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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黎凱斯坐在頭等艙裡。他看到白秋陵一副戒備似的模樣,忍不住在心中感到有趣,從沒有一個女人會表現得這麼好玩,他碰過太多的女人,一知道他要追求她們,不是表現得受寵若驚,就是故意以退為進;可是,他怎麼看白秋稜,就覺得她這兩者都不是。

  這麼新鮮的反應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慾望,也讓他加之間的遊戲變得益發刺激、有趣;當男人碰到挑戰時,只會更加的想去征服,並在征服的過程中得到一種暢意的快感。

  他伸山一隻手叫喚著她:「秋陵,麻煩你過來一下,好不好?」

  「黎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麻煩你替我拿瓶紅酒過來,好不好?」

  白秋陵感到些微的詫異,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從餐車裡拿出一瓶酒來,當她替他倒酒時,他突然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膝上,白秋陵害怕地驚呼了一聲,連忙將酒瓶放著。

  「黎先生。」白秋陵用十分嚴厲的口氣對他斥責著,「我是這裡的空服員,不是你的女伴,請你不要隨便對我動手動腳的,好不好?」她的小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可是,他依然不為所動的不願放開她,「我只是有話想要告訴你。」

  「好啊!你先放開我,我們再慢慢來談。」她依然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擁抱。

  一個要掙開、一個不願放,就在兩個人拉扯之間,她的短裙不知何時被捲至腰上,露出她雪白如絲的大腿。而她的肩膀被他的大手緊緊握住,在掙扎之間,上衣開始有些鬆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讓黎凱斯看得兩眼發直、眼裡吹出灼熱之白秋陵意識到他的目光,連忙想將自己的衣服拉好,卻被他的魔手搶先一步進佔了她的胸部;他大掌一撥,將她的上衣拉到一側,隨即低下頭,在她渾圓的肩頭上啃咬著,一隻手也摸上了她的大腿,恣意撫摸著、探索著……

  「不要……」她搖頭想要拒絕。

  黎凱斯一個快動作卻立時封住她的唇,在她的唇上啃咬、吸吮著;趁著她微啟紅唇時,他伸入靈巧的舌頭,恣意的探索、攪弄春她的香舌與吸取唇內的芳香「唔……嗯……」一股熱流由她的下腹竄升到身體各處,燥熱的感受令她全身一軟,只能無力的偎在他的懷中,任由他予求予求;所有的反抗,在碰上他的吻與愛撫時,全都宣告瓦解。

  看到她無言的臣服,他更感到勃情慾發,所有的話,都可以待會兒再說,他目前只想要她,要她管他解決從第一次看到她時就無法熄滅的慾火。

  他將兩個座位中間的橫桿拉起,順勢躺了下來,也將她一併拉到自己的身上;他更加深入的吻她,一隻手不安分的捲著她的短裙,讓它停留在她的腰間;然後用力扯下她的內褲,手掌直接接觸她如絲般觸感的雪白俏臀,在她的臀上不停的上下滑動著。

  他的另一隻手也拉下她的上衣,跟著褪去她的胸罩,讓兩隻雪白而豐滿的乳房呈現在他眼前她一隻手用力握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的搓揉著乳尖,讓她的蓓蕾在他的指間堅挺綻放,並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堅挺的乳蕾,用力的吸吮著。

  他用腳分開她的腿,將放在她臀股之間的手深入她微開的私處內,按壓、探捏著她那敏感的小核,直到她再也無法忍受地低吟出聲……

  他突然翻了個身,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下,他看著她已因激情而在皮膚上樑上一層醉人的美麗,忍不住快速的扯下自己的領帶和上衣,將自己赤裸的上身緊緊貼著她同樣光滑的上半身,如此緊密的觸感,帶給兩人異樣的快感,雙方都忍不住輕呼出聲……

