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令揚同訪桑亞那斯堡的是「神槍手」安凱臣和「神醫」曲希瑞。
隨著車子駛進桑亞那斯堡的大門愈來愈深入,展令揚三人的興致也愈來愈高昂。由
於炎狼組織的正、副老太太過神秘,他們無法事先得知這兩號人物的相貌,因此對即將
和這兩號神秘人物會面滿好奇。
正在「聆風閣」品酒,等著珊曼莎前來赴約的炎狼唐納森與鬼面馬爾斯,反應和展
令揚三人迥然不同。
兩個人彷彿在比賽誰的臉色較駭人般,一個比一個冷酷無情。
對他們而言,珊曼莎不過是取得拉斯維加斯的籌碼,微不足道,若非接見她是必要
儀式,他們根本不屑浪費時間在一個工具上。
所以他們已有了速戰速決的共識,在今天的會見宴便搞定珊曼莎。
像那種養在深閨、不解世事的溫室小花,只需秋加恫嚇,便會嚇得花容失色、魂飛
魄散,對他們百依百順、唯命是從,如此一來婚姻便可提前進行,拉斯維加斯的地盤也
唾手可得了。
思及此,唐納森和馬爾斯默十足的舉杯共飲,提前慶祝成功在即。
「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不等我來就自己先對飲起來,有點失禮哦!」展令揚不
待人通報,就大刺刺地出現在唐納森和馬爾斯面前。
噗——一見展令揚,馬爾斯險些被酒嗆著。
馬爾斯罕見的無狀讓唐納森把視線移至他身上,「你怎麼了?」
「沒事!」馬爾斯立即掩飾,若無其事的淡道。
該死的臭小鬼,我還沒去找你算帳,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很好!我會讓你知道得罪鬼面下場將會何等淒慘……馬爾斯腦海裡清晰地現那天被
展令揚甩下機車的窘景,心中的濃烈殺氣迅速熾烈茁壯。
展令揚從容不迫地自唐納森手中接收醇酒,淡酌一口,以一O一號笑容笑道:「嗯!
果然是極品好酒,美酒佳人當前,難怪鬼面大叔會把持不住的失態。不過鬼面大叔大可
放心,我不會取笑你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像我這般沉魚雁的絕世大美人世上實
在沒幾個,鬼面大叔的窘態實在無可厚非哪!」
唐納森靜靜的冷凝自己的右手,納悶著展令揚如何在他完全沒有驚覺下自他手中取
走酒杯?
「你在說什麼鬼話,誰會為你神魂顛?」馬爾斯強掩怒火低吼。
「鬼面大叔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取笑你的窘態了,你又何必耿
耿於懷?啊!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的糗事到處宣傳,說大叔見到美人就出糗會被手
下嘲笑輕視是嗎?關於這點大叔大可放心,我口風很緊的,不會到處宣揚大叔的糗事。」
展令揚一派大恩不謝的雍容風範。
「你給我閉嘴!」馬爾斯終於失控的火山爆發。
「啊哈!大叔敢情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展令揚一臉正中下懷的氣死人
笑容。
「你——」馬爾斯恨不得當場將大卸八塊。
展令揚完全不把馬爾斯的渾身殺氣當一回事,大玩老虎嘴邊拔毛的致命遊戲,老神
在在的輕歎笑道:「唉唉唉!鬼面大叔,我知道我的美麗讓你對我一見鍾情,無奈我將
結婚的對象是炎狼大叔不是你,害你大感相見恨晚,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引起我注意,
讓我對印象深刻是嗎?唉唉唉!大叔的用心良苦真是令我感動。我看這樣吧!我就勉為
其難的允許大叔追我,我想你和炎狼大叔是好兄弟,炎狼大叔應該不會介意我在後保有
你這個情夫才是。」
「你給我閉嘴!」馬爾斯氣得大拍桌案,震得酒瓶墜地碎裂。
「唉呀!野獸。炎狼大叔,人家好怕哦!」展令揚雖然出聲怪叫,迅速的躲到唐納
森身後。可任誰都看得出他根本沒有半點畏懼之色,反而笑得很氣人。
「你——」馬爾斯氣得語不成句,但直正令他閉嘴的是眼前意外的一幕——展令揚
躲到唐維森身後,唐納森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最忌諱別人站在他背後,凡是擅自從唐納森背後接近唐納森的人,全都血濺
當場,無一倖免,為何這個該死的小鬼卻安然無恙?
