邊的爐鏟,用手指輕輕一抻,爐鏟的鐵手柄立即被拉伸了三公分!
呂天非常驚喜,仙力的作用確實不小,要將鐵杵磨成�蛂y花』針,不需要磨的過程,直接抻成�蛂y花』針便得。
鐵能抻長,**是不是也能抻長?洋人的小弟弟讓國人自慚形穢,是不是也能加工一下?
說幹就幹,看了看『門』外沒有動靜,脫下『褲』頭,用食指、中指夾住小弟弟就要向外拉。
保留了二十三年的處男之身會不會被破壞?管他呢,能壞就能修,誰叫咱有仙力呢。
手開始了動作,長度立即增長了兩倍有餘,手指一鬆,一條小短『腿』伸在兩『腿』間!
呂天驚歎一聲,觀察一會兒,現沒有縮回去的跡象,提了幾下『臀』,小短『腿』伸了伸,不緊不慢地踢向空中!
呂天一陣暗喜,現在應該算是國內第一長度了吧,多虧用勁小,不然還得為它做一條『褲』『腿』,變成三條『腿』的『褲』子了。
仙力有這麼大作用,太高興了,愛死你了小青姐姐,小青神仙!
穩定一下興奮的情緒,有仙力的消息不能告訴別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自己的父母。
溫室幫忙不著急,還是先去貨棧看看吧,這兩個來月變化怎麼樣,媽媽說昨天去溫室幫忙著,昨天是不是也去貨棧著?
呂天騎上125摩托車來到村東頭的天山貨棧。
貨棧由呂天和『陰』山一起合夥經營,租用了盧三叔家的廂房,支起六隻高音喇叭。
村子裡設施果菜越來越多,賣果賣菜逐漸成了問題,有車的人家可以到縣城果菜批市場去銷售,價錢高,客戶多。沒車的人家可就有了難題,這就為村裡開貨棧創造了條件。
「天哥,你來了,家裡事情忙完沒?」『陰』山一看呂天忙問道。
兩人同歲,『陰』山生月小一些,兩人都一米七五的個頭,身體比較瘦弱,麵條型身材。
「還沒呢,我昨天到貨棧來著嗎?」
「天哥,是不是更年期了?這麼快就忘記事情,昨天有個廣東的客商收購「黃久保」桃,我們商量後接下這樁生意,然後你就去幫劉菱家建溫室,我在這盯著貨棧收桃。」
呂天拍拍額頭,嘿嘿一笑道:「看來真是提前「更」了,愛忘事兒,你先看著收桃吧,我再幫半天忙。」
兩個來月的時間沒有憑空消失,只是記憶消失了,看來是身體留在了人間,一直下地幹活勞作,心神卻到仙境走了一遭,保留著仙境的記憶,難怪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與小青『交』談了一會兒便過去了五十天。
呂天很是納悶,醒過來時傷口怎麼還沒好?怎麼還保持著受傷時的動作?看來是與仙有關的都暫停在受傷的時刻。不管它了,還是先去劉菱家建溫室吧。
貨棧離劉菱家溫室不遠,小南河橋邊,呂天扔下摩托步行去了溫室。
建國後修造的小南河橋不大,能平等過兩台車,水泥澆築,顯得有些破敗,是老灤河入海的支流。
呂天剛剛走上橋,遠遠的便看到一個身影,纖瘦,苗條,齊肩的長挽在腦後,騎著自行車向小橋駛來。
呂天的心咯登一下,彷彿被小錘重重敲打一般。
這身影非常熟悉,從上幼兒園到小學,從小學到中學,一直陪伴著這身影,輟學在家種田,也沒有離開過這近一米七的身影,只不過從去年開始,這身影逐漸變得遙遠,變得暗淡,變得縹緲了。
「呂天,在這幹什麼呢?」孟菲駛上小橋,跳下自行車說道。
靦腆的笑容仍然那樣『迷』人,將額頭長摟到腦後的動作仍然那樣熟悉。熟悉面龐離得很近,感覺卻非常遙遠。
「我……我幫劉叔建溫室。」呂天看著俊俏而消瘦的臉說道。
一起走過了二十多年,上樹掏鳥蛋,下河『摸』泥鰍,班上開班會,考完成績,一直稱呼「小天」。婚後第一次見面的稱呼是「呂天」,陌生感油然而生。
去年,孟菲嫁給了鄰村的張友,「張百萬」的兒子,家裡很有錢。
「你瘦了許多。」
看著這張比以前消瘦許多的臉龐,心裡很不好受,看來她日子得很不快樂,不舒心。很想安撫一下這顆熟悉的心,撫『摸』一下消瘦的臉。可現在……
「是嗎,不會的,我飯量也不小,倒是看你,瘦了不少。」
呂天無語,趕緊轉過頭,眺望著潺潺流動的河水。
能不瘦嗎,一聲也不言語,三個月時間不在家,就捨棄了二十多年的感情,成為他人的妻子。
一條小鯉魚張著小嘴吐著小泡,頂著水面上的落葉嬉戲。嘲笑著張望河水的呂天。
孟菲打破了沉默,打開車後綁著的籃子說道:「我做的『肉』餅,給媽媽送一些去,你還沒吃吧,我拿了不少,給你幾塊吃。」
「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飯了。最近……最近你還好嗎?」
可能受到小鯉魚的嘲笑,呂天鼓起勇氣轉回頭看著孟菲,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很好。」孟菲低下頭,手裡拿著兩塊『肉』餅道:「給你,吃吧,還熱乎著呢。」
「是……是你做的嗎?」
呂天提了提鼻子,熟悉的味道立即傳來,名符其實的孟菲手藝。以前沒少到她家吃蹭飯。
心裡雖然還在難受,口水卻不受限制的湧出,呂天不禁暗暗吞了一口,出「咕嚕」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