  他微抬起身子,將自己的長指擠入她私處的密林地帶,揉撫著、探索著,接著快速的擠入她的穴口中。

  白秋陵的身體倏地一僵,突來的侵人讓她十分的震驚與不適,「不……不要……」她抗拒著他的動作,不料卻反而緊緊夾住了他的手指。

  「不要?」黎凱斯突然邪笑著,「好啊,不過,你緊緊的夾住了我的手,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她墓然一驚,連忙張開她的腿,誰知他的手指竟然更加深入她的幽徑,狂肆地在她的體內律動著、引誘著,使得她尖叫出聲,頭不停地狂擺著。「放開……我不要這樣……這樣是不對的……呃……」她的身子如火焚般不停的扭動著,一陣陣的熱汁自她的私處緩緩流出。

  她的蜜液浸濕了他的手指,他得意的笑著並撤出手,將自己沾濕的手抬舉到她的眼前。

  「不要?嗯?你看看,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他將它送入口中。

  白秋陵看到他手指上顯得如此曖昧不堪的蜜液,不禁差紅了瞼;當她看到黎凱斯將手指放進嘴裡吸吮時,她竟然感到體內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沖刷著她所有的感官,她連忙將頭轉向另一邊,不願去看他如此蝟褻的行為。

  他低笑了一聲,突然扳開她的大腿。讓她美麗的私處大刺刺地呈現在他已因情慾而火紅的眼前,看著她穴口不斷泌出的汁液,他忍不住低下頭,俯在她的私處前讚歎不已。

  「好美……真美……又濕又甜……」他口一張,咀飲著她的甜汁。

  被黎凱斯如此親呢地舔吮著,她只能吟哦出聲,全身漲紅,體內已燃起巨大的慾火,心裡、腦中除了他的撫觸外,全然一片空白,直想要他給予一些什麼,可是,她卻又說不出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的舌仍然持續地在她的甬道中探索自如、刺進退出,反覆不斷。沒有稍作停歇,不僅逼出她更多的愛液,也令她幾乎渾身癱軟;而她柔嫩的私處更是嬌艷、泛紅的綻放在他眼前,他用手撥開層層的花瓣,露出突出的一點,用舌頭席捲、壓觸著她的小核,令她更加的狂浪暈眩,雙手激動的緊緊抓住他的頭髮,雙腿更是無力的垂放著。任由他的擺弄……

  待她再也無法承受更多而求饒時,他才挺起腰桿,拉下自己的長褲,將她的雙腿置放在他的腰間,一個挺身便將自己的男性慾望一舉推人她的體內;當他碰到那層障礙時並沒有停下,只是繼續無情的推進,不理會她的拍打與哭喊,堅持用他的巨大衝破她的薄膜……

  她的唇被他給蓋住,只能發出模糊的抗議聲,那瞬間被撕裂的疼痛直搗心房,痛得她只能咬著他的唇,本能的抗拒著;他移開自己的唇,再次覆住她的唇,只不過這次卻深入她的口內,以吻來安撫她的痛楚。

  他依然持續律動著,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下來,反而更加猛烈衝刺著,感到她滲出更多的愛液,他興奮地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倏地,他撤出她的小穴,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豐潤的臀部高高的拱起,呈現在他漲滿情慾的眼眸,他張開唇吸吮她的臀部,盡情地誘出她更多的蜜液。

  他半跪起身子,讓他汗濕的胸膛緊貼在她雪白而光滑的裸背上,左手滿滿地盈握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右手則在此時襲向她的穴口,揉按著,然後一個挺身,從她的身後貫入她的體內,兇猛地律動著……

  白秋陵因為這強烈而陌生的撞擊而感到更加的刺激,忍不住大聲呻吟,將頭往後仰,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的男性慾望在她體內肆虐而張狂地進出著,如此的飽滿、充實……

  他猛力的抽動著,讓她原本的難受全都化為暢意的快感與舒服,使得她的體內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難以控制的痙攣,深深地夾緊他的巨大,讓他也在她的反應中開始抽搐著,在她的緊窒中獲得強烈的快感,在她的收縮下釋放出所有的精力,將所有豐沛的種子灑人她的體內……

  激情過後,黎凱斯首先恢復過來。他穿好衣服後,白秋陵才發現自己的赤裸,急忙翻身而起穿上衣服,而黎凱斯卻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穿衣的情形。