展令揚對始終靜默寡言的唐納森,那一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視而不見,笑嘻嘻
的搭趴在人家肩上,繼續展現聒噪本色。
「炎狼大叔,你也該說句話了,難道你沒看見鬼面大叔已經被我的美貌迷得失去理
智,變成獸性大發的發情野獸?或者炎狼大叔你一點也不在意鬼面大叔在手下面前胡言
亂語有失威風?」
「馬爾斯,退下!」唐納森終於寒氣逼人的開口。
「我……是……」馬爾斯再不願也只能聽令行事。
並非他畏於唐納森的冷峻,而是為了炎狼組織的森嚴紀律。
身為副老大的他,豈可在手下跟外人面前以身試法的違抗老大之令?
展令揚見狀吹了聲口哨,存心氣死馬爾斯的道:「原來炎狼老大這麼威風哪!那等
我嫁給炎狼大叔,成為炎狼組織的大姊大之後,鬼面大叔不就要像對炎狼大叔那般的對
我百依百順,就算我要鬼面大叔學狗汪汪叫,鬼面大叔也會照做囉?」
「你——」馬爾斯氣得想破口大�薄C
唐納森卻以更冷冽的聲音加以警告:「馬爾斯!」
馬爾礙於立場只得忍氣吞聲,氣死自己。
給我記住!該死的臭小鬼,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兩位是?」唐納森把視線指向在一旁看好戲的安凱臣和曲希瑞。
「我們是珊曼莎小姐的貼身保鏢。」安凱臣和曲希瑞齊聲笑道。
唐納森冷睇他們一眼,淡漠的道:「你們可以四處走動,但未經許可,不許任意走
出桑亞那斯堡!」
「沒問題。」安凱臣和曲希瑞十分合作的允諾。
唐納森收回視線,冷冷的又道:「除了這位小姐,其餘的人全退下。」
安凱臣和曲希瑞立即配合,炎狼組織其它成員也即刻退下,只有鬼面馬爾斯惡狠狠
地瞪了依舊勺搭在唐納森肩上的展令揚一眼,才悻悻然的帶怒離去。
「不要趴在我肩上!」眾人一離去,唐納森立即對展令揚下驅逐令。
可惜展令揚絕不是那種人家要他向東他就會乖乖向東的乖寶寶,依然文風不動的賴
在人家肩上道:「敢情炎狼大叔是怕和我這個絕世美女太接近會把持不住?」
「你對馬爾斯那套在我身上無效不必白費心機。」唐納森完全不受影響的維持一貫
的冷漠。
「你如果不喜歡我賴在你身上,大可推開我啊!」展令揚最喜歡難纏的對手,愈是
難纏的角色愈能激發他高昂的玩興。
唐納森又是駭人的森寒一瞪。
一般人給他這麼一瞪,早就心臟麻痺,嚇得魂不附體,逃之夭夭。然,展令揚卻無
動於衷,氣定神閒的繼續賴著人家笑言:「我也勸你別白費功夫,你這招對我無效啦!
我建議你不妨把另一個面目展現出來或許比較能夠打動我。」
「什麼意思?」唐納森冷酷中多了一分深沉的肅殺之氣。
展令揚目的達成,便自動自發的告別唐納森的肩頭,耐人尋味地道:「你自己想
吧!」
望著展令揚漸行漸遠的身影,唐納森眼眸中迸射出陰鷙的可怕眸光。
☆ ☆ ☆
麝香流洩的「流金水榭」裡,佇立著頎長的人影。
「你來遲了。」背對門扉的人影開口對甫進門的唐納森道。
「是你來早了。」唐納森不改淡漠,冷睇著方旋過身子的馬爾斯。
兩個一樣自尊自貴的大男人,互凝片晌才不約而同的進入正事。
「是那六個小鬼。」唐納森淡道,「而且扮成詹森孫女的正是那六個小鬼的頭頭展
令揚。」
提及展令揚的名字時,唐納森刻意加重音調,注意著馬爾斯的反應。
「就是那個姓展的沒錯!」馬爾斯不想讓唐納森如意的看出端倪,強裝平常心談議。
唐納森淡凝馬爾斯一眼,冷哼道:「看來那六個小鬼的豐功偉業是真的了,否則詹
森那老頭沒那個天大的膽子派這些小鬼來和我們玩這種把戲。
「這不也在我們預料的可能性之中?我們就按原訂計劃對付六個小鬼便成。」馬爾
斯邪惡地冷笑。
「我正有此意。」唐納森雙眸迸射陰鷙的寒光。
雖然東邦六人替詹森跨刀是在預計的可能性之中,但東邦膽敢就這麼大刺刺地頂替
珊曼莎前來赴約倒是頗令他們意外——膽子夠!
「除了到桑亞那斯堡來的這三個小鬼之外,另外還有三個。你想他們會如我們預料
的般走進我們的陷阱嗎?」說這話時,馬爾斯的口氣是絕對的篤定。
「你用這種質疑的問句說這番話,不怕『諸葛避』知道了向你興師問罪?」唐納森
冷哼一氣。
「諸葛避」是炎狼組織的第一謀臣,自詡睿智過人、神機妙算,就算諸葛孔明遇上
了他也得退避三舍、自歎弗如,所以自取封號「諸葛避」。
這回對付東邦六人的一連串計謀,便是唐納森和馬爾斯點召諸葛避親自出馬策動的。
「對於諸葛避的能耐我當然百分之百信任,不過你別忘了提醒那家,姓展的小子那
條命一定要留給我親手處置。」馬爾斯再次提醒。
「我想諸葛避不是健忘的人。」
「另外有件事倒是令我很納悶。」馬爾斯無意繼續穩操勝�釭爾傶D。
「有話就說。」
馬爾斯睇了唐納森冰雕般的側臉一眼才道:「姓展的那小子方才站在你身後不是
嗎?」
唐納森聞言,冰眸一寒,森冷的警告:「你想說什麼?」
「沒事,沒事,是我多事了。」馬爾斯見狀識的鳴金收兵,忙陪笑帶過、不再深究,
聰明的準備離去。「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擾你的清幽了。」
語畢,人已帶上門扉,離開了唐納森的私人空間「流金水榭」。
獨留在流金水榭的唐納森,湛藍的眸子染上暴風雨的顏色,迸射出濃烈的殺氣。
展令揚……
☆ ☆ ☆
「不夜城」是紐約最負成名的兩大賭場之一,它與炎狼組織旗下的賭場「紐約皇帝」
勢均力敵,在不斷明爭暗鬥中,處於一種微妙的劫力平衡。
「神賭」南宮烈在不夜城門外端詳片晌,便一派瀟灑的進入不夜城,開始他所負責
執行的計劃。
為了阻止炎狼組織覬覦拉斯維加斯的地盤,展令揚要南宮烈入主炎狼賭場在紐約的
死對頭「不夜城」,破壞不夜城和紐約皇帝雙方的均勢,使紐約皇帝陷於不利,炎狼便
會分神來固守紐約的賭場勢力,如此便能牽制炎狼攻掠拉斯維加斯的野心。
南宮烈憑著在賭場無往不利的好本事,一下子便在不夜城裡鸁得了巨額的賭金,吸
引了眾人的目光,連帶也引來了賭場經理和保鏢的「青睞」,前來「關愛」他。
「這位先生真是好本領,我們老闆非常欣賞你,想請你賞個光,入內一談。」賭場
經理皮笑肉不笑的邀約南宮烈。
雖說是邀約,但同行的兩名賭場保鏢早已暗地用槍抵住南宮烈的身子,不容他拒絕。
「這是我的榮幸,帶路吧!」南宮烈等的就是這個結果,表現得很安份配合。
在賭場經理引領下,南宮烈很快來到賭場老闆的辦公室門外。
「老闆,客人已帶到。」賭場經理在門外恭敬的稟報。
「讓他進來。」門裡傳出了清亮的命令。
「是。」
於是南宮烈便滿懷好奇的獨自進門。
「閣下好年輕哪!」南宮烈甫入內,便迎上一張十分友善的優雅笑容。
「你是不夜城的老闆?」南宮烈相當意外。
他設想過不夜城老闆的各種性格,卻萬萬沒料到會是這般不正經。
「叫我傑就好,你呢?小帥哥?」不夜城老闆又是老大不正經的慵懶一笑。
那模樣和他優雅的儀表、出眾的氣質幾乎背道而馳,卻不會令人感到格格不入,反
而給了南宮烈一種奇妙的親妙感。
「我叫南宮烈。」
「那我就叫你小烈烈囉!」傑不知何時已欺近南宮烈身邊,老實不客氣的賴在南宮
烈肩上笑得有點邪氣,卻不惹人嫌反而魅力十足。
「你……隨你吧……」南宮烈終於知道他對這傢伙感到親切的原因了。
他像令揚!