  「秋陵,我想,我們得好好的談—談。」

  白秋陵當然知道自己和他發生了如此親密的關係後,非要好好的談一談不可;事實上,她對自己會如此放浪的迎合他也感到吃驚與後悔,這種男人不是她能招惹的。「我們當然要談一談,我所要談的是,以後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我們就當這件事設發生過,以後你最好少碰我,我們還是保持公事上的關係比較好。」

  她才剛說完,黎凱斯突然仰頭大笑,瞇著眼看她。「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你以為我們發生了這種事,還能維持你所說的關係嗎?」

  白秋陵的心在顫抖,可是她表面上力持鎮定,她高傲的抬起下巴,直視著他嘲弄的眼神。「我看,天真的人是你吧?黎先生,我們之間對彼此根本就不熟識,有的只是在機上的短暫接觸而已,難道你不願意認同我提議的原因,該不會是你想娶我、對我一見鍾情吧?」

  黎凱斯的眼神一閃,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你說對了一半,沒錯。我是想娶你。不過,我可沒有對你一見鍾情哦,我可不是一個濫情的男人,怎麼可能隨便對一個女人產生感情?」

  白秋陵聞言有些吃驚,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你要娶我?不會吧?難不成就因為我和你發生關係,你就要對我負責?」

  聽到她的話,黎凱斯又笑了出來,「你真的很有趣。」接著他臉上的表情瞬即變得無情,「不過,如果我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娶你的話,那我不是早就娶了好幾十個老婆了!」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你的話對了一半,不過,也不全然是這樣,只是較接近事實而已他說到一半,突然傳來飛機廣播的聲音,要乘客準備下飛機。

  黎凱斯拿起自己的東西,拉著她的手,「走吧!反正你也要換班了,剛好我也已經下班,我請你去吃晚餐。」

  「我不要,我要回去休息。」白秋陵下意識的抗拒著。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有過一次的感情創傷後,除非這個男人很可靠,否則,她絕不要再隨便沙人感情之中;黎凱斯就是那種會傷害她的男人類型,她才不要再為這種男人暗自神傷。

  但黎凱斯卻不願放開她,依然堅持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出去。「不行!如果你不和我談清楚,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看你是要和我繼續拉拉扯扯,還是要乖乖的和我出去。」

  當白秋陵還想掙扎時,卻發現他們已經來到機艙門前準備要下飛機了,看到一個個的乘客已經在注意他們,而其他的同事也好奇的看向他們這裡,她只好不再掙扎的任由他拉著自己準備下機。

  一下了機,她連忙開口道:「黎先生,你聽我說,我現在還要去交班,拜託,讓我先去交班,然後你在出口處那裡等我,好不好?」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拉著她,一句話也不說的硬是強拉著她和他走;當他們走到機場的驗證處時,公司的總經理突然走了出來,本來,她是想要向總經理來救的,誰知總經理帶著滿臉歡迎的笑意迎上了黎凱斯,「黎先生,你不必檢查,直接出去就好。」

  天啊!難道總經理的眼睛有問題嗎?他沒看到「他的員工」被人拉著走嗎?竟然還如此開懷的和拉著她的人開心的寒暄,真是……太沒天理了!

  看來,她只能自救了。「總經理……」

  「哦,是白小姐啊,真是太好了,能讓黎先生請你去吃頓晚餐也是很好的選擇呢!你就好好的陪黎先生去,記得,要好好的玩哦。」他笑笑的和她把招手,隨即轉身離去。

  可惡,怎麼這樣?她可是公司的空中小姐,又不是公關小姐,還得陪客戶去應酬?那公司算不算她加班費啊?