那種賴定人的厚臉皮性格簡直就是展令揚的翻版!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來,咱們坐下再聊。」傑說著便強迫中獎的把南宮烈拉到
沙發坐定。
南宮烈意外的任由他擺佈,提防心相對的亦褪去不少。
「我很冒昧的問個問題,你是否有從小離散的兄弟?」
「我是有兄弟,不過沒有自小離散的,怎麼?莫非小烈烈有認識像我這麼可愛迷人
又討人喜歡的萬人迷?」傑兩指支頤的故做可愛,大言不慚的自吹自擂。
「我是有這麼一號朋友沒錯。」南宮烈實在無法不把眼前這個男人和展令揚重疊在
一起。
這傢伙不但厚臉皮自誇的地方像令揚那小子,連那裝可愛的招牌動作也如出一轍。
「那我非認識不可,改天介紹我們會個面如何?」傑一派「我說了就算數」的強迫
中獎。
「知道啦!」南宮烈不覺受傑影響,以對待展令揚的態度回答他。
「很好,那咱們就言歸正傳囉!」
南宮烈聳聳肩表示同意。
於是傑便侃侃而談:「你知道紐約兩大賭場是我們不夜場和紐約皇帝吧?」不待南
宮烈響應,他便又接著說:「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就是不喜歡有人和我並列第一,所
以——」
「你想讓不夜城成為紐約賭場界裡唯一的第一。」南宮烈替他接話。
「聰明,我果然沒看錯人。怎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大幹一場?」傑鬥志高昂的提出
邀約。
「聽來似乎很有意思,想必閣下早有計劃,只是尚久東風罷了?」事情出乎意料的
順利,南宮烈樂得順水推舟。
「如果小烈烈願意當那股尚久的『東風』,那就萬事俱備了。」傑志在必得的道。
「把你的計劃說出來聽聽如何?」如果這傢伙的計劃可行,他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功
夫。
「沒問題。」
傑胸有成竹的發表自己的曠世計劃。
南宮烈聽連連點頭。
「相當完美的計劃,就這麼辦吧!」南宮烈當下應允。
這傢伙不但性格像令揚那小子,連聰明的程度也不輸令揚哪!
很好,這麼一來,這份差事定會比預期的更刺激好玩……「我就知道小烈烈你會感
興趣。」傑一副「被我料中了」的自負。
在他那牲畜無害的笑容裡,潛藏著一絲莫測高深的詭譎,遺憾的是南宮烈並未察
覺……
☆ ☆ ☆
桑亞那斯堡趁著唐納森和馬爾斯雙雙外出的空檔,展令揚、安凱臣和曲希瑞開起了
小組會議。
「凱臣,覺不覺得那個帶著鬼剎面具的鬼面大叔好像對令揚特別懷有敵意?」曲希
瑞劈口就說。
安凱臣自然也注意到這點,瞟了若無其事的展令揚一眼,才直搗黃龍:「令揚,你
老實說,你是不是曾經在哪得罪過那個面具大叔?」
「冤枉哪!我這麼可愛迷人怎麼可能和人有過節?那個見不得人的面具大叔八成是
嫉妒我長得太天仙化人才會找我麻煩。」展令揚無辜極了的滿口胡謅。
「那你猜得出這個面具大叔可能的真正身份嗎?」曲希瑞和安凱臣早習慣展令的不
正經,完全不受影響、就事論事的繼續追問。
展令揚笑得令人難以捉摸,擺明賣定關子的道:「反正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安凱臣和曲希瑞聞言便知再追究無益,便識趣的打住,省得又替令揚這小子製造捉
弄他們的機會。
「好啦!你們不必替我操多餘的心,趕快去完成你們各自的任務,別忘了咱們這次
遊戲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展令揚又開始使喚人了。
「知道啦!」安凱臣和曲希瑞雖然一副受不了的口氣,卻是滿眼的高昂鬥志。
根據展令揚的情報顯示,炎狼組織正在秘密研發一種可射穿防彈衣的槍械,取名
「閃電」,以及一種純度極高的毒品「無瑕」,而且「閃電」和「無瑕」的秘密研發中
心正是在這座桑亞那斯堡之中。
展令揚的計劃便是要善長槍炮彈孳研發改造的機械天才安凱臣,和醫學天才曲希瑞
分別找出「閃電」和「無瑕」的研發中心,然後混入其中,參與閃電和無瑕的研發計劃,