  無奈情勢比人強,她只能被迫的被黎凱斯拉著走出機場,隨著他去取車,坐上他的銀色積架。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一間看起來十分高尚清雅的餐廳,他和這裡的侍者好像十分熟悉,只說了一句老位子,他們就被帶領到一處較為避開人群的座位上。

  「你要吃什麼。盡量點。」

  「我和你一樣就好。」

  於是黎凱斯點了兩份牛排和飯後的甜點,之後就開始凝視著她,一直沒有說話,白秋陵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你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我很希望你能答應我這件事情。」

  「你不說,我怎麼答應?『」

  「我剛才在機上不是說過了嗎?雖然沒有很清楚,不過,我是希望你能假扮成我的女朋友,陪我演一場戲。」

  「戲?什麼戲?」

  「就是扮演我的女朋友,而且是感情穩定、即將訂婚的女朋友。」

  白秋陵顯得目瞪口呆,「訂婚?」

  「沒錯,」他點點頭,繼續往下說:「這只是暫時的,只要一段時間過後,我們的婚約便自動解除,你就可以離開。」

  「我不可能答應的。」她突然大喊。

  開玩笑,這個男人瘋了嗎?她憑什麼要陪他演這種爛戲?

  「我活還沒說完,只要你肯幫我,我一定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而且,我還能讓你把這段時間所穿的衣服和戴的珠寶等一切物品,在你離開時一起帶走;當然,這些都是由我支付的,事後,我會再給你一大筆錢。」

  聞言,白秋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當我是什麼人?你以為我會因為錢而出賣自己的感情嗎?」

  黎凱斯的面色突然一冷,「秋陵,我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說吧!其實,我一開始也可以騙你,說我對你是一見鍾情,將你騙得團團轉;不過,我不願意這麼做,因為我實在沒有辦法假裝自己喜歡上一個女人,你懂嗎?」

  他的眼神倏地變得冰冷,連語氣也是無情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對女人是不屑的,她們會和我在一起都是為了我的錢,每個女人都不例外,當然也包括你在內,要不然,你當年也不會成為人家夫妻的第三者!而你竟還會是個處女,實在令我非常驚訝。不過,不管怎麼說,對女人的觀感,我並不會因此而改變。」

  白秋陵的臉色變得蒼白,心也猛地被他揪疼。她沒想到他竟然連她當年的事都變得如此清楚,而且還如此惡意的批評她。

  「你……」

  「驚訝吧?」他冷冷的一笑,「不過,既然你都拒絕了,我也不必對你大客氣,不管你答不答應,這件事已由不得你,因為我已經和你的上司談好向他們商借你的事情,他們十分識時務的將你借給了我!所以,你也不必回去上班了,因為他們不會發薪水給你的。」

  聽到這裡,白秋陵霍然站了起來,「我不相信!」

  「你可以去問問他們,我是不反對啦,不過,事實總是比較傷人的。」看著她要離去的背影,他突然叫住她:「我還沒說完!如果你問完後,歡迎你再回來找我,至於好處呢?我就先說一說,免得你以為我真的欺負你。」

  「不必了!」白秋陵氣極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再聽下去,不過,他的話還是飄了過來。

  「我知道你尚未還清母親的醫藥費,但她現在還需要繼續治療;而你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務員,錢也賺得不多,弟弟又要在今年上大學,只靠著你的薪水來支撐是入不敷出的。你可以想看看我的條件,只要你肯幫我,我就替你把這些問題解決,你母親得以好好的接受治療,你又能還清前債;你父親退休後,也才能安養天年,而你弟弟上大學更沒有問題。」

  他的話一句句的從她的身後傳來,她的腳步也開始一步步沉重起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財務狀況是如何糟糕;可是,她真的能如此作踐自己的感情嗎?

  懷著沉重的心情,她走出了餐廳,卻不知該何去何從,她一邊走著,突然一輛銀色的積架停在她身邊。

  「上來吧!」原來黎凱斯一看到她走出餐廳,也跟著出來,開著車子跟在她的身後,「秋陵,快上來,是我把你帶來的,我就要送你回宿舍去。」。

  她無力再對抗他強勢的命令,只能無奈的上了車,否則,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去,因為她除了待在宿舍外,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吃緊的財務由不得她揮霍。

  黎凱斯在開著車送她回宿舍的途中,不時瞄著她看,她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對於這樣的她,不知為什久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該有的憐惜之情,或許他把話說得太傷人,不過,她原本就是這樣的女人不是嗎?