從中加以破壞並取得有力的證據。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打擊炎狼組織的戰力,降低對詹森和曼姬夫人的威脅,還可以做
為他們東邦事成之後和炎狼組織談判、全身而退的有利籌碼。
「你們兩個可別漏氣自砸招牌哪!」展令揚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曲希瑞和安凱臣也禮尚往來的回道:「你自己才要多費點心,那個棒冰似的炎狼大
叔一看就知道是個很難搞定的難纏人物,想要他在一個月內自動解除婚約,只怕是難如
登天囉!何況冰臉大叔身旁還有一個對你懷有敵意的面具大叔在攪局,事情定會比預計
棘手,不是嗎?」
「這樣遊戲才會更加刺激有趣囉!」展令揚非但不感棘手,反而躍躍欲試極了。
曲希瑞和安凱臣早知道這小子會是這種反應,不過也因為展令揚是這種反應,他們
兩個就期待展令揚和唐納森、馬爾斯之間的戰爭,因為他們知道唐納森和馬爾斯皆非泛
泛之輩,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極度難纏的狠角色!
「不知道以農、烈和君凡他們那邊進行得如何?」安凱臣想起了在另一處天空下打
拼的三個夥伴。
「安啦!那三個家伴肯定進行得和我們一樣順利。是吧?令揚!」曲希瑞對同伴的
能力百分之百信任。
展令揚以笑代答,眸中有著和曲希瑞相同的信任。
☆ ☆ ☆
平時總是熱鬧滾滾的異人館,因為少了大嘴公展令揚和安凱臣、曲希瑞三人,顯得
安靜許多,不過駐留的雷君凡、向以農和南宮烈三人可沒閒著,爭相閒談著自己的任務
狀況。
「看來除了我之外,你們兩個都還沒有進展囉!」南宮烈得意洋洋的向雷君凡和向
以農示威。
「你少自鳴得意,你不過是比較幸運,第一天到不夜城就馬上釣到了目標獵物,那
像我,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赤虎』那老頭現身『虎嘯武館』。」雷君凡滿肚子無
奈的連三大歎。
炎狼組織的最高層幹部裡,有一名外號「赤虎」的男人,他對中國功夫極為迷戀,
不但自身中國功夫深厚,還開了一家「虎嘯武館」招收學徒,再從中選取實力雄厚的菁
英加入炎狼組織。
這個「赤虎」正好也是炎狼組織裡,負責財務調度的統帥,所以展令揚便派中國功
夫高手雷君凡去對付「赤虎」這號人物,負責取得炎狼組織的非法逃漏稅證據,順便和
他們玩玩金錢遊戲,搞得他們雞飛狗跳。
「你就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是幫你算過,赤虎那老頭會在後天出現?」善長撲克牌
占卜的南宮烈拍胸脯保證。
「好啦!等就等吧!」雷君凡實在等不及要進行自己的任務,可是南宮烈的占卜從
未出過差錯,既然南宮烈的占卜說後天赤虎才會現身,他只好再熬個兩天了。
一旁的向以農對雷君凡羨慕極了,連聲唉歎:「你該心滿意足了,只要等到後天就
能等到目標獵物,我可是還要再等上五天哩!」
向以農的目標獵物是炎狼組織第一神偷「夜行鬼」。
根據展令揚的推算,炎狼為了逼詹森就範,交出拉斯維加斯的老大寶座,一定會不
擇手段的派人去偷取對詹森和曼姬夫人不利的犯罪證據做為要挾。
而執行這項任務是適當的人選自然是炎狼旗下的首席神偷「夜行鬼」。
所以展令揚就指派東邦神偷向以農去對付他,阻礙他完成任務。
經過南宮烈的占卜,最完美的接觸時機是五天後「夜行鬼」去法國羅浮宮偷塞尚5
號畫作時,因此向以農只能等、等、等。
「不管如何,咱們各自努力就是了,免得被正在桑亞那斯堡享福作亂的那三個幸運
傢伙取笑!」
「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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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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