  當他發觀調查報告的資料中有這樣一段的感情事件時,他的心中有著莫名的震撼與不悅,心底對她竟感到失望,可是他能奢求什麼?他對女人的觀感本來就是十分厭惡與不清的,而她只不過是更加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如此而已!

  那他到底在失望什麼呢?再望了一眼沉靜的她,可惡!這個女人為什麼總能裝出別的女人所便裝不出來的純真與可愛呢?

  煩躁的心因她而起,這是從未有過的情形。為了平復自己的思緒,他猛地一踩油門,車子隨即像子彈般激射出去,也將沉思中的白秋陵嚇了一跳。

  她轉過頭來,訝異地看他臉上面無表情卻又隱含著一絲不耐,緊握住方向盤的手,在手背上盡露出青筋。

  真不知道他在激動什麼!該生氣的人是她,不是嗎?.當她要下車時,他往她的手中塞了一張名片,「拿著,這後面寫了一支我的私人電話,你只要打這支電話,我就會過來。」

  她關上車門後,他的車子隨即衝了出去。

  隔天下午,當白秋陵要上班時,排班人員卻通知她不必去上班!因為公司已經決議放她一段長假,要他不限期的離開公司,並且讓她留職停薪。聽到這個消息,她就知道,黎凱斯並沒有騙她。

  可是,她不想如此輕易的服輸,她一定要去找公司理論;她可是訂有契約的,他們怎能將她當成商品般的去討好他們的貫客?

  當她想要去見高級主管時,沒想到每個人都不願見她,讓她實在好生氣。

  這時。她突然接到由家裡打來的長途電話,弟弟告訴她,如果她不及時將所有的醫藥費還清的話,醫院就要請母親出院;而父親為了母親想提早辦理退休,可是那些退休金根本不夠還清欠醫院的費用;弟弟決定不念大學而要去工作,但是,他馬上就要面臨兵役問題,他那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白秋陵聽到這些,她的心一再的下沉,事情為什麼突然一下子全部向她籠罩過來?她告訴弟弟,安心的去報名、考試,他有那個能力考上一所好大學,而關於錢的事;她會想辦法的。

  當她掛上電話時,她也不想再去見什麼主管,因為就等她真的能回去上班,就憑她一個月的薪水,也不足以應付這些問題。她忍不住蹲下身子,痛苦的掩面而位,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她想起昨夜黎凱斯在餐廳時所說的那些話,看來,除了他之外,她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如果犧牲她一個人而能救全家,那她為何還不做呢?

  反正她也不會有任何損失的,不是嗎?經過第三者事件後,她再也不想涉及感情的事;而且,她畢竟和他做過愛,就算和他合演一場戲又如何呢?

  只要時間一到就可以走人,到時候她也不想再做空姐,她決定等事情一完後,就回到台灣和家人在一起,找份工作養活一家人,不會有問題的。

  而目前的當分之急,就是將家裡所有的困難全都擺平!

  下定了決心,她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後就走了出去,就算要和他在一起,她也不想在這裡被人看到。提著行李,她有一種茫然的感受,她不只沒有任何朋友,家人又在遠方,現在唯一能幫助她的,是一個只和她有過一次肌膚之親的陌生男人。

  她的人生不是很諷刺用好笑嗎?

  不知在街上走了多久,白秋陵才意識到下起雨來了,難怪她突然覺得好冷。看到一旁的公用電話,她走進去打了通電話給黎凱斯,告訴他自己的所在位置。那頭的地,只是粗聲粗氣的命令她好好的待在原地,他馬上就過來。

  當她站在電話亭裡看著便落的雨絲時,實僅有人要用電話,她只得站在外面淋雨,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因為這雨正代表著她此刻的心情;一直堅強的她,總是流不出任何的淚水,就讓這場而,代替她好好的哭一場吧!

  當黎凱斯開著車子趕到時,看到的竟是白秋陵提著行李、仰著頭面向天空、全身都淋濕的情景,這令他心中的怒火不斷的上升。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只不過是想給她一點時間去證明她不得不向現實低頭而已,結果呢?

  她竟然接了通從家裡打擊的電話後,就提著行車走了出去,他一直以為她會打電話給他,所以他今天一直持在美國的家中,沒有去公司上班,就是為了和她把事情做個解決。誰知她竟然沒有任何回應,讓他等了一整天。

  而她竟然提著行李,站在路旁淋雨?

  坐在車上,他先試著撫平怒火,免得一下車就想將她給掐死;瞇著眼,看著她纖弱的身子在風雨中試著生存的樣子,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憐愛之情……

  停!他告訴自己,不要隨便將同情心浪費在女人身上,那是不值得的;何況,他已經對這個女人起了第二次的伶憫之心。那更是不應該。

  想到這裡,他連忙下車,大步走到她的目前,一把搶過她的行李俊,惡盲惡語的對她罵著:「你這個笨女人,難過你不知過去找個地方躲兩嗎?幹嘛站在這裡淋雨,告訴你,如果你生病了,我是不會理你的。」

  他邊罵邊將車門打開,將她的行車丟到後座去,然後將她拉進車子裡坐好。

  他回到車子的另一邊,上了車後,看到她的發上、臉上全部淋濕了,他從後座拿出一條毛巾,往她的臉上一罩,「趕快把你的臉按一擦吧!」

  看她只是慢條斯理的擦著臉,他看不過去的一把搶了過來,仔細的擦完她的臉後,才開始擦著她的發,嘴裡還粗聲的罵著。「看看你,連自己都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真不知過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他一邊念著,手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來。白秋陵卻在他細心的舉動與怨聲的吼自中聽出了他對她的關心,原本寒冷的心變得溫暖了些,她竟然忍不住熱淚盈眶的粲然笑著,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謝謝你。」

  聽到她感激的話,他倏然停下手邊的動作,眼裡有著驚愕。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般的舉動,嘴裡的咒罵也驀然停止,彷彿覺得自己手上的毛巾是隻怪物般的猛然甩開了它。

  他低聲咒罵著:「該死!」他什麼時候對女人像個老頭子般的碎碎念了?而且還會去關心一個女人?

  他發動車於向前急駛,卻在紅燈時瞄到白秋陵那因疲倦而閉上眼睛、一跑幸福的笑,望著她人睡時的臉,他臉上原本強硬的線條竟然變得柔和起來,眼睛也不自覺地滑向她,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現在真的已經開始懷疑,他找她來演這場戲,究竟是對?還是錯?

  白秋陵睡了一場極為安穩的覺,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卻又舒適的大房間裡,本來她還有些驚懼,卻在想起昨天傍晚黎凱斯來接她的情形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下了床,並沒有發現他的人影,於是決定先去洗個舒服的澡。

  待她洗好澡、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時,看到黎凱斯已經站在房間等她。

  「我替你拿了些東西進來,你先吃一些,待會兒我們再來談。」

  「好。」白秋陵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在黎凱斯的的的目光下,她只覺得自己好像全縣赤裸一樣,顯得十分不自在。

  當她彎下身子想從行車裝車出她的衣服時,黎凱斯卻因為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她的慾火而上前從她背後一把摟住了她,他滾燙的唇在她裸露而雪白的頸項間遊走,一雙手早已拉下她的浴中,讓赤裸的她貼著他的身體。

  他的手不客氣的罩上她的乳房,在她的渾圓上擠壓、揉搓著,並以拇指和食指在她已漸堅挺的蓓蕾上互相按搓,使得它更加硬挺,猶如一顆小石子般。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放置在床上,她睜眼看著他—一褪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拉開她的腿,一下子就衝入她的體內。沒有任何前戲,只想埋入她溫暖而潮濕的體內的慾望,讓他按捺不住的一舉就侵入她體內最深處。

  「啊……」她因他突如其來的進擊而呻吟。

  他開始進進出出的狂野律動著,壓下自己的上半身,開始親吻著她的唇,在她的嘴裡肆無忌憚的糾纏不清,舌尖也模仿著身下的動作,配合著一進一出,帶來更加狂野的